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宴不理她,稍微缓过劲来后,甩甩头,片刻后再次面红耳赤的看向一旁的画本。

    猝不及防弄得这么狼狈,不是因为他没听说过这种东西,毕竟皇宫可不是什么清修者的道场。

    可是,耳闻百遍不如亲眼一见,他未过冠礼,父皇父后都要求他洁身自好,不要过早的接触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因此突然看到画本上的画面对他的冲击还是挺大的,更何况这种东西还是出现在王兄的书房里……

    如果说刚才那些故事本中让人心神旖旎的艳情故事可以跳过不看,那么眼前这几本每一页都让人无法招架的画面是不可能规避的。

    更何况还特地包好放在盒子里,定然不会是不小心买错的……那么……就是王兄故意买的,然后藏起来不让人发现。

    “王兄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封云宴自言自语,顾不得自己受伤沾满灰尘就捂住脸摇头,一瞬间就冒出把盒子烧掉的冲动。

    可惜,很多时候,人们明知道一些事情是错的,却还是忍不住去做……

    封云宴现在就有这种感觉,明知道应该把画本用红布包好放回原来的位置装作不知道才是上策。

    但独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躁动和好奇心,让他把画本拿在手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再次翻开……

    旖旎露骨的画面映入眼帘,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被吓到,视线反而像是被黏住了似的……

    番外 多年后【十二】

    摄政王临近中午的时候回到王府,因为要回来陪某人一起用午膳然后入宫。

    可是才踏入门口门侍就告诉他,太子殿下已经在王府侍卫的护送下提前回宫去了,刚走不到一刻钟,看上去有点匆忙,连已经备好的午膳都没吃。

    原本心情不错的人眉头皱了起来问:

    “太子提前回宫可有说什么?”

    门侍想了想回答:

    “太子殿下像是有急事,匆匆的走了,只让属下们等您回来了转告您一声,其他没说什么。”

    摄政王疑惑:“宫里来人了?”

    门侍:“倒没有,像是太子殿下突然想起什么事了。”

    “……”

    摄政王不再多问抬脚往内院走,边走边在心里想着那家伙会有什么急事……难道是还生气?

    可这个应该不会才对啊,不管怎么样,晏儿从来不会隔天还跟他赌气的,那人爱闹,但不是会为一点小事就耿耿于怀的性格。

    摄政王又去问了太妃和今早负责伺候封云宴的侍女,太妃不知道,小侍女所说也跟门侍一样,都道太子说想起有急事要处理就匆匆走了。

    无奈,摄政王只得跟太妃一起用了午膳后就赶入宫去了。

    ……

    摄政王入宫后本来想直接把人找出来问的,但宫侍告诉他太子殿下随帝君前往天策府办事了。

    直到他从宫里离开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上朝,两人在朝堂上见了面,摄政王发现太子殿下神色如常,跟平时一样笑着对他点头示意并无异样,心才放了下来。

    可是当他下朝后想找他说话时,向来主动凑过来的人却借口匆匆走开了。

    一开始,摄政王以为是因为这段时日太子频繁出宫,帝君增派了事情给他锻炼,没往心里去。

    但接连几天他们都没有好好说上话之后,摄政王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的太子是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他们的关系如何更不用多说。

    很多时候帝君都没有他了解晏儿,晏儿从小到大都没有躲过他,这是平生第一次,这很反常。

    那么,只能说明,晏儿那日匆匆离开王府独自回宫一定是另有隐情……

    因为帝君帝后都不让摄政王太惯着太子,因此,在宫里只要太子殿下故意躲着,摄政王便没有机会逮着人问清楚。

    即使是好不容易把人堵住了,某人也装傻的不肯让身边人退下,摄政王不好问,各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心虚的人又溜掉了。

    之前摄政王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晏儿才会躲着他,现在,他觉得是晏儿做错了什么事,才心虚躲着他……

    将近十天了,之前隔三差五就耍赖跟着他出宫的人,自从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跟他出宫,他得找出原因才行。

    晏儿可以生气,可以胡闹,他哄着宠着让着就好,但那人现在这样躲着他,让他很难受,即便是他什么地方做错了也没有机会道歉,他不喜欢这样。

    摄政王心里郁闷,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他跟太子关系的异常。

    再一次从胭脂阁带了密信回来交给应离的时候,应离便单刀直入的问了出来:

    “林儿,你近来是不是跟晏儿闹矛盾了?”

    他和帝君是希望摄政王和太子的关系稍微拉开一些,但不是指望他们不和,这段日子晏儿那家伙躲得太明显了,私底下已经有朝臣询问担忧了。

    “没有,”摄政王否认:

    “只是不知道晏儿因何不待见儿臣了。”

    遇上这样的事情,他比谁都郁闷。

    “哦?”应离惊讶,“你们可有过什么争执?”

    摄政王摇头:“没有。”

    应离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