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满心满眼都是疼爱,喃喃道:“谢谢你。”

    谢谢你,走进我的生活里。

    不知不觉,花未止在他怀里睡着了,暖风过境,他比暖风更柔更暖。

    桂花糕没能吃完,茶水未完全冷透,吊椅秋千微微晃动,连旁边的红灯笼,都随风而舞。

    暖风伴着树叶,唱起了梦之歌,哄睡着睡得香甜的小姑娘。

    次日……

    花未止醒的很早,起床时郅野还没有醒,习以为常的试了试他的体温。

    他的气色越来越差了。

    虽然表面上答应了他不会去做实验,但她还是要偷偷去找荣榭。

    她心里已经有决定了。

    趁郅野还没醒,她便去找了荣榭。

    荣榭早已恭候多时。

    “五哥,我已经决定了,不需要再考虑,如果郅野依旧不允许,那么就将他暂时催眠吧。”

    “那等我们找个合适的时间。”荣榭道。

    花未止看向桌台,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医药箱,医药箱里放着一些注射器之类的东西。

    荣榭解释道:“这是实验要用的东西。”

    “药化毒的疗程需要多长时间?”花未止问。

    “难说。”荣榭再次明确道:“未止,不瞒你说,我现在手里的药物没十足的把握完成这次实验。”

    “不过,你先别急,林浮楼一直在研究你和你弟弟的体质,对这方面的事要更了解些,他正在往新的方向研究,而且荣殿中的毒,他一定最了解……”

    “五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林浮楼?”

    花未止听出了荣榭的意思,这种事情,郅野是绝对不可能会同意的。

    本来她做这种实验郅野就再三阻拦,何况是要让她自投罗网进入调香阁呢。

    荣榭点头:“你放心,我会帮你,你可以随意出入调香阁。”

    花未止不解:“你和林浮楼有什么关系?”

    荣榭轻笑:“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转身走进卧室,再次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支玉笛,两支玉笛看起来大同小异,只不过这支玉笛上多了一个“川”字。

    他将这支玉笛递给花未止:“这个你拿着。”

    “事已至此,有些话,我也提早和你说明白。”

    荣榭示意她坐下来,倒了一杯茶,与她缓缓道来。

    “我和林浮楼并无关系,你也不必忌惮我,我做这些,是为了救荣殿,但也有私心,私心是什么,暂且不方便透露。”

    “倘若你愿意搏一搏,做这个实验,那就让荣殿先留在不夜城,我自会顾好他的周全。”

    “你拿着这支玉笛,去调香阁,林浮楼见了不会为难你,你可以随时出入调香阁,也可以随时回到不夜城。”

    “但此次实验很是凶险,这也是荣殿不肯同意的原因,你要考虑清楚。我不逼你,若你反悔,那便不去,剩下的就看荣殿自己的造化了。”

    花未止看向荣榭,觉得她一点都看不透他,他很神秘,总给她一种不容侵犯不容窥探的压迫感,好在她能确定荣榭是不会加害于郅野的。

    倘若这样的人成为敌人,他们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信三哥,他说五哥不是坏人那就不是,我也相信,五哥会说到做到,所以,我愿意去试试。”

    荣榭道:“好,那等把荣殿催眠后,我便送你去调香阁,到时候,我会随时联系你,观察你的身体状况,若有不对,便会立刻将你接回来。”

    花未止放下手里的茶杯,如今她没有时间再去犹豫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看着这支玉笛,触感有几分熟悉,眸底闪过一丝诧异:“这玉……”

    “怎么了?”荣榭问。

    她拿出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放在玉笛旁边对比了一下:“有点像。”

    不仅是颜色,还有材质,像是用的一种玉,这玉佩在她身上待久了,质感很是熟悉。

    荣榭看向她脖子上的玉佩,道:“能拿下来给我看看吗?”

    花未止取了下来,将玉佩放在桌子上。

    荣榭拿起来,将它一分为二,形成了将快叶形玉坠。

    “你怎么知道?”花未止有些奇怪,他怎么不像第一次见到这玉佩。

    荣榭笑道:“巧合罢了。”

    真的是巧合吗?

    花未止没有再多问。

    他拿着那两块玉坠,看了很久,看的很仔细,最后将它们重新拼合起来,不知为何,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未止……”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思考问题。

    “未止……”

    花未止眉头微蹙:“五哥,有什么问题吗?”

    荣榭抬起头,看向她,盯着她的脸,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是你太小了吗?”

    “什么?”花未止越发的听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