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喜欢的人啦?”只见她很是八卦的笑着道。

    陈一厘想了好一会儿才道“目前还不能告诉你,因为那个人我还没哄到手。”

    “哦!加把劲啊!好儿子!”方忖怡已经开始兴奋了,脑内构想着另外一个儿子的面孔。

    郑蓉看着陈一厘莫名感到惋惜,叹了口气摸摸脸又看向陈一厘的后脑勺。“本来你已经是我的内定贤婿了的。”

    陈一厘安慰道“我瞧你家那位准贤婿挺好的。”

    尽管说这话让他感到有点违心。

    昨日下了场小雪,路上结着薄薄的冰在冬日的暖阳的照射下发着亮光,冷淡新鲜的空气里混着青松的香味。

    在距离陈一厘他们村的十公里之外有一个偌大的集市,这是几个山头上的村民聚集一起买卖形成的集市,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下了车,陈一厘便看见一位带着叮当作响银色头饰的苗族少女从他们面前走过,对襟短衣上的袖口处有一圈精美的花纹,长至抵足的百褶裙的花纹更加复杂绕得人眼花缭乱。

    陈一厘朝她看去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陈一厘微微一笑而后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上前了两步,陈一厘就停了下来。

    除夕这天是春节最后的一次集市,所以聚集的人会比平常更多,如果陈一厘向前去追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方忖怡拿着包从车上下来,看见陈一厘不停的在人群之中张望也跟着看了过去。

    “你在看什么?”

    陈一厘摇头,收回了目光。

    郑蓉从车上下来将车门关上,戏谑道“说不定在看美女。”

    “看美女的话这里不是有两个吗?”陈一厘小嘴叭叭甜,逗得两个中年妇女开心不已。

    “你们去逛街我就不跟着了,我去找一下人。”

    对着两人挥手,陈一厘就飞快没入了人海之中。

    走进一条几乎无人的小巷里,陈一厘拐进一家店内。

    这家店的店面很破败,写着“阿归丧葬用品店”的牌匾破了几个大洞,上面布满了裂痕,字体上金色的漆掉落得只剩下了一点儿,老旧不已。

    经营这家店的是一个老人,躺在前台的摇椅上在见到陈一厘进来的时候还把身上的毛毯拢了拢,继续闭着眼。

    “陈归爷爷,你别睡了。我来这是向您打听个事儿的。”陈一厘走到老人身前推了推,放低的音量道。

    陈归孤家寡人一个,独自经营着一家丧葬用品店,只要这个月收入足够他过活,那么顾客便不再是上帝了。

    现在他的收入可以足够支持他过完年,所以对于陈一厘也就爱搭不理的。

    他闭着眼埋在毯子里继续睡着,直到听见陈一厘把挂在门上的铜钱摇了几下,发出了一阵撞击声。

    “你在搞什么……”

    他终于睁开了一只眼睛,在看向陈一厘的时候有些责怪之色,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说一句陈一厘的不是。

    陈一厘拨弄了几下那几枚铜钱,转身看向陈归,而后将自己脖子上的黄给一把给扯了下来。“陈归爷爷,我除了打听事还想换个符咒。”

    陈归懒懒地瞥了陈一厘一眼,然后很是不情愿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背已经快弯成了一座拱桥,也有点像是一座山峰。

    陈一厘走到陈归面前将一旁的拐杖递到了他的手中,“我脖子上的符咒沾染上了不少的怨气。”

    “你是不是经常下地府?”

    陈归将符咒拿到自己手中端详着,不到一分钟便对陈一厘道。

    陈一厘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可以进入地府之中,并且还可以进入心结内。”

    陈归意味深长道“只能说自有天意。”

    “那我这下地府的频率会不会……”

    “不会!你要死早就死了。”陈归老爷子直接打断陈一厘担忧的话,“而且,你怕死的话你下去干嘛?”

    “我下去……”

    “你体内原先的携枝藤都能让人骗了去。”陈归说着鼓起了掌,“不愧是陈荇那老王i八蛋的干孙子!”

    陈一厘算是明白了,眼前的老头可能几天前和自家两个老爷子打了场麻将,被那两个里里外外敲诈了一番吧,现在他一来直接撞枪口上。

    “终究是你太年轻感情用事了!”

    陈归冷哼一声,算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了。

    “你要找我问什么事?!”

    第一百四十一章

    陈一厘赶紧道“您见过林攸祁吗?”

    林攸祁算是陈归的半个徒弟,所学的魂傀是陈归教的。

    陈归冷哼了一声,似乎有点儿气“我怎么可能见到他,人不是已经早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