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荀看他拒绝有点意外,沉吟片刻道:道:“那等下星期回去,我们带游戏机来。”

    容与摇头:“不行,会分心的。”

    应荀诱哄道:“我拿着,一天只给你玩半小时。”

    容与最终点头答应,因为有了期待,人也高兴不少。

    应荀也把容与心态不好放在心上了,除陪他打篮球,时不时还会带他出去到镇上找吃的,就是能去的地方不多,中心区是市场、车站之类的,再外就是田地了。

    这一个星期磕磕碰碰过去了,高一周五就可以回家,容遥要周六中午才能放学。她高二还算放松一些,到高三,就得完全住学校了。

    跟容遥时间对不上,也不能等她,因为明天他们家就要出第一批蚕丝货运到北京,容爸跟容妈不放心,准备第一批货跟着去,他们两人得回去帮忙。

    第39章 容与抽水

    周五回家, 没有自行车,走回去快两小时,唯一能雇佣的就是人力三轮车, 应荀干脆带着容与去自行车行。车行的人看到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来时,还以为只是来过过眼瘾,没想到对方真买了一辆二八大扛, 一百二十块钱。

    车行的人狐疑上下打量两人:“你们不是偷家里的钱出来吧?”

    应荀笑道:“当然不是,我们是学生, 来回村要两个小时, 我爸让买的。”

    说着掂掂手上的布包,打开, 里面全是书。

    车行的人这才松口气。

    应荀踩着自行车载着容与回到村的时候,容爸正好从小作坊回来, 看到两人一拍额头, 这才想起要去接人的事,不过新买一辆自行车也好,家里的三轮得用来运货。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说起明天运货去北京的事。

    车站那边已经说好了,合同也签了,五百公斤的货得到隔壁村租拖拉机, 至于到北京后,那边火车的货运站也有专门做短途拉货之类的人,可以帮他们运到顺义, 不远,也不用很多钱, 只是以后不能这样, 得找一家货运公司来做。所以他们这次不但送货, 还跟娜塔莎布厂的经理吃个饭,打听一下下一张订单,寻找合适的货运公司,帮他们从货运站接货。想来花费的时间不少,他们这一次可能得一个星期。

    容与奇怪道:“我们不能找一家货运公司吗?从我们镇上开始,让他们全权负责?”

    容爸摇摇头:“我们镇上没有到北京的货运公司,大多人货运公司在市里。”

    “没事,现在看起来麻烦,等拿到大订单,我们再请人做,就不觉得麻烦了。”应荀给容与夹一块肉,让他快吃,最近家里伙食好了些,容与脸上总算有点肉了。接着对容爸说道:“那家里找人看了吗?”

    他们家三个人都得上学,家里的鸡猪蚕怎么办?

    “说好了,等你们上学,旁边的黄婶子会过来帮忙喂,也会帮忙去采蚕叶,给她两块钱一天,”容妈妈回道,他们这次收蚕丝也收了黄婶子家的,加多了一块多,收入就多了几十块,原是不肯要钱的,毕竟这才是第一批出蚕丝,后面还有好几批呢!不过容妈妈坚持,一笔归一笔:“就是在周六晚,水库放水,得去给稻田取水,还有拔草,得辛苦你们了。”

    容与一拍胸口:“没事,交给我。”

    几人看他样子,笑了。

    第二天大家早早就起床了,把小堂屋制作好的蚕丝搬出来,约好隔壁村的李大叔,早早就开拖拉机过来了,一群人把东西搬上去,天还没亮,拖拉机“轰轰轰”地开出村。

    虽是隔壁村,可是大家都是熟的,哪怕不深交,见面也是能叫出名字那种。

    出了村,李大叔就跟容爸聊起来话来,一阵热乎过后,话里话外,问起收蚕丝的事。要知道以前都是五块左右,只有春蚕才能收到六块。可是现在的价格大多是六块六块,好点的上到七块,姓陈的一家,听说卖了快一百公斤,生生赚多了一百块,这还是第一批出蚕丝,后面再出蚕丝,加起来能多赚两三百块啊!

    容爸哭笑不得,原想着小范围收一点,后面再说,没想到倒是传开了。

    李大叔的说老陈家他知道,把他家的蚕丝全收是因为他家人虽嘴碎一些,也抠一些,可是蚕养得是真好,主要也是养蚕过活,家里养了十张蚕,一次出蚕丝量就是三百公斤。

    容爸也不好多说,只是含糊一下就过去了,不过还是放出一点信息,能不能收,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应荀把米淘好放到锅里点着火,顺手扔几个红薯进火里,又在火灰下面扔了一些花生,让容与看火,他去喂猪喂蚕喂鸡。

    容与自从烧了屋顶后,第一次再次进厨房,有点紧张,又怕红薯、花生被烤糊了,如临大敌,应荀拿着东西时不时在院子走动,偶尔看他一眼,觉得有点失望,他还以为容容坐着烧火无聊,会时不时看他一眼呢!

    应荀把喂鸡放在最后的,还捡了一些鸡蛋,有几只是刚下的,抓着跑出来,高兴道:“小与,给你弄鸡蛋粥吃。”

    容与奇怪道:“怎么弄?”

    应荀神秘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容与原以为多复杂,却没想到很简单。等粥开芯后,把鸡蛋打在碗里,加盐加油,加几根姜丝,打散鸡蛋,然后把热腾腾的粥一冲就行。虽说简单,可比放久的鸡蛋弄出来的粥多了鲜香,鸡蛋味非常浓。

    应荀弄了一盆,容与吃完一半,这下又撑了。

    吃完饭两人去摘了桑叶回来,这才开始拿出谢安他们送的习题集。一边做,容与还一边疑惑,自己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想得实在头痛,容与问应荀:“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

    应荀回忆一下,鸡猪喂了,桑叶采了,蚕喂了,给稻田取水是今晚的事,田里有水,泡软泥了,明天才能拔草。小作坊暂时停工,没什么事做啊!

    容与微偏头,轻叹一声:“可是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

    话落,低头,继续做习题。可读初中是上辈子的事,他重生后,也没复苏这辈子学过的功课记忆,做起来磕磕碰碰的,脸都快皱起来。

    应荀功课也有点糟糕,觉得自己要不要重新拿起初中课本,容遥终于回来了。

    容摇吃完饭就被两人拉去做补习,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三人做功课快到四点才停下,继续做晚饭,吃完晚饭后,他们还要睡两个小时才出去跟别人抢水。

    晚饭过后,三人回房间,容遥不去,所以睡得踏实,倒是容与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应荀压在床上,这才安静下来。

    两人睡到晚上十点左右就起来,抬着家里的小水车准备出发,这东西虽全是木,可有两米长,板子也硬,是真的重,容与没心理准备,第一下差点没抬起来。

    应荀不舍得让容与受苦:“别抬了,用三轮车拉!”

    “这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