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似玉探头到水龙头底下抬头,“黑咕隆咚的看不清,钳子递过来,我拧下来看看,”说着蹲在水池里检查水龙头,“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秦风看了一眼,“你水闸开了?”

    “啊,我忘记了,大风风你真聪明!mua~~”温似玉飞了个媚眼,伸手拉下了水闸……

    噗——

    温似玉落汤鸡一样从水池里跳出来,哭着跑出去,“我要去告诉陆教授,大风风你死定了!”

    秦风,“……”

    梅如花拍拍他的肩膀,“对智障不能要求太多。”

    秦风真挚地说,“最辛苦的还是你啊。”

    “为人民服务,不过……”梅如花话音一转,“你怎么在我们实验室?”

    秦风有些无奈,“陆教授坚持不吃窝边草,我只好回老板窝里了。”

    “切,”梅如花翻个白眼,“他是白痴啊,这个窝跟他那个窝不过一墙之隔,有个毛用?”

    “他只是不想看到我而已。”

    梅如花道,“对陆教授这样的男人,就得上!白天上,夜里上!一直上到他同意为止!”

    秦风敬佩地看着大师姐,“……你真是女人么?”

    梅如花捂脸,“难道你爱上我了?那真是太不幸了,我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嗳,你看到我的雌性生殖器官会不举的吧。”

    秦风的俊脸囧成一张抽象特写,“我只是觉得你荤素不忌到不像女人罢了,你真的的想多了……”

    梅如花假装害羞,“可是我不能向你展示我的卵巢嗳,你就目测一下第二性征好了。”

    秦风上下打量,“嗯,发育挺不错了,就是好像迟缓了点儿,青春期有延迟么?”

    “操!”梅如花一把将他掀翻,狂踩,“你才发育迟缓!你们全家都发育迟缓!连师姐都敢调戏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秦风被踩得涕泪横流,“我错了,师姐,我真的错了,您能脱了那高跟鞋再踩么?嗷嗷嗷我错了错了,您使劲踩!哇,别踩那里,靠!断子绝孙的事儿啊!”

    一顿暴打完毕,梅如花累了,盘腿坐在桌子上用手术刀修眉,“我说小师弟啊,我前边说的都是逗你的,真要追陆教授,还千万不能强上,就得温柔,用你的柔情去感化丫早已迷失在茫茫人生道路上的玻璃心,过日子总不是演电影,咱是要讲个实在的,被整那些虚的,你就往死里对他好,宠他,溺他,宠溺到他没你不行了,那就恭喜你,终于修成正果了。”

    秦风坐在地板上,把一个酒精灯点了灭、灭了点,“我是真心想对他好,我不求他爱我,只要他肯接受我对他的好,那就够了。”

    梅如花骂,“你这傻小子!”

    秦风苦笑,“可不是傻么,三番两次被他撵出来还死皮赖脸地追上去,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傻透了,再没见过比我更傻的傻帽了。”

    梅如花放下镜子,露出一高一低两条造型诡异的眉毛,“你听说过陆教授以前的事儿么?”

    “……我不想听。”

    梅如花斜眼,“你不敢听吧?”

    秦风觉得有些烦躁,站起来,“我先出去抽根烟,你那眉毛再修修,说句不厚道的,那造型有点儿像基因系谱图。”

    梅如花一脚揣在他腰上,“就冲你这张嘴我也支持陆教授踹了你,还抽烟!早晚得肺癌!”

    “师姐……男人腰不能乱踹好不好……”

    “快滚!”

    秦风嘿嘿一笑走出去,梅如花从桌子上滑下来,一脚踩在点燃的酒精灯上,吼,“秦风我操你祖宗!”

    倚在走廊里抽烟,看着眼前那双大红色的凉拖,秦风错愕,“你怎么这副打扮?”

    曹萌穿一件花汗衫,下面肥大沙滩短裤,油头粉面,拿下墨镜,“哇嘎嘎,有没有被活活帅死啊?”

    “哇!帅得惨绝人寰啊!”

    “我就知道我的魅力无法抵挡,”曹萌背心一掀,“看我性感的腰线,”裤子一脱,“看我迷人的股沟,”拉链一拉,“看我浓密的毛毛……”

    秦风按住他的手,“别、别拉了,我没兴趣看你的毛毛,我说,你这是专程来勾引我的?”

    曹萌傲娇地一扭脖子,“美的你!”

    秦风囧,“那你穿这么骚包来干嘛?今天不上班?”

    曹萌小脸垮下来,蹲在地上,“方芜昨晚把维修账单发到我邮箱啦,呜呜呜……丫擦一下要三千块钱,买一鸭子都没这贵啊……”

    秦风斜眼,“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啥?”

    秦风抚摸他,语重心长,“找我来借钱真不用穿成这样,同志也是要挑口味的,我不哈你这型儿。”

    曹萌拉着他的手哭诉,“求你了,借我点儿钱吧,你不借我我就得去卖内裤了。”

    秦风摸着他的小腰吃小豆腐,乐呵呵道,“别卖内裤啊,多有伤风化,我看你姿色不错,不如去卖身吧。”

    曹萌装可爱,“你能买了我咩?我很便宜的。”

    “不买,看着你这样子我硬不起来,”秦风斩钉截铁,“你坚持走这路线就只能卖给有特殊癖好的怪蜀黍了。”

    “呀咩爹!”曹萌捂脸,“人家还是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呀,人家不要怪蜀黍啦,帅葛格你就买了我吧……”

    哐——,一个带着可爱蝴蝶结的本科小学妹惊惶逃走,留下一地玻璃残渣。

    秦风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