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加上枪伤,苏易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想:和你们这群黑道混在一起,十条命都不够我活了。

    苏易低头拉裙子没吭声。

    张超叹口气,像个老父亲语重心长的说

    “待会你一上车,要主动和季伦道歉,撒个娇听到没。”

    苏易扭过头,可是等他一看见季伦那台bmw轿车,站在外头固执不上去,透过窗户季伦的脸色在黑暗下看不清,苏易虽然心虚却宁死不屈,想要搭旁边的计程车自己去医院。

    张超见劝阻无用,这样拖下去季伦只会越来越火,打开门车门,用力把苏易踹了进去。

    苏易跌坐在椅子上,痛得抱住脚,一抬头就看见面无表情的季伦冷冷看著他。

    可能喝了酒壮胆,苏易立刻正襟危坐,和季伦对视十秒比气势,等到眼睛累得撑不住时才哼了一声和前座的张超说:

    ”凭什麽要我撒娇道歉!?我苏易男子汉大丈夫,三十年来顶天立地,又不是有病,凭什麽要我像个女人和黄毛小子撒娇还道歉啊!?”

    苏易又指著自己的脚和肩膀:”今天我又因为你们受了一颗子弹,我非常不满!从今天开始,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不犯谁,还有你们最好赶快放了林琳,否则我明天就报警!再见!

    说完苏易非常豪气的开门要下车,但後面突然一阵冷风传来把他压在窗户上,”啊!”了一声,肚子被狠狠打了一拳,痛得他今天吃得东西全都要吐出来了!

    “开车。”季伦擦手对张超说,接著拿出那把不离身的雕花折刀,抬起苏易的小腿,没上麻醉酒精就要直接把残留在里头的子弹挖出来。

    苏易看见那雕花折刀早吓得没命,也没管他要干什麽,大喊:

    “不要!不要!”

    季伦二话不说立刻赏了他一巴掌,头撞在窗户上,打得苏易牙都歪了,嘴角流出血。

    季伦急喘著气,忽然冷笑说:

    “男子汉大丈夫是吗?我他妈立刻让你不能人道!”

    他掀开苏易的裙子,拿起锋利的折刀要在他阴茎上划下去。

    苏易大惊失色,立刻用手去挡,张超也怕季伦失手杀了他,在马路中央煞车转过头说:

    “少爷他小腿的子弹…”

    慌乱下,尽管季伦止住力量,但苏易的手指还是被尖锐的刀刃划出一道血色深痕,鲜血从苏易手指中流下来,他惊慌大叫:”杀人啦!”

    季伦冷哼一声把他推倒,苏易的头撞到车门,眼前一黑,不知是吓得还是痛得昏死过去。

    第43章

    苏易全身像有火在烧,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左小腿的力量,但是当他头痛欲裂、张开眼睛的时候,先注意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一排十几款不同大小的银色针头,异常冷酷可怕。

    他听到有人问:

    “季先生,要上麻醉吗?”

    男人冷冷的回答:

    “不用。”

    苏易感觉有人在拨弄他的乳头,低头一看,是个有点年纪的中年男人,正用钳子夹著消毒棉花在他乳头涂抹,痒痒的,很快一阵冰凉传来,苏易头昏脑胀,下意识’嗯’了一声要推开那只手。

    季伦见苏易醒来,冷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到他旁边,捏住苏易红肿的脸颊看了几秒,忽然一巴掌把他打在床上!

    “啊!”

    苏易跌在棉被中,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用包扎过的手捂著脸,想到自己又中弹还被砍一刀,这下全清醒了,惊恐转头回来看见季伦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绷著脸更加冷漠无情。

    旁边的穿孔师傅低著头,手里还拿著钳子和棉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季先生…”

    穿孔师傅有十几年的经验,倒是第一次半夜被人抓来从店里抓来,到了屋子里才被告知主人是道上鼎鼎有名的洪帮少主,吓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

    他被命令要替床上昏迷的男人穿乳环。

    穿孔师傅吞吞口水,对方身上白净,连个耳洞都没打,何况是手里不算细的十八号针,没上麻醉就穿给敏感的乳头穿环,他可以预料待会对方会痛叫得死去活来。

    可他手上不敢放松,後面站的那人他可惹不起,只是他搞不懂为何床上的人不是美少年,而是有点年龄的落魄中年男子,怎麽看都不像是要被调教的奴隶。

    季伦抿著嘴,把不断後退发抖的苏易从床上抓起来,用力将他手扭到背後,胸前两粒粉红小点在冰冷酒精蒸发下瑟瑟发抖。

    “放、放开我!”苏易用冷汗湿淋的背推拒季伦。

    季伦手上用力化解他的抵抗,毫不留情的讲:

    “继续。”

    穿孔师傅不敢再犹疑,将银色半粗针头尖刺的地方,往粉色乳头中间快速刺了进去。

    “啊啊啊!”

    苏易发出凄厉叫声,萎缩的在季伦怀里成一团。

    季伦不为所动的看著苏易露出痛苦的表情、唉叫发抖,抓住他的手更加紧锢。

    穿孔师傅正要把针抽出来换上环的时候,就听见季伦冰冷的声音命令他:”出去。”

    师傅吓到手一滑,苏易是直接受害者,那根细长的银针在他乳头上滑过来又滑过去,既痛苦又舒麻的感觉传入大脑,他更加抵抗季伦的力量要把自己缩起来,额头的冷汗不断落下。

    苏易抽著鼻子,可怜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