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侧脸像极了段云长!

    几次来找应菏御白处都没有刻意去看他的侧脸,现在这么一瞧御白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家伙的脸……该不会是东拼西凑出来的吧!?

    这么一来,陈一厘缺了段云长那三四分相就有原因了。

    “这花……”

    御白处消化完一个惊天大发现,说话都有点儿颤抖。

    “御大人您生的可真是好看。”

    不料应菏却出声打断他,语气很是认真“就跟我手上这花儿一样,只一面足以让人惊艳。”

    说着,应菏轻笑起来垂眸看向御白处的光洁的脚“不过比起你的脸,我更爱你的那双美足。”

    此话一出,御白处被恶心得往后一跳,还没从这恶心劲中反应过来花园中的藤蔓突然朝他伸了过来十分迅速地栓住了他的四肢。

    地表跟着突然裂开,一股强劲的力量将他拉入了地下,有那么几分钟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双脚要被扯断了。

    待他甩了甩有些眩晕的头,清醒过来时往下一看只见脚下是满地的血色彼岸花。

    那彼岸花宛如红色的地毯铺在了地面上,一条羊肠小径也没有。

    “本来我打算放过你这双脚的,结果你这些天来我府上做客总是晃悠着它,我是越瞧越心动了。”

    应菏从开了大洞的上方缓慢飞了下来,说这话的时候那双黝黑发亮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御白处的脚看。

    御白处闻言弯了弯自己的脚趾,皮笑肉不笑道“应大人这是何意?在下这一双脚也只是中看不中用啊。”

    应菏闻言笑了起来,笑声意味不明。

    笑了一会儿,他也没有跟御白处扯脚的问题转而得意道“你不是一直在找那个叫京成的生魂吗?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这就带你好好的瞧瞧他。”

    他的话音一落,缠着御白处的藤蔓拉着他转了个身,为了便于御白处观看还将他又升高了几米放到在半空中,让他俯视着躺在花丛中的少年。

    京成此刻脸上满是血污,白色的衬衫上也沾染上了不少,脖子处骇人的划痕还在不断滴着血,那血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滴落进花丛中与那片不正常的红色融入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这地下室的彼岸花为什么生得如此鲜艳夺目吗?得亏这位小弟弟的魂血,带着阳气顺利养活了它们。”应菏瞧着御白处惊得瞪大的双眼,心上充满了一种无言的快感这让他感到很是愉快。

    京成在听了应菏的话后,血窟窿一样的眼眶再次不可控制的流下了血泪。

    本是松开的双手,因为愤怒而狠狠的握成了拳头,但他咬着牙并没有出声。

    “应菏大人,您把人虐待成这样先不说他哥会不会弄死你,您就不怕遭天谴吗?”

    御白处微皱着眉头看向京成,心下突然紧张起来胸口处还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在慢慢升腾。

    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冷淡,听不出几分对京成的在意。

    “他哥?你是说被顾念兹耍得团团转的那位?可笑!他有这个能耐吗?”应菏笑得很是猖狂,“现在于浦大势已去,我!三殿阎王应菏必当接到主殿位置!”

    说完,他转身便消失在了半空。

    留下一句飘飘荡荡的话。

    “等着,我这去把段云长留给于浦的那一身法力给夺过来。”

    段云长的法力?

    御白处眯起眼看着应菏消散的方向,无奈叹了一口气。

    于浦怕是早已凶多吉少。

    不得不说应菏是真的很爱护他的花园,走后还用法力将那一个大洞补得那叫一个完美无缺。

    在这昏暗的地下室烛火飘摇,御白处就着被藤蔓拉扯的这个动作细细地打量着京成嘴角扬起一丝不明的笑容。

    京成被勉疆给强制打入地狱后他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京成生魂的气息,因为京成的魂息很是独特他还特地闭关推算了好几遍京成的命里。

    而京成也早已发现御白处在用他的魂息推算东西一直暗中观察着御白处,终于等到时机在顾念兹去找御白处进段云长心境之时,自己也用一缕魂魄强制跟着进去唤醒了陈一厘。

    后因魂力不济被段云长弹出了心境受到重伤彻底倒在了十八层地狱中,他忍着万鬼的欺辱爬到第三层地狱时最终被应菏给抓住了。

    应菏抓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生魂而且眼睛生得极为漂亮。

    “你可是叫京成?”御白处故意放轻自己的声音,假意温柔道。

    京成在应菏走了之后神态放松了不少,拳头也摊开了。

    不过受过了太多的磨难,他已经没办法再是以前那样天真得可以唯唯诺诺的少年了,心中不再纯洁如故。

    歪了歪脑袋,他没有回答御白处的话。

    御白处吃了瘪,无奈地撇了撇嘴运用魂力很是轻松地将手上的藤蔓给震碎。

    “小朋友别怕,哥哥这就带你回家。”

    他自信的笑嘻嘻道。

    第七十六章

    “应菏这没道德的老王八蛋,什么都抢别人的早晚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