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脸皮薄,她垂下眼。

    “哥哥,你干什么呀?”

    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不仔细听你都听不见。

    白屿最近一直在c市弄分公司的事情,忙得分不开身,好不容易回来看她,竟然逮到她拿着东西要去学校住?

    要是他来晚一步,是不是要去学校逮人了。

    “不准。”

    阮软听得不明白,“不准什么啊?”

    白屿的视线还停留在他身上,“不准去学校住。”

    “为什么?”阮软抬眼看他。

    “妹妹,这么好看的眼睛藏起来做什么呢,好好看看哥哥。”

    “认个错。”

    阮软直接不知道怎么回。

    她又听到白屿再问,“这么久没见哥哥,你有没有想我?”

    不知道是不是阮软的错觉,她真的觉得白屿好像貌似变了。

    ?

    变骚气了?!

    “自然是想的。”

    白屿看她四处躲闪的眼神,“小骗子。”

    很浓郁的奶皂味,一点都不香,他在外面好几个月,真的好想闻这个味道。

    明明就没有想,还非要端着,他都不装了,她还装什么啊。

    白屿看她脸红得像是涂了一层颜料,“害怕?”

    阮软害怕啊,她说,“不...怕...”

    不怕才怪,声音都在抖。

    白屿又盯着她了好一会,放开她的手腕子,退了一步,把她的行李箱直接提回她的房间。

    住家里也行,阮软也是愿意的。

    家里舒服。

    但是她来不及两头跑。

    “大学,大家都住校啊。”

    阮软用白屿举例子,“哥哥也住校啊。”

    白屿头都不抬,翻看她放在沙发上的书,“哥哥今天开始不住校了。”

    “你和我一起,刚好都是同一个学校。”

    阮软想到刚刚被他捏手腕的事情,一时之间不太想和他,生出了点拒绝的心思。

    “太麻烦了吧。”

    白屿看她不情不愿的说,“我都不嫌麻烦,你嫌弃什么?”

    沙发和茶几的距离。

    阮软看着太阳照进来折射的光线,蹭蹭脚,思绪一下子回到几个月以前,那时候她也是穿了一条修身的裤子,被白屿说。

    他坐着,她站着。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但是又好像都变了。

    “过来。”

    白屿朝她招招手。

    阮软还是听话的,虽然不知道他叫自己过去干什么。

    阮软到白屿身前站定。

    白屿看着她,许久,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

    “毕业礼物。”

    竟然还有毕业礼物,“也是开学礼物。”

    黑丝绒的盒子,一个昂贵的牌子。阮软想拆,“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白屿说可以。

    “手链?”

    一条银手链,挂着一个小狐狸,小狐狸的背面刻着rr两个字母。

    “喜欢吗?”

    好看精致,“喜欢。”

    “谢谢哥哥。”

    白屿勾唇,往后一倒,听到这四个字的笑意更开,谢了这么多次,堆积起来,她要拿什么还。

    “想好了吗,住学校还是住家里?”

    这一次,看在手链的份上,白屿给了个选择。

    阮软没想多久,“我想住学校。”

    她想去体验一下大学生活,也想和人相处,她基本上没啥朋友。

    “可以,我送你去报道。”

    “但是出门之前,把你的裤子换了。”

    *

    白屿去她的房间,把刚刚放回去的行李又拿出来,开车送她去a市大学报道。

    大学不愧是a市的重点,学校非常漂亮,建筑气派,什么都好。今天新生报道,带行李的人很多,虽然人多,但是阮软没想到她竟然还是成为了焦点。

    也不是她的问题,是白屿啊。

    白屿挂牌a市校草,有钱有颜,什么都好。

    新生报到处的人也认识他,因为白屿的关系,新生报到处的人还给她们插了队。

    特殊待遇。

    学费什么的都搞好了,阮软领到校园卡,分到宿舍不过是前后十多分钟的时间。

    好多人都在排队。

    她这么做貌似有点不道德。

    现在跟在白屿是新生宿舍楼,阮软跟在后面,她两个箱子都被白屿推了。

    “你东西带完了吗?”

    阮软点点头,“带了。”

    她转了学费给白屿,刚刚交学费的时候是白屿付的,袁静留给她的钱还有,她想自己掏。

    女生的宿舍楼不分系,就按先来后到住。

    本来男生是不让进的,但是新生报道这两天允许进去,家长可以帮忙拿行李。

    四人间。

    阮软第一个进来,她住六楼。

    东西不多,学校里面统一发放被子等等,这些东西都不用带。

    “哥哥,我自己收拾就可以啦。”

    “赶人走?”

    “没有,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