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强调,她又重复了一遍:“他叫许厌。”

    他叫许厌。

    我很喜欢他。

    那瞬间,白啄似在心里说了千遍万遍:我很喜欢他。

    “做什么工作的?”这时白父也开了口,“家也是漫城的?”

    白啄点点头,只回了最后的问题:“是漫城的。”

    白家父母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刚还显热闹的氛围此时有些冷场。

    “啊那什么时候把人叫回家看看。”白凛反应过来,想要活络气氛,“果然还是严嘉朗那小子没那福分娶我妹妹。”

    白啄刚扬起的嘴角已经落了下去,她摇摇头:“我还没追到。”

    似是想和亲人们撒娇,她说:“他不答应我。”

    一直都在拒绝她。

    许厌太吝啬了,他的门一直关得死死的,甚至不向她敞开半条缝。

    简直小气急了!

    这下,因着白凛那两句话缓和些许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白母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可置信反问道:“没追到?!”

    “嗯。”白啄像是没听到白母话里的愤怒,她点点头,想再重复一遍,“没追”

    “白啄!”白母厉声打断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啊?!你多大了!马上三十了!以为还是十七八的小朋友?!追人?!你怎么想的!!”

    白母气急,甩开她的手,质问道:“丢不丢人啊?!”

    白啄一愣,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

    喜欢一个人而已,怎么丢人了?!

    白母气道:“你明天就跟严家小子处处,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收一收!”

    怎么收?

    早就收不回来了。

    “收不回来了。”白啄轻声道,“除了他我和谁都处不成了。”

    她早就试过,可除了许厌,她谁都不想要,谁都不想试。

    “白啄!”

    “诶诶诶妈,妈,妈别动气。”看情况又要失控,白凛打断道,“我妹是乱来的人吗?!您想啊,能让她念念不忘的男生一定也很优秀。”

    白凛嘴上这么说但心底也很吃惊,白啄一向冷静,很少如此行事,他从未想过追人的事情还能发生在她身上。

    “我妹什么性格您还不知道吗?从小就优秀理智,从没让您和我爸操过心。”白凛道,“您先听听我妹怎么说,万一合适呢。”

    听完白凛的话,白母才算稍稍冷静了下来。

    白凛说得不错,白啄从小就让人省心,是个有主见的,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

    白母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了下来,她问白啄:“那你说说那怎么想的,那个男生现在是什么态度?要是他一直不同意你就一直等着?!”

    此时白啄低着头,只是吐出三个字:“嗯,等着。”

    一直等着,等到许厌出来,等到他松口承认。

    “到时候人家结婚了呢?你也等着?!”

    白母以前看到她遇事不慌、条理清晰的样子他们只感觉自豪,如今看着却来气。

    白啄却低声笑了,摇头否认道:“不会的。”

    这件事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许厌娶她,要么他们两个单身到老。

    就算许厌模样长得好,到那时也六十了。

    谁能看上一个老头子?没人。

    除了她。

    除了一个叫白啄的老太太。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会?!你,你”

    白母快要被白啄气死,连忙拍着胸口顺气。

    “行了。”白父这时开了口,他看着白啄道,“你再想想,也不小了,别意气用事。”

    白凛坐到白母身边轻拍她后背帮忙顺气。

    他算看出来了,他妹妹死倔的脾气上来了,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谁劝都没用。

    但他还是说道:“那这件事就等等再说,都冷静冷静。白啄,你也是,好好想想,就算那个男生再优秀,也许并不适合你。”

    白凛知道,白啄很骄傲,有自己原则底线,并不会是一味上赶着追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