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月考,排名冲上了班级第一。

    德宽开心的不得了,阮软的分数再努力一把,直接二本线了啊。

    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进步神速,看她的卷面也写得很认真。

    阮软把成绩和试卷拍了发给白屿,“哥哥,还可以吧?”

    有试探的意思在里面,等了一整天都没有回,她以为白屿忙的时候,他给她回了好几张图片,都是她的错题解析。

    白屿:做题不要大意,多看几遍,不该丢的分保住了,不会的题争取拿分。

    小狐狸:谢谢哥哥。

    白屿手一顿,又是这四个字?

    算了。

    他跟一个没高考完的小屁孩计较什么,到底是自家的孩子。

    高考前一月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白屿回家的次数少,阮软临时抱特招生的佛脚,也忙得团团转。

    仔仔细细算,高考的前一个星期,她才正式和白屿打照面。

    虽然同时住家里,白屿不常回来,也见不着了,阮软不要她去接,办了一张公交卡。

    “还有三天就要考试了,紧张吗?”

    白屿出差了,他在学校的课程基本是带着修,家里的公司事情更多,学校那边他家有资助,老师知道他聪明也没说什么。

    高考的前三天,他还在省外出差。

    两个人在打微信语音通话。

    阮软在翻书,“不紧张,应该还好。”

    她做好了最坏和最好的打算,她的特招音乐分刚刚压了一分线过,只要文化分不出差错,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所有她一点都不慌。

    “好。”

    白屿掐掐眉心,声音听着有点累。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句话听着有点像撒娇,她声音放得轻,可能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你想要我什么时候回去。”

    “?”

    阮软翻个身,把书合上。

    “看哥哥的行程吧。”

    最近虽然没见面都是微信联系,但是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不少。

    听筒那边传来闷闷的笑,他莫名其妙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小狐狸,我有没有教过你,不要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

    “真想让哥哥回去,那就好好哄哄我。”

    阮软没说话,等了好久,她试探性开口说道,“哥哥喝酒了吗?”

    白屿刚从一个酒局下来,“怎么,你闻到哥哥的酒气了?”

    “小狐狸鼻子还挺灵。”

    不是她鼻子灵,而是您老在说胡话啊。

    阮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是气氛冷下来就莫名有些奇怪,所有她想了想,“烟酒伤身,少喝一点比较好。”

    白屿解开扣子,“怎么,你还管起我了。”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强势的爹,明明自己也没有多大。

    “不敢。”

    两个字,白屿被她逗笑。

    晚上十点钟,“好好考试,什么都别怕。”

    “好。”

    三天的光阴,转瞬即过。

    十四班翻天覆地的人,这两天都安静了。

    考试的前两天都是正常的,没有人作妖,李德宽宽慰不少。

    高考总共就两天,阮软考完就回家了。

    出考场的时候,刚刚掏手机,正好收到白屿发来的微信。

    没有问她考得怎么样,什么都没有问。

    只有四个字,“毕业快乐。”

    阮软松了一口气,给他回个,“哥哥同乐。”

    毕业挺好的。

    阮软本来以为白屿会很快回来,没想到他这次出差出那么久。

    一直到她出成绩,填报志愿,快要开学的前一天都没有回来。

    微信的联系没有断,阮软的文化分没有上a市大学,但是作为特招生,再加上李德宽保荐,她拿到了a市大学的通知书。

    音乐系,阮软。

    报道的前一天,白屿回来了。

    阮软拿了两个大箱子正打算打车去学校,白屿半道截胡。

    看起来风尘仆仆。

    “你要住学校?”

    就在门口,他停了车,把阮软的行李提回来,“这件事情,你怎么没和我说。”

    小狐狸个子拔高了一点点,头发长了,过肩不及腰,黑压压的头发,眼睛很亮很圆,光看她那张脸很是顺眼。

    白屿的目光落到她的裤子上。

    “哥哥是不是说过,你不准穿修身的裤子。”

    来了来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语气来了。

    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渣男脸。

    阮软当然不敢说,白屿不在家的这几个月,她穿得随心所欲,这都多亏白屿从来不给她发视频。

    “回去。”

    长高一点点,人还是那么轻。

    白屿把人拉进来,直接扣墙上,“我不在家,你就不听话了。”

    是个壁咚的姿势。

    两个人对视一眼,白屿好些时候没看小狐狸了,没收住眼睛,不知收敛看得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