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发晕的人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在胡说什么……”

    昔邪继续抱着他:

    “男人就不行么?我是男的就不能爱您么?”

    赫连仇皱起眉头让设法让自己清醒些,回答:

    “也不是……不行……昔邪别闹……你怎么可能是男人……”

    昔邪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认真说:

    “可是,我就是男人啊。”

    赫连仇眨了一下眼睛,被昔邪压在胸口的手动了动:

    “……孤之前虽然说过嫌弃你身材的话,但也只是说说而已……你平胸孤也不会在意的……”

    “噗……”

    昔邪哪怕紧张听他这么说也忍不住笑起来,利落的扯了腰带将衣服脱下,垫胸的小布包也丢到一边,在赫连仇怔住的表情中再次抱住他拉起他的手往自己下腹探去:

    “女人可以平胸,但绝不会随便长一些不该长的东西,我的王。”

    “……”

    番外 三年后【二十一】

    “……”

    “你……”

    赫连仇先是一愣,下一秒大惊失色的想要抽回手,但被昔邪压住,并在他耳边说:

    “这就是我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不敢侍寝的真实原因,也是为什么我需要您真心的原因……”

    昔邪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哪怕已经在心里设想过无数遍,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做不到从容自若。

    “……为什么……”

    “你……你怎么会是男人……”

    赫连仇用力推他,恨不得把他推下床去,可惜从刚才开始,昔邪就暗自用内力压着他,加上他醉意上头,完全不是昔邪的对手,拉扯间衣物早已凌乱不堪,如此挣扎倒像是欲拒还迎似的。

    “对不起……”

    昔邪道歉又小心请求:

    “明天我会跟您坦白的,好吗?”

    “不好……”赫连仇摇拒绝,再次用力推一下他:

    “起来……你想做什么?”

    “侍寝。”

    昔邪回答,低头强势的落下一个吻,一会之后才又哑声道:

    “王,我想抱您……”

    赫连仇气得不轻:

    “你……你敢算计孤……”

    昔邪直视他的目光摇头:

    “不是算计,只是爱您。”

    赫连仇:“你唔……”

    狠话没有说出来,昔邪的吻又落下,粗糙且炽热的双手覆在他的皮肤上,之前他们亲昵过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脑海中,让他四肢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来,反而不由自主的抬手攀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狡猾的人口口声声说不是算计,可是分明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了。

    昔邪注意到他的举动,原本还有点纠结的心情突然明朗了,都这样了,就算现在停下来明天清醒后的人也不可能原谅他,想到这里便再次深情款款的说:

    “王,您我之间,除了我是男人这件事之外,其他的都是真的……”

    “……”

    赫连仇没有给他回答,只是双眼迷离眼角泛红的盯着他,用力咬着嘴唇压抑自己的呼吸。

    ……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虽然只做了一次,但过程中昔邪格外的温柔小心,生怕伤到伏在自己身下的人。

    赫连仇并没有过于挣扎,忍不了的时候也只是小声呜咽喘息,然后语气软软的让掌控他身体的人轻点。

    不过昔邪知道这人并不是因为喜欢或者真心配合,而是因为醉了,醉得深了的人在他怀里总是格外的好说话。

    善后清楚之后已经是下半夜,昔邪抱着昏睡过去的人舒了口气。

    跟他预计的差不多还算顺利,剩下的就是明天的交代了,他会如实坦白自己的身份,还有鸩的情况以及鸩跟颜家的渊源……

    赫连仇原不原谅他就看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