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萌一指地上的残渣,“你看,那是人家为你而碎的少男之心。”

    秦风: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少男之心原型是个蒸馏烧瓶。

    曹萌满地打滚,“不管不管,大风风,你一定要买我,不然我就去你们实验室喊非礼!”

    秦风被他吵得头晕,踢他一脚,“别哭了,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说,借多少?”

    曹萌一抹眼泪,嬉皮笑脸爬起来,“就咱们的交情,至少两千加吧。”

    “胡说!怎么只有两千加?”秦风认真地说,“就看咱们同一屋里睡这么多年的感情,最多借你十块。”

    曹萌怒目,“你他妈要不要脸?十块钱扔地上连个捡的都没有,亏你好意思说出口!”

    秦风掏出俩钢镚往地上一丢,“看有人捡没。”

    曹萌一个饿虎扑食抓住尚未滚远的钢镚,吹吹土,揣进口袋里,伸手,“还差八块。”

    秦风咬牙,“操!”

    “先掏钱再操!”

    秦风又丢出两个钢镚,曹萌饿虎扑食。

    秦风再丢出两个钢镚,曹萌饿虎扑食。

    秦风还丢出两个钢镚,曹萌饿虎扑食。

    秦风最后丢出两个钢镚,曹萌跳起来扑倒秦风,“我操你妈!”

    秦风被骑在地上,怒,“操你奶奶!你干嘛?”

    曹萌扼住他脖子,“最后丢的两个是一毛的!你他妈当我白痴?”

    秦风笑,“这不是没一块的了么。”

    “不管!掏钱!付我精神赔偿费肉体赔偿费青春损失费打胎费营养费封口费!”

    秦风被掐得直翻白眼,“你他妈起来先!”

    “不管不管,人家不管啦!大风风你一定要给我!”

    “哟,光天化日好有情调呀,”一片白色飘进视线,陆离穿着白大褂低头看着两人,笑道,“姿势不错。”

    曹萌立马笑靥如花地狂扭小腰,“骑乘什么的最喜欢啦。”

    秦风:“……”

    眼看着陆离瘦削的身影消失在实验室,秦风一把推开曹萌,连滚带爬地追了过去。

    曹萌被猛地掀翻在地,攥着一把钢镚,眼睛几乎要瞪出来,“擦!不就一男人?没波没屁股的,至于么?”

    “你怎么坐在地上?”

    陡然听到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柔嗓音,曹萌惊艳地回头,惊恐地看见方芜拎着电脑包从电梯口走来。

    秦风在实验室门口追上陆离,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语无伦次,“舍友……我们……误会……别……”

    陆离眨眨眼睛。

    秦风紧紧握住他的手,“求你……”

    陆离笑,“别紧张,我知道的。”

    秦风亲吻他的手指,“我只爱你。”

    陆离笑容浅了,抽出自己的手指,“我想,昨晚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我不会放手的,”秦风按住他的双肩,“爱就是爱了,我不懂得退缩。”

    陆离揉揉太阳穴,“秦风,你只有24岁,以后充满了变数。”

    秦风认真地说,“就算只能活到八十岁,我还有56年时间来爱你,这是不会变的。”

    “可能你不知道,我比你整整大了八岁!”

    “我也曾后悔,晚出生八年。”

    陆离蹙眉。

    秦风咬牙,“如果我与你同年,你肯不肯接受我?”

    陆离没有说话,半晌,闭上眼睛挥挥手,“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你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房门在眼前关上,秦风深呼吸,推开梅如花实验室的门,“师姐,我要知道他以前的故事。”

    第10章 熊仔的逆袭

    陆离在老板椅上来回转着,“呐,其实我挺不乐意来见你的,但是最近有人反映我眼角出现鱼尾纹了……”

    舒南林看他一眼,“那你应该去整形医院,而不是来找我。”

    “不不,无怨无仇的,我不想去给整形医院增加压力,”陆离揉揉太阳穴,“我觉得最近生活很烦,实验频繁出错,感觉就差一脚就能进入临床阶段,可是那一脚却依旧是在天上飘着,这时候有个心腹是件好事,可是……嗯,你知道秦风吧,就是那天晚上在我床上那个,你不要误会,我们……喂,别摆出这副大义凌然的嘴脸,我和那孩子没有关系,呃……我承认我们上床了,好吧,还不止一次,他在床上很性感,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是实话,不过你是没有机会知道了,你们都是top,当然不排除两个禽兽猩猩相惜的可能。”

    舒南林拿下眼镜,锐利的眼睛直视陆离,“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工作是什么吗?就是他妈的心理咨询师,因为我要坐在这里听你发两个小时狗屁不如的牢骚,还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给你提一两个更加狗屁不如的建议!这让我感觉这工作他妈的就是个狗屁!”

    “喂喂,有点专业素养,”陆离翻白眼,“党和国家培养你出来不是让你来诋毁人民教师的心理问题的,想想你的工资吧,纳税人的钱不是可以随便糟蹋的。”

    舒南林深吸一口气,“你接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