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拼命摇头,固执地要死。

    未烟快被这个不要命的小崽子气死了,他刚要再吐出什么更凶悍的话,想要将人赶走,却蓦地发现手背上一片湿润。

    满脸烟灰的男孩子低垂着脑袋,手不动了。

    抽噎着喃喃:“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

    掌心都被威亚丝勒出道道血痕,眼泪一滴滴坠在未烟手背上,他自责地摇头,不甘心。

    可火越来越大,能听见火警声越来越近,可远处的景片被燃完了,火势靠来地更快。

    祁燃忽然抬起眼,死死盯着未烟看。

    他看着未烟那双淡色的唇又要张开,又要说让他赶紧走这种话。

    他想也没想,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托着男人的后颈,就凑上去吻在对方唇上。

    “!!”

    两辈子……

    上一次,他没能在火海中找到他。

    这一次,他找到了。

    可他怎么都解不开那该死的威亚丝,他没办法带未烟脱离危险,或许也没机会真的问清楚那些关于未烟,那些困扰他的问题。

    他能做的,好像就是这样。

    不要让上辈子遗憾的事,带到这辈子。

    他在未烟震惊到动弹不得,反应不及的刹那,衔住对方的唇,在火海中吻他,吻地那么用力,磕碰中,甚至咬破了他的唇。

    将他搂在怀里,手指穿插`进他的指缝,牢牢扣住,安抚他。

    对他说:“别怕,别怕了……”

    才跨过成年边界的男孩子,固执地抱着青年,对这个社会经验比他丰富,年纪比他大好多的男人说:“你别怕,我在。”

    “我陪着你,你别怕,我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和以前一样一个人 。”

    这对于一个近乎了无牵挂,还是铁直的男性来说,太乱了。

    可未烟什么都来不及想。

    他听到这个年轻的,纠缠他半个多月的男孩子,俯在他耳边对他说:“我……我好想你。我不想你出事,你不要不理我,不要赶我走。”

    这两句话,毫无关联,没头没尾。

    “如果……如果我救不了你,那我陪你一起。”

    “……”

    少年捧起他的脸,眼眶湿润,对他说:“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要是……要是我们都能活着离开,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了,你的事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那样对我的……”

    男孩的额抵在他肩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这些话对未烟而言显得那么莫名其妙。

    但他对这个明知危险,却非要飞蛾扑火一般赶来救他的男孩,说不出训斥的话。

    他还是想劝他离开,可肩膀忽然一沉。

    未烟被男孩扑倒在地,沉重地压着他,他看着男孩微睁的涣散眼眸逐渐失焦。

    终于发现……

    祁燃把湿了水的外套给了他,自己却呛了那么久的浓烟,撑到现在,终于被熏晕了过去。

    火警鸣笛在靠近,消防水枪扑灭了蔓延的火势。

    未烟犹豫着,回拥昏厥的少年。

    得救了,死不成了。

    生死问题得到解决后,他脑子更乱了。

    看着男孩,心底忽然涌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梦中的火海,现实中的火海,属于祁燃的那双眼,都在焦急地寻找他,望着他,毫不吝啬地对他展现出关切和爱意。

    爱意?

    怎么会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放个预收,专栏可见——

    ☆《小奴隶》

    【伪装成正常人的冷血精神障碍受x古穿今又乖又狠小奴隶攻】

    秦声捡了个古穿今的小奴隶。

    那年,小奴隶13岁,秦声28。

    小奴隶说:“你带我回家,我就是你的奴隶,你可以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他掀起裤腿,腿上血肉模糊,痂痕遍布。

    秦声才知道,这个「吃肉喝血」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