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的钱袋丢了,你下令不许任何人给他拿钱,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摄政王皱眉思索片刻还是回答:

    “应该不是……晏儿也不是第一次弄丢钱袋了……”

    这种小事,那人知道只要耍赖几次他一定会心软的,犯不着这样,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说的也是……”

    应离认同,沉思片刻后又问:

    “这些天你可有主动找他问过?”

    摄政王无奈:

    “晏儿一直躲着,儿臣没有好的时机问,还请父后帮忙。”

    应离见他表情认真,也觉得事情貌似有点严重,想了想道:

    “晚点我让晏儿去藏书阁拿点东西,你自己去问他……”

    原本以为两人是因为什么事吵架了晏儿赌气而已,可是都快半个月了,兄弟俩都没有和好的迹象,连摄政王自己都猜不到原因,身为长辈他不得不插手。

    摄政王露出笑意:

    “谢父后,儿臣会跟晏儿好好谈一谈的。”

    应离点头:

    “我和你们父皇是希望你不要过度惯着晏儿,不是希望你们闹不和,晏儿的性格你最清楚,不管什么原因我希望你们能将误会解开。”

    摄政王闻言低下头:

    “是。”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跟晏儿之间迟早会因为君臣之礼而不得不疏远,但他依旧希望有个方法能让他们的生疏只在朝堂之上,他为此一直在努力着。

    任何人都可以跟他生分,他的晏儿不行。

    下午时分,应离让封云宴去藏书阁给他找几本古籍,近侍守在门外,摄政王走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站在梯子上翻找。

    听到脚步声的封云宴回过头看到来人时愣了一下:

    “……王兄?你……你也来找书吗?”

    摄政王目光直视着他走过来,微微仰视着回答:

    “来找你。”

    封云宴疑惑:

    “……有事吗?我还以为这个时候你出宫了呢……”

    摄政王暗自咬牙故意不悦道:

    “太子殿下现在是上赶着希望我早点出宫了,省得见到我就跑?”

    “我哪有…………”

    封云宴有点心虚的别开视线:

    “王兄整日操劳正事,我只是觉得,王兄早些离宫可以早些休息……”

    说罢回过头去,在顶上的书架中找到了应离要的两本古籍抱着从梯子上走下来。

    封云宴将两本古籍放在一边拍了拍身上的一些灰尘,抬眼看了下目光深沉盯着自己的人,又心虚的转身走向另一排书架:

    “额,还要找三本,父后要的……”

    摄政王山前把人拦住:

    “父后不急,这个时候他该是跟父皇一起在御花园散步,用不着。”

    “哦……”

    封云宴捏捏自己的耳朵问:

    “……那……王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摄政王深吸一口气,眼神低沉的盯着他反问:

    “你觉得呢?”

    “……”

    封云宴心虚的不敢回答,不好办呢,王兄好像生气了……

    “晏儿……”

    郁闷多日的人见他这样也不拐弯抹角了,把想问了很多天的问题问出来:

    “为什么躲着我?”

    封云宴心低头盯着鞋尖否认:

    “没有啊……”

    摄政王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有点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