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斐越虽然看起来跟苏填雪似乎之前达成过什么合作,可是时凝对此一无所知。

    她还没有完全卸下对斐越的防备。

    不管怎么说,斐越依旧是沈清棠名义上的未婚妻。

    要是现在就看着她把人带走的话——

    时凝面色一沉。

    斐越见此,也没解释什么。

    苏填雪伸手拽住时凝的手,“让她走。”

    时凝不敢置信:“老婆?”

    苏填雪:“嗯?”

    好吧。

    在苏填雪的眼神下,时凝虽然不甘心,却还是没有再追问什么。

    只是脑子里那个小小的问号越变越大。

    她老婆啥时候跟斐越这么熟悉了?

    时凝心中思绪万千,却还是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斐越叫人把沈清棠带走了。

    面对时凝那灼热的眼神,斐越只觉得自己的背后都快要被她的目光烧穿了。

    斐越继续装作无事发生,离去。

    她看了眼被人扛在肩头的沈清棠。

    嗯。

    她会让沈清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胆敢骗她的人已经不多了。原因是因为每一个欺骗过她的人,最后都会落得一个惨不忍睹的下场。

    斐越的离开,为苏填雪和时凝提供了一个安静的交谈环境。

    现在,这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空气一下静默下来。

    刚刚苏填雪身后燃烧着的火焰似乎也在一瞬间冷却了。那火焰化为冰,又落下来,细碎的冰碴掉了一地。

    滚到时凝的脚边。

    让她不得不注意到这实在不够正常的沉默。

    沉默中,苏填雪不说话。

    最终还是时凝先受不了。

    她思忖了下,看着苏填雪开口问到:“老婆,你和斐越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呀?”

    她小心翼翼,但这话说出来其实是多少带着一点酸意的。

    哼哼。

    刚刚时凝可是看见了苏填雪和斐越之间似乎有一种潜在的默契,这算什么?

    冰块和冰块之间的惺惺相惜,还是心有灵犀?

    面对时凝的发问,苏填雪也不着急着回答。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看着时凝,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她说:“那你什么时候和沈清棠这么熟了?”

    能够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和沈清棠在自己家里见面。

    这是什么关系?

    时凝被苏填雪的这个问题一下给问噎住了。

    脑子里的思绪断掉,刚刚想好的对话逻辑也全都不作数了。

    时凝默不作声地拎着一把椅子,坐在苏填雪的对面。

    这情景,看起来像她是接受审讯的罪犯。

    时凝把椅子往苏填雪的方向多挪了一寸,对着苏填雪开口解释:“不是的,老婆,你听我说。我和她一点都不熟,今天是她自己突然找上门的。”

    时凝用狗狗眼看着苏填雪,眼神里写满了祈求和恳切:“老婆你相信我吧。”

    “我怎么会跟她熟悉呢?”

    沈清棠都不是正常人好不好?

    她时凝虽然有的时候确实也算不上正常人,但是跟沈清棠相比,起码还算人。

    人和非人怎么能够混在一起谈论呢!

    时凝据理力争:“沈清棠她可是我的情敌诶,我干嘛和她熟悉。”

    她疯了吧!

    见时凝如此主动交代了问题,苏填雪看上去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说辞,清冷的下颌微微抬起,算作是听明白了时凝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