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给自己煮了碗汤圆,花生馅的,江沅特地为他准备的。

    吃完午饭,左右无事,盛时开始慢悠悠地收拾起房间。

    刚将衣服整理好,章迟早就急吼吼的打了电话过来。

    一开口,他就问了个特别劲爆的问题。

    “盛长胜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性癖?比如玩s.m。”

    盛时坐在床沿边,拿着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把玩。

    “章警官,你这可问倒我了。我也不可能去看盛长胜的活春.宫对吧?”

    章迟早:“我艹,我问了个蠢问题。”

    盛时就爱看章迟早出洋相,顿时开心不已:“没事,章警官,你的智力水平一直保持得很平稳。刚才那个问题,我给你分析一下吧。很早以前,我妈面前,肯定不是。因为他要维持好丈夫好男人的人设。至于童婉芝,她比盛长胜强势,除非是童婉芝有什么癖好,盛长胜为了配合她,要不然也不会。不过盛长胜在童婉芝面前挺压抑的,有没有压着压着承受不住压变态了,就不得而知了。”

    章迟早又爆了句粗:“我艹,你这一分析,我都快觉得百分百了。”

    盛时收了笑,问:“孙柔的死,跟这件事有关?”

    “是。法医说孙柔是被掐死的,死亡时间三天左右。孙柔死前有过性行为,手腕上还有束缚伤,身上,尤其是背上,有很多类似于鞭子抽打的伤痕。”

    难怪章迟早刚才那么问。

    盛时摇头,马上想到对方看不到。

    “不是盛长胜。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孙柔的孩子应该被打掉了。”

    “是。他当然不可能留着孩子来指证他。”

    “在童婉芝被‘逼宫’的情况下,打掉孩子,也就意味着盛长胜和孙柔的关系断了,他不可能还有机会再去碰孙柔。”

    “你是说其他人干的?”

    盛时:“是。但是这一段时间,孙柔是失踪,而不是分手又交了新男朋友。联系到盛长胜和童婉芝的为人,我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章迟早:“盛长胜或者童婉芝指使人干的?”

    盛时轻嗤:“章警官,你的思路还没有打开啊。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有着奇怪的癖好。比如说你刚才提到的s.m。这种据我浅薄的了解,大概可以定义为玩的双方在追求‘征服与被征服’,有一个‘调.教’的过程。但是孙柔被掐死了,这下手也太重了。所以章警官,我们不妨再发散一下,杀孙柔的人,的确有着奇怪的癖好,比如虐待,比如他是在玩‘窒息.play’呢?再比如,这个虐待狂,不是盛长胜指使的,而是闻着臭味找过来的。”

    章迟早骂了一句“变态”后,匆匆挂断电话,继续去找线索。

    盛时当然是继续收拾房间,尤其是卧室,力求在江沅回来前,将家里变得窗明几净。

    可惜不方便让人送花过来。

    --

    江沅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一直到现在,傅衍行都没有问过一句关于盛时的话,这太不正常了。

    坐立难安中,傅衍行终于放下筷了。

    江沅忙跟着放下来。

    两人沉默着走到餐厅门口时,傅衍行停了下来。

    “沅沅,你真这么爱盛时吗?”爱到要和他同生共死?

    没想到他忽然问这个,江沅愣怔了一下,很快,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傅衍行笑了笑,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你们就好好相处,注意安全。”

    江沅大喜,激动得不知所已,直到被傅衍行轻轻拥抱住。

    “谢谢爸爸。”她用力抱住傅衍行。

    迄今为止第一次,她对傅衍行这个亲生父亲表达出如此强烈的情感。

    傅衍行笑,笑容没成形,嘴角又垂了下去。

    是他做错了。

    沅沅是因为缺爱,才会这么在意盛时。

    江沅带着满心的欢喜回到家,发现家里变得特别整齐干净,门边还有个深爱的人在等她。

    江沅快要幸福地晕过去。

    “盛时!”她飞扑到他身上,紧紧抱住,“爸爸不反对我们了。”

    意料之中的事,可是看到这个傻姑娘这么开心,盛时也觉得心中软软的一动。

    “我这么出色,岳父大人肯定很满意。”

    江沅用力点头。

    盛时笑着啄她的嘴唇:“你怎么比我还不谦虚?”

    江沅吃吃的笑。从昨晚到现在,真是各种峰回路转,结果到最后,连最大的难题都没有了。

    盛时真厉害啊,会收拾房间,还会“收买”她爸爸。

    正开心地飘飘然,忽然听到盛时问:“沅沅,你要不要洗澡?”

    “咦?”江沅有点摸不着头脑,赶紧闻了闻自己手臂,又揪着衣领低头使劲闻了几下,“不臭啊,盛时。我不臭的啊,为什么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