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像小狗一样闻自己时,盛时就忍不住笑。

    他低下头,咬着她的耳垂,低低耳语了一句。

    江沅倏地睁大了眼睛:“现在?”

    “嗯。”

    江沅脸埋在他胸口低笑了一会儿,抬头,双眼水亮。

    “现在就现在。

    --

    雨早就停了,外面竟然出了太阳。

    窗帘只留了一条缝,有阳光顺着缝隙溜进来。

    江沅缩在盛时怀里,手不由地贴上自己的小腹。

    这里已经有宝宝了吗?

    月中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应该会有的吧?

    “沅沅。”

    盛时动了一下,江沅以为他要走了,顿时可怜巴巴的。

    “你要走了吗?”

    “不是。”

    的确和舒子卿有约,但是盛时不想表现得有多么急切,所以打算把见面的时间地点都交给舒子卿来决定。

    在此之前,他想多陪江沅一会儿。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舒子卿的打话就打了过来。

    “盛时,不用见面了。我们就在电话中说吧。”

    盛时很爽快地答应了。

    “好。”

    舒子卿果然精明,不见面,也就看不到她的神色,更难判断话的真假。

    不过,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沅沅。

    --

    雨后的太阳,好像比平时还要猛烈。章迟早带着几个下属,将自己的那辆破大众快开成了火箭。

    刚才他才被黄局喷了一脸。

    不过不能怪黄局,一点证据都没有,完全是他的主观猜想,就让他调集大量的人力物力,要是没个结果,黄局对上面没法交待。

    所以只能他自己悄悄的干。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无组织无纪律”,大不了回来写份检讨。

    坐在车上,章迟早再次捋了下思路。

    盛时的话虽然变态,但是很有道理。

    假如他是盛长胜,既然要选择杀人藏尸,肯定不会东藏一点,西藏一点,增加被发现的机率。

    而望仙山的确如盛时所说,是一个藏尸的绝佳场所。

    只是,那么大的地方,就他们这两三个人,一进去,还真等于大海捞针。

    该从哪个地方下手呢?

    正想得头大,手机响。

    章迟早一肚子烦躁,正恨不得找个人揍一顿,一听铃声,更是火冒三丈。

    结果一看来电人名,章迟早立即萎了。

    “什么事?”

    盛时在那边笑得格外开心,好像他碰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章警官,我今天心情好,所以特地打个电话提醒你,望仙山应该是一个乱葬岗,你要是不怕麻烦,可以带人去找找。一寸一寸的找,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正愁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捞针”的章迟早在听到“一寸一寸”四个字,彻底的炸了。

    王八蛋盛时,真是太知道怎么挑起别人的火气了。

    “盛时,你他妈的能不能别一天天的净惹我发火,这么大热的天,你以为我们容易吗?一寸一寸的找,那你来啊,看会不会把你累嗝屁?”

    这是,吃□□了。

    电话那头,盛时将手机从耳边挪开,还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性生活不和谐的人就是比较容易暴躁。

    不对,章迟早大概可能也许,根本没有性生活。

    想到这,盛时对这位刚刚失恋不久的大龄单身狗起了一点恻隐之心。

    手机重新回到耳边。

    “怎么了,章哥,遇到困难了?”盛时的语气特别真诚,“都是一家人了,有困难直说,我给你参谋参谋。”

    章迟早火发完了,气也消了。

    “我正在去望仙山的路上,我就想知道,那么大的地方,该从哪里下手?”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一共就四个人,还包括我在内。”

    来吧,盛.福尔摩斯.时,下面是你表演的时间了!

    第40章 姜夕媛的生母是傅衍行的……

    章迟早还真的挺期待盛时能给他一点建议,没想到等来的是他简单直接的三个字。

    “不知道。”

    章迟早急了:“嗳,你怎么不知道?”

    盛时:“我怎么会知道,人又不是我埋的。”

    很好,今天再一次在盛时面前犯蠢了。

    “不过……”盛时十分可恶地卖了个关子。

    章迟早听了想打人:“不过什么啊,兄弟,你直接一点行吗?”

    盛时笑:“不过,人应该也不是盛长胜或者童婉芝埋的。”

    这不是废话吗?

    哪个老大做亲手做这些事,当然是指挥自己手下的小弟来做。

    “不是他们亲自动手,当然只能是安排手下的人去做。一般打工人都有一个共性,喜欢尽可能的摸鱼偷懒,整天像打了鸡血,一不小心就想效仿愚公去挖山的人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