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他如此说道。

    轻描淡写的,给出了一世承诺。

    作者有话说:

    珠珠:嘿呀,坏话我都听到了(翻开属于我的英雄救美剧本)

    来之后——这剧本的走向好像不太对。

    见到人——就要贴贴就要贴贴

    为什么会有跟班呢,你看林婉身后那群人是什么?至于跟班身份不够怎么办

    抬呀~(boss直聘,你值得拥有)(划掉)

    以林婉的力道确实是可以把岁岁推下水的,那个影卫便是当初给岁岁取血的那个,是岁岁那晚给出去的金铃护住了她。

    昨天的作话可能引起了些误会,今晚的更新被芝芝提前放出来了,今晚不用在蹲了,午安宝贝。

    没有不写,稳定更新,下一章岁岁长大,亲亲

    第42章 祭祖

    “岁岁~~”

    来人的唤声一叠接一叠, 尾音都恨不得飘到天上去,足可见主人是多么欢欣。

    昨夜下了场细雨,枝上早开的槐花被打落些许。坐在窗边的少女偏头瞧去, 黄白色的槐花铺在地上,朵朵堆叠, 叫金色的阳光慢慢染了, 匆匆跑来的客人却没什么惜花之情, 欢快地踩在上头, 折出一道道细影:“岁岁!”

    一晃近四年,冬去春来,又是一年夏景。

    安亲王府的小姑娘已然不复初见时的圆润,却依旧可爱,也仍然黏人得紧。

    都不等丫鬟动手, 她便轻车熟路地掀开了外头的帘子, 门上夹着的艾叶被风吹落两片,像狗狗般巴巴地便凑到了窗边矮榻, 然后伸手一掏,拿出了揣在袖口的琉璃罐。

    “蝴蝶, 给岁岁。”

    在旁打着扇子的青棠顿了顿,手上的力道不由大了些。

    一缕缕凉风吹过, 姜岁绵戳了戳人的眉心,无奈道:“珠珠, 你就不嫌热的慌么。”

    她瞧着都热。

    少女侧过身, 又唤来秦妈妈给人浸湿帕子擦上一擦, 这才打量起捧到她跟前的罐子。里头的蝴蝶不多, 也就五六只左右, 却都生的漂亮, 显然是被人精挑细选过的。

    “不热不热,”已是浔阳郡主的珠珠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岁岁喜欢,我再去捉些给岁岁。”

    只觉热气袭人的姜岁绵微叹口气,拿起一角蜜瓜便递了过去,“很好看,这些便够了。”

    本在开开心心啃甜瓜的浔阳郡主腮帮子微鼓,眉眼间带了点愁色,“岁岁怕热,我都没法带你出去玩,再这么下去宫四他们都要把岁岁抢走了。”

    雍渊帝头一回费心养崽,万事都是摸索着去做,虽然点了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做跟班,却仍觉不够。

    欺负她的人身后都有四五个狗腿子,哪怕是打架呢,一个也显得她孤零零的,半点威慑也没有。

    就这样,还没等珠珠从独占小仙女的快乐中回过味来,就发现自己的竞争对手从柿子便成了一箩筐的人。

    她就好似那海里的豚鱼,好不容易发现了颗亮晶晶珍珠,转眼就发现四周都是凶恶的鲨。

    甚至因为敌方势力过于雄厚,岁岁又只有一个,她想帮她揍人还得按顺序轮。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着了,快四年的光景,珠珠愣是没把其他人的名字给记对过一次,后来更是连名字都不喊了,直接按对方序齿论。她口中的宫四,便是镇国公府上行四的嫡公子。

    浔阳郡主磨了磨牙,恨恨地又咬了一口蜜瓜。姜岁绵看得好笑,正待安抚,门外候着的丫鬟便走进回禀道:“姑娘,贤妃娘娘身边的嬷嬷来府上了。”

    她这边正通禀着,那厢宫人已经小心掀了竹帘进了屋。

    来的也是个熟人,正是贤妃手底的菱嬷嬷,但那样子却比当初憔悴了不少,像个失去倚仗的怅兽,畏缩许多。

    菱嬷嬷一瞧见少女那张绯色倾人的脸,脑子里就不由浮现出司教司里那浸满盐水的细藤。她不由颤了颤,才勉强稳住声道:“这天渐渐热了,主子知道姑娘最是受不住热的,正巧娘娘得了太后赏的冰,便紧着派奴婢来接您了。”

    珠珠连手里的瓜都顾不上了,只气鼓鼓地瞪着这个来跟自己抢人的宫女,猛地摆手:

    “不去不去,不就是点冰吗,父王屋里里多着呢,过会我就让人把它们都送过来,岁岁才不进宫呢。”

    进了宫她就不能跟着了,她才不要。珠珠哼唧着,不自觉地又往少女那贴近几分。

    姜岁绵似乎被说服了般,叉了块没多少凉意的瓜,动作慵懒,毫无要动身的迹象。菱嬷嬷瞧着,心下不免添了些焦急。

    她现在是万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的,娘娘时不时命人来接不说,连曹公公也对对方恭谨得很,倒是叫她有些害怕了。

    那可是在今上身边伺候的人。

    不过无论如何,姜岁绵她是万万开罪不起了。

    可主子那又正等着她的差事,这该怎么办才好?

    菱嬷嬷心思转了几遭,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向着那厢没什么反应的少女摆明了杀器:“娘娘宫里可不是寻常的冰,听闻是将冰混着果肉捣碎了,又掺上蜜糖、红豆等物才制成的“刨冰”,跟往日的冰酪都不大相同呢。”

    “太后拢共才赏下那么一小碗,都叫娘娘给姑娘您留着了,还有新的头面钗环”

    在听到“刨冰”二字时,姜岁绵的神色不由微顿了下,但很快就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正说着话的菱嬷嬷自是未曾察觉。

    她嘴都要说干了,才听到人一句:“那便去上一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