因为她在宁家,生了病是没有权利吃药的。

    她在宁家,生了病只能熬过来。

    她挺羡慕宁欢儿跟宁婉儿的,这两个人,只要有个不舒服,就会有人给抓药。

    换成她,就是浪费钱。

    甚至……

    “我喝药,你别到了。”

    话落,对上温言的笑。

    “你笑什么?”

    “笑你真乖。”

    温言伸腿,把一个圆凳子踢到床边。

    坐在宁宴对策,拿着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的给宁宴喂药。

    黑色的药汤入口,宁宴的眉头皱了起来,原来药真的那么苦啊。

    好苦好苦啊!

    “慢慢来。”

    温言说道,顺便又淘了一勺子的汤药,往宁宴的嘴里倒去。

    对于温言来说,他挺喜欢这总养成的快乐的。

    “不用了,我自己来。”

    有药吃,就不要矫情了。

    宁宴从温言手里把碗给接过来,一口气干了。

    碗里干干净净的。

    温言恍惚一下,甚至都要觉得这碗里的药不是苦的,而是甜的。

    “好喝吗?”温言问出一句智商不在线的话。

    宁宴笑着说道:“很好喝。”

    “……”

    温言伸手在碗底摸了一下,放在嘴里,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喉咙里爆发开来。

    温言看向宁宴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

    温热的大手落在宁宴的额头。

    “不热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

    宁宴觉得她一不小心似乎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话了。

    “这里有梅子,你尝尝,很甜的。”

    温言说着,捏了一个话梅塞到宁宴嘴里。

    宁宴舌尖不小心碰到温言的手指上,脸嗖的变成红色的。

    温言……

    温言也觉得这一瞬间头皮发麻。

    对上宁宴如春水一样的眼睛,转身离开,顺手还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宁宴捏着手里的话梅,吃了一个又一个,再吃一个,再吃一个……

    真好吃啊!

    大概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只是……

    她怎么醒来就在温言这里呢。

    孤男寡女的……

    宁宴心里有些不安。

    她对自己太了解了,除了力气大了一点儿,除了稍稍好看一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温言这等人,她是万万不能肖想的。

    若是传出去流言了,怕是不好了。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还有什么好计较呢。

    大抵这辈子都没有亲人的缘分。

    倒不如早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