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动了…”

    师傅看到这男人的模样和声音,呆了三秒,好像有点了解为何季伦会对他感兴趣,不过被季伦凌厉的眼神一瞪,他连忙低下头,吃饭工具都没敢拿,几乎屁股尿流的滚出房间。

    等师傅一走,季伦也不帮苏易把针抽出来,反而突然向前将他两手在头顶压在床上,让苏易像狗一样的姿势在床上,空出一只手解开自己下身的裤子。

    他早就在苏易发出呻吟的时候就硬了,这老男人痛苦的表情该死的就是能诱惑他。

    接著季伦拿起穿孔师傅忘了拿走的消炎软膏当作润滑,塞进两根指头在苏易後穴扩大。

    苏易先是被压住闷哼,还没适应过来,立刻感觉後穴被手指闯入,後头还有硬物顶著大腿。明白那热度是什麽,知道不反抗自己待会又要像女人一样被上,顾不了还插著银针的乳头在床单上摩擦,死命的要往前爬。

    季伦看著那冒汗的白皙背部窜动,猫抓老鼠般,只是反覆搅动手指,用指甲尖锐的部位用力刮在苏易柔软的穴壁,就感觉身下人的惊慌。

    “啊!”

    那是和胸口不一样的痛处,颤栗得苏易连膝盖都无力的发抖。

    没有时间喘气,苏易的穴内还只能容纳三根的指头,季伦就扶著阴茎一口气就冲进还紧涩的菊穴。

    “呜!”

    两人都发出不好受的声音,苏易里面太过紧窒,季伦被夹得死紧,阴茎只有头进入,几乎动弹不得。

    他用力打苏易的屁股骂:

    “放松!”

    季伦本就比别人大,加上润滑没有做好,苏易抽著气收著後穴,断断续续的说:”好痛…出…去…”

    季伦见他还敢反抗,弯下身在他耳边说:

    “我还没和你算帐,你竟然敢提意见?”

    他移动苏易乳头上的银针,那里有多少敏感的神经,季伦还缓慢的抽出又插进去,不断刺激苏易快崩溃的神经,後穴不断收缩包著季伦的巨大前头。

    可苏易嘴里依然不屈不饶:

    “恶…魔…滚出去…”

    季伦惩罚似得更加挺入,用银针来回抽插两下,苏易立刻大叫:”不、不要!”

    终於季伦把银针抽了出来,苏易一放松,感觉全身几乎无力要瘫了下去了。

    季伦的阴茎趁机更加进入一些,底下的人又再次紧绷身体。他压在苏易背上,前後摇晃,故意让他受伤的胸口摩擦床单问: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苏易被压得呼吸不到空气,却固执摇著头说:

    “我没有错…”

    三番两次的忤逆,季伦却笑了起来,他替苏易上麻醉除去子弹後,本只是想给他穿环当作一点惩罚,但现在改变主意了。

    他抱住苏易发软的腰,突然往後坐下来,那还有一半在外面的阴茎立刻全部进入苏易的後穴里。

    “啊!”

    苏易肠子要被捅破了!

    他紧闭眼睛,拼命喘著气要排掉不适感,季伦还在他耳边说:

    ”你喜欢喝酒是吧?我让你喝个过瘾。”

    季伦将穿孔师傅留下的一瓶消毒酒精洒在苏易的胸口和阴茎上,才几秒,苏易身上立刻传来冰凉而刺痛的陌生感觉。

    接著季伦拿起一旁比方才更粗的银针,对准苏易左边的乳头,反覆琢磨用力刺了进去!

    季伦穿刺的技巧当然不比穿孔师傅精炼,苏易立刻被痛的死去活来,好像乳头要被拨掉。

    他背部抵著季伦胸膛,缩起双腿,後穴快速蠕动,几乎感觉不到左边乳头麻痹了,可他嘴里依然喊著:

    “你没有资格...你冷血变态...你才是错的!我没错!”

    季伦发现不用动,光是老男人用後穴刺激就够他爽的,但老男人嘴里的话却让他从不悦变成愤怒。

    他微笑,捏住苏易的下巴命令:

    “睁开你的眼睛。”

    苏易死不张开眼,但季伦往下用力捏他的阴茎,剧痛下,他不得不睁开眼,可下巴被固定著,只能看见眼前两公尺高的穿衣镜。

    苏易看见镜子里的的人全身发白被抱在怀里,两边乳头流著血,鲜豔得可怕,左边乳头还插著银针,像个诡异的装饰品,而张开大腿的隐密中间,还含著身後人的巨大。

    眼睁睁看见自己被上的模样,苏易羞耻得只想一头撞死。

    但还没有多少时间思考,他从镜中看见季伦在後面邪魅的笑,手里拿著两个手掌大的红色穿孔枪,另一只手则缓慢而可怕的速度摸著自己被酒精洒过还冰凉的阴茎。

    苏易看那刺眼的鲜红,有不好的预感,抖著嘴唇说:

    “你…不…会…要…不行…”

    第44章

    季伦将穿孔枪的针头慢慢靠近苏易,用手拨动那垂软的阴茎,气息吹在他的耳里。

    “你只是我的女人和玩具,不需要这男人东西,待会替它套上三个环,以後好好当个装饰品。”

    吃过这麽多次苦头,见过季伦做出无数匪夷所思的事情,苏易当然不会觉得季伦只是开玩笑,但他被吓得一时只能拼命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紧夹著体内的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