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李思念冷笑,“真相是什么?现在的真相就是你凭借着一张嘴一幅画,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要把他当刀使。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长生,我们走!”也不管他吱不吱声,李思念直接拉着他往府外走。

    赶紧离开,这里奇奇怪怪,不是好地方。

    敬长生倒也听话,说走便跟着她走,一句话也没说。这不禁让她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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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二人背影,薛仁面上不禁挂上一层薄冰,他嫌那丫头碍事。

    “他会去吗?”薛仁看向从黑暗中走出的人影。

    “会。你该感谢那丫头,要不是她,你现在就没命了,我也救不了你。”人影冷哼一声,“那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薛仁从鼻子里嗤出嘲讽的声音,似乎对那丫头十分不屑。

    “你就这么笃定他会去?”

    “我说会,便一定会。”人影很自信,只见他两根手指上夹着一只红色的剪纸小人。剪纸小人在他指缝间疯狂扇动。

    “他已经发现我了,所以他一定会去。几年不见,颇有长进。”人影笑道,“如果没发现我,他大概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谁。”

    “不用好奇,你只需要耐心等待从宫里传来的好消息。”那人影说完,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见。

    屋里又只剩下薛仁一人,安静得可怕。

    看着陈贵妃的画像,久久不能回神。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日渐浑浊的眼中流出,最后滑落在地上。

    这画像中人,本该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可最后却成了那狗皇帝的笼中娇鸾。

    他知道狗皇帝对贵妃不好,只是没想到她会死……

    贵妃死后多年中,他也曾与其兄长陈宗耀密谋过造反。无奈那狗皇帝警觉,似乎是捕捉到一些风吹草动,他的官职一降再降,陈家的兵权一削再削。

    终于在某天,他遇到那个人。

    虽然他不知那人身份,但那人却给他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马上就会开始狗咬狗,你的仇,该报了。”薛仁看着那幅画,脸上的表情逐渐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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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着敬长生从尚书府跑出来,李思念气喘吁吁,敬长生却看着她笑。好看的眼眸弯成两道琥珀色月牙。

    笑,还有脸笑!都快把她给吓死了!

    “你看着我做什么呀。”

    “高兴。”敬长生笑道,“刚才李思念拉我走时,我心脏跳得很快,李思念的也是。这算不算喜欢?”

    不、不算吧,人跑起来心率就是会变快的呀。

    为了保证严谨性,所以李思念掐着小拇指说:“算是一点。”

    “还有昨晚,我抱着你睡觉时,心脏也跳得很快,声音很吵,吵得我睡不着觉。但你就跳得很慢了。”

    昨晚有抱着她睡觉吗?好家伙,趁她睡着了搞偷袭!人睡着了心率自然会变平缓,这多正常。

    “这算不算喜欢?”敬长生又问。

    李思念还是原来那个回答,“算是一点。”

    “多少个一点加起来才能变成喜欢?”

    “不知道诶,大概……九十九个?”李思念忏悔,这是她瞎说的。

    但敬长生似乎又把她说的话当真了。

    “真好,那我要天天跟李思念偷情,偷够九十九天。”

    李思念:!!!

    连忙伸手将他的嘴捂住,看看四周,幸好没人听见,不然,她真的可以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

    小病娇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词啊!

    “以后不要在外面说这个词。”

    “哪个?”

    “就是偷情,不要说咱们在偷情。”

    “那偷什么?”

    “……一定要说偷么?”

    敬长生想了想,然后说,“因为好东西都是偷来的啊。”

    心里一咯噔,李思念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大概是觉得,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不会降临到他身上,若是想要得到,只能去偷去抢。

    “总之,不要说就是了。”她决定转移话题,“我倒是有个问题,你跟薛尚书是怎么认识的?”

    “不认识。”提起他敬长生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是他来找的我,他说要给我看一幅画。”

    “然后你就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