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睿然:“大概我有商人的气势?”

    陆瑜:“不,你没有,我现在想想大概是我当时瞎了。”

    楼温纶补刀:“嗯。”

    孔睿然:“……你们还是讨论糕点生意吧。”

    陆瑜沉默了一会儿才对楼温纶说道:“我还是想跟逍哥商量一下。”

    楼温纶爽快点头:“当然,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了就告诉我,我知道你的野心不小,我的也不小。”

    陆瑜笑眯眯:“我总不能不跟逍哥商量就直接答应你吧?虽然我大概率都会答应的。”

    “行了。”孔睿然撇嘴:“知道你们夫夫一条心了,不在一辆车上还这么腻。”

    “你羡慕不来。”陆瑜美滋滋的吃糕点。

    孔睿然口不对心的反驳:“我才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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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来县城呢,真热闹。”陆瑜看着热闹的街道感叹。

    孔睿然不以为然:“跟府城差得远呢,和皇城更是天差地别。”

    陆瑜看了他一眼回道:“可是我又没有去过府城和皇城。”

    孔睿然说道:“下次我跟温纶带你们去,到时把小瑾妍也带上。”

    “好。”

    走到官府门口,楼温纶就拿出一块牌子给衙役看了一眼,衙役一瞧立即对楼温纶点头哈腰:“请跟小的往里走,小的这就去让人去请县令大人出来。”说完这衙役就对另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走吧。”楼温纶招呼叶承逍他们。

    除了孔睿然之外的其他人心里都很是震惊,特别是叶村长,吓得腿都软了,他可没想到楼温纶的背景这么强大,但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幸好当初没有把楼温纶得罪了,现在看来跟他做买卖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陆瑜低声问孔睿然:“温纶大哥跟官府也有关系?”

    孔睿然也悄声回答:“没有,温纶的老师也是县令大人的老师,刚才温纶拿出来的信物是县令给他的。”

    陆瑜继续问道:“县令大人今年贵庚?”

    孔睿然一秒回答:“三十出头,不过温纶是他的师兄。”

    陆瑜看向楼温纶的背影,眼里有崇拜:“温纶大哥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孔睿然:“那当然。”

    叶承逍:“……”

    “师兄,你来了?快进来坐。”他们刚进去没多久就有一个身穿官服的人笑容满面的朝他们走来。

    陆瑜觉得这个县令跟他想的有点不一样,他以为三十出头的县令也是一位气宇轩扬的人物,没想到朝他们走来的县令居然是矮矮胖胖的,富态得很,不过奇异的是身上居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在,让人觉得他很是矛盾。

    楼温纶回了他一个淡笑:“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不错,还不错。”县令也就是胡学林笑着点头:“师兄,老师的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楼温纶继续跟他寒暄:“你有空的时候回去看看他。”

    “我知道的。”胡学林点头。

    两人又相互寒暄了几句之后,楼温纶就进入正题,把陆瑜要解决的事跟胡学林说了。

    胡学林听后立即点头,随后又笑着摇头:“这种小事还劳烦师兄你亲自走这一趟呢?”

    楼温纶也笑:“他们是我的友人,而且我也想来看看你。”

    “谢过师兄关心。”胡学林很是高兴:“既然他们是你的好友,那我就立即找人去办,这位哥儿还没有在叶家村住满一年是吗?”

    陆瑜点头。

    楼温纶跟胡学林说道:“他们两已经成亲了。”说完指了指陆瑜和叶承逍。

    “这就好办了。”胡学林转头问叶承逍:“你的户籍证明带过来了吗?”

    叶承逍马上从怀里拿出户籍证明给胡学林。

    胡学林接过后就对楼温纶他们说:“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把瑜哥儿的名字加到他的户籍证明里。”

    “还挺简单的。”陆瑜在胡学林走后嘀咕了一句。

    楼温纶摇头笑笑:“看似简单。你的路引已经失效了,而且你的路引也只允许你去乐平镇。如果你不来办理户籍证明的话,你今晚住的地方都没有,客栈都不接待的,你在他们眼里就是游民,被发现是要流放的。”

    “幸好我遇见了逍哥。”陆瑜有些心有余悸:“要遇到别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去举报我?”

    楼温纶点头。

    孔睿然见叶承逍和陆瑜脸上都有些庆幸,他感叹了一句:“缘分天注定。”

    在一旁努力减少存在感的叶村长其实心里也有些复杂,他其实早就知道陆瑜的身份有问题的,但他还是没有拆穿,不仅是他知道,村里有脑子的人也多多少少能猜到,但由于陆瑜刚来没多久就给他们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好处,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傻到去举报他,毕竟在这个朝代,举报是没有奖励的!连一袋米都没有,更别说银子了!

    片刻之后,胡学林就回来了,把叶承逍的户籍证明递给叶承逍,然后对陆瑜笑道:“好了,以后去哪都不用怕了对了,我刚找人查了一下,你的户籍早就被你的家人消去了,按照登记的原因是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陆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心底更是涌上来一股愤怒的情绪,他问胡学林:“是我大伯他们报上来的吧?”

    胡学林摇头:“不清楚,师爷说那个人叫陆树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