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那是我阿爷。”

    没想到啊,这家人对原主还真是心狠呐,给原主报了个已不在人世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占据原主的家产了,虽然不多,但烂船还有三根钉,更何况原主一家虽然没有银子了,但还有一座房子和几亩田,这样都给他们一家人占去了。

    陆瑜心里越想越愤怒,他本来已经把这家人给忘了,现在猛然听到他们出来刷存在感,心里真的不是滋味,甚至有一种报复的情绪。

    陆瑜又突然想起那个让原主逃跑的原因,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胡学林,开口问道:“县令大人,我想请问一下这县城是不是有一个姓魏的员外或者地主?”

    “姓魏?”胡学林听了陆瑜的问题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在回忆:“全名你知道吗?”

    陆瑜摇头:“不知道,他的年纪大概有点老,风评应该也不好。”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胡学林猛然睁开眼睛:“你说那个魏经义吧?他死了。”

    “死了?”陆瑜很是震惊。

    胡学林点头,然后才跟他们解释:“前几天死的,对外公布的原因是病死的,但是是被他娶回来的小妾杀的,那行凶的小妾我们还没有抓到。”

    孔睿然鼓了一下掌,笑着调侃胡学林:“死得好,那小妾是你们不想抓吧?胡大人。”

    胡学林连忙摆手又摇头的:“睿然你可别冤枉我,我们全力在追捕中了,不过需要时间而已,那凶手狡猾得很。”

    其他人:“……”我们信了你的邪!一个小妾能狡猾到哪里去?!

    接着胡学林又开口问陆瑜:“你找魏经义有什么事吗?”

    “没有。”陆瑜摇头:“我就问问。”

    这下子陆瑜和叶承逍都彻底放下心来,特别是叶承逍,但陆瑜的心里倒是不是很滋味,他想着要给这个魏经义一个教训的,没想到人居然已经死了,不过死了也好,省的继续祸害人了,那位小妾倒是胆子大,陆瑜甚至想认识一下。

    楼温纶跟胡学林说:“如果人手不够的话,需要把办案重心放在急事上。”意思是他也不建议胡学林去抓那个行凶的小妾了。

    楼温纶和孔睿然都只是听陆瑜他们提了一嘴陆瑜的经历,但这个魏经义他们都是知道的,就算陆瑜刚才不问,他跟孔睿然也想私下再找人打听这个人把他解决掉的,没想到,这人居然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这种对他来说甚是不堪的死法。

    胡学林闻弦歌知雅意:“我知道的。”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把买地买山的事也解决后就告辞了。陆瑜和叶承逍经过这个下午,也算和胡学林有了交情,陆瑜还打算等果酒酿好之后就给胡学林送两坛,还有果酱什么的也给他送一点。

    出了县衙之后叶村长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了,叶村长见天色还早,应该能赶回去的就想着先回家了,毕竟村里还有一堆事儿呢,明天楼温纶就派人来收柿子饼了,他得回去主持大局。

    叶承逍和陆瑜既然已经决定要在这里住一晚了,就算能赶回去,他们也不想赶了,他们更想要两个人留在县城好好逛逛,非常简短的度一下蜜月。

    可惜,度蜜月什么的也只是陆瑜想想而已,下一秒就听见孔睿然兴致勃勃的建议:“我们逛逛县城吧?我还没有来过县城呢!”

    “你竟然没来过县城?”陆瑜很惊讶。

    孔睿然一脸无辜:“很惊讶吗?我真的没有来过。”

    楼温纶对陆瑜他们说:“他以前都只去繁华的地方,这乐平镇还是他爹娘逼他去的。”

    陆瑜:“……”富几代就是富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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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香喷喷的手帕

    “这县城有你们家的店铺吗?”陆瑜回头问楼温纶和孔睿然。

    楼温纶想都不用想就点头应道:“有的,想要去看看吗?”

    陆瑜摇头:“不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温纶。”孔睿然看向楼温纶,微皱着眉头思考:“我家在这里有店铺吗?”

    另外三人:“……”

    楼温纶努力抑制住想要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回答道:“你家在这里有一家玉满堂一家粮米铺。”

    “你为什么会知道?”陆瑜很好奇:“睿然大哥都不知道。”

    楼温纶:“……”

    楼温纶挑了一下眉,语气淡定的回答陆瑜的问题:“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陆瑜:“……”你怕是只想到知道孔家的情况吧。

    “找个茶楼喝喝茶吧?”孔睿然逛了一会儿就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都没什么好逛的,而且被人看着好烦,浑身都不舒服。”

    他们从衙门出来一直到现在都被街上的人用或隐秘或直白的眼神注视着,当然这主要是他们一行四人都长得太好了,而且都是不同类型的好看,走在县城的街道上实在是太扎眼了。

    特别是叶承逍和孔睿然,他们俩甚至在不经意间被塞了好几条手帕,嗯,是香喷喷的手帕。

    至于楼温纶为什么没有收到手帕,当然是因为他又被误认为是双儿了。

    在孔睿然收到第五条手帕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要进茶楼躲躲了。虽然以前也经常收到香喷喷的手帕,但都是因为没有楼温纶在场,现在当着楼温纶的面,孔睿然觉得他每收一次,楼温纶释放的气息就冷一分,现在他感觉已经在过冬了。

    叶承逍亦是如此,虽然陆瑜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但叶承逍就是觉得这样的陆瑜更让人害怕。

    于是一行四人就赶紧找了个茶楼上去喝茶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陆瑜喝了一口茶才感叹道。

    “长得俊也是一种烦恼。”孔睿然摸着下巴接过陆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