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拿了这么多钱,得好好搞搞服务,说不定这位出手阔绰、癖好特别的美人,一高兴又再赏她一颗灵石呢。

    “…我可以在床底,您放心,绝不会打扰二位,只会让二位更得意趣,不过这郎君身子瞧着实在有些弱,您可得小心…”

    “…停。”

    相凝霜听不下去了。

    再说下去话题就彻底歪了,她抬起指尖,简短命令道:“去柜子里,别说话,闭眼。”

    “…好。”

    花魁只好泄了气,老老实实藏进了柜子。

    相凝霜终于得了空,正要转头去叮嘱琴师,却看见身边这病弱男子,几乎快要…熟了。

    她不解:“怎么了这是?”

    她完全没往他害羞那方面想,毕竟这琴师都在醉春阁那种地方呆了半辈子,有什么话没听过。

    洛长鹤半晌没说出话来。

    时间不多,她也懒得追问,自顾自命令道:“躺上去,接下来按我说的做,别乱动,听明白了吗?”

    他终于挣扎开口:“我…”

    楼下却在这时传来一阵喧哗,有封闭法阵冲天而起,将整栋胭脂楼牢牢罩在了里边。

    洛长鹤立时一皱眉,正暗暗抬指,莲花印结了一半,面前却风声一紧。

    她将他推倒在了榻上。

    帐子是红罗帐,四角坠了银熏球,床是梨花木床,他倒下去时立刻便极响的吱嘎一声,浓郁熏人的胭脂香气与情-欲味道扑面而来,洛长鹤却没空嫌恶,只是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女子柔软的身体,骑上了他的腰腹。

    相凝霜压下身来,凑近他低声说道:“把衣服脱了。”

    洛长鹤呼吸一窒。

    他自觉自己坠入了一团云里,触手都是温软,呼吸之间熏人的胭脂味已被她身上馥郁清艳的香气所掩盖,吸一口身子便软一截,头脑也昏昏沉沉,闻言下意识说道:“不…”

    他想说,不要这么快。

    相凝霜却像个急色的男子,没空惯他的矫情扭捏,抬手极粗鲁的按住他肩,手一挥扯下他素白外裳,还凶神恶煞的警告他:“别磨磨蹭蹭…”

    她这一下不仅扯下了他的外裳,还扯乱了他的里衣,领口大开,露出一片光洁玉白肌理,先是平直精致一线锁骨,其下是玉山般肌理起伏胸膛,层层纱帐内看不分明,却更能生晕,只让人觉得每寸都是春色无边。

    就连着急忙慌的相凝霜,此刻都微微一怔,突然脑子一抽,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

    “…还挺滑。”

    她摸完了才反应过来,补上一句,这样说道。

    作者有话说:

    还挺滑(复读)

    第40章 笑语檀郎

    洛长鹤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本光洁玉白胸膛被她指尖轻轻划过, 像带起了一蓬火,灼得他心口炽热生痛,于是连带肩颈胸膛都红了一大片, 仿佛精美白瓷被晕上淡淡如霞般红晕。

    佛也有火,他简直要在心里气得炸毛。

    阿霜怎么能…怎么能这般随随便便就摸…摸旁人呢?

    如果迦陵飞得慢一点,如果他没能赶来, 她也会这样,用这般亲昵暧昧的姿态与那琴师纠缠在榻上,也会用指尖抚过他的胸膛吗?

    洛长鹤半阖了眸,几乎要稳不住气息。

    但…幸好。

    幸好他只是幻化了容貌, 其余的…都是他自己的。

    他极其没出息、却又不可自抑的这般想道, 阿霜碰过的、赞过的…都是他的。所以, 阿霜还是…不反感他的吧?

    甚至有可能是喜欢他的, 哪怕只是, 喜欢他的…

    天可怜见,洛长鹤终于忍不住阖上眸,漂亮得过分的眉峰微微聚起, 到底是想不下去了。

    相凝霜却半点没发觉。

    她那只手仍然如强抢民男的山大王般稳稳压着身下人的肩膀, 一面屏气凝神注意着房外的动静, 一面暗地里用了心法, 将自己外溢的灵力隐去。

    楼下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声音极隐蔽,只有隐隐约约的气息浮动。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 估摸出来上楼的约莫有三人,楼下大堂还守着大概四人, 一众修士都查的很仔细, 应该是打算一间一间的探过去。

    ……麻烦。

    相凝霜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句, 抬手脱了自己的外裳,又扯松了内里的湘裙,身后便露出大半雪白窈窕脊背,亭亭一段莹润后颈处系着藤萝紫的丝带,玲珑。

    至于前面的景象,更是看一眼都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