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从2008年一直到现在完结 断断续续的 中间不少人批评过 却有更多人给我支持 真的很感谢 看完留言的你们 (不论是从哪里看的) 你们的留言和鼓励 我才能在这里 谢谢你们陪我一起成长

    p.s.季小攻以後会疼人了 至於大家看不看得到那就很难说了~

    第67章 番外──张超的烦恼 1

    张超最近很烦恼,从年轻的时候他就像季伦的保父,小时候给他把屎把尿,长大後替他提心吊胆,感情方面要替他照顾大叔挡情敌,任何的事情都要替他弄得服服贴贴,设想周到。

    可他这次有了烦恼,却不是为了季伦。

    事实上一个月前季伦和越南那批毒品交易干得漂亮,在洪帮立了威,旗下的产业一半以上归他管;而且而且季伦现在和苏易过的可精彩著,有时候还会在公众场合上演狗血甜蜜镜头,闪瞎所有人的眼睛,完全用不着担心。

    他这麽烦恼是为了之前在他底下做事、而最後是季三爷派来的眼线──小孟。

    他从季三爷那边人听来的消息,小孟快死了,而且现在已经成了活死人,每天都在受药品煎熬。

    不知怎麽的,他听了以後独自的抽了无数根的菸,心里很难受。

    所以他必须要找东西泄愤。

    到了苏易下班时间,张超特地开车到苏易的公司门口,然後看到兔子一脸喜孜孜,和他那个叫李映的同事开心的和一群女人在门口聊天。

    虽然看得出来在讲话的都是那个叫李映的,苏易只是在一旁像个傻蛋的笑,像没见过女人一番的害羞。

    张超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他将车子慢慢的开到苏易和李映旁边,然後摇下窗听他们说话。

    苏易他们和女同事一分开,就听到李映讲:

    “你不绝得莉莉长得很像中岛奈吗?啧啧,那个身材!”

    “中岛奈…”苏易停顿一下後问:”谁啊?”

    李映停下脚步,不可思义的看著他。

    “就是我上次给你烧的最新日本a片’x乱x狱’’ooo禁忌’女主角中岛奈(我乱掰的 别去找 )啊?那是我最新珍藏耶,你不是还说如果有一个那样骚的女友就死而无憾了!?”

    “喔喔喔!”苏易恍然大悟,”对啊对啊!爽死了!我都用完一盒面子,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哈哈…哈哈…”

    其实苏易哪有时间看啊,现在他每天都在上演活生生的a片,更别说肖想那些av女优,除非他想死。

    李映古怪的看他,然後又讲:

    “好啦!告诉你一个消息别乐疯了,刚刚莉莉旁边的女孩子啊,就是业务部的’娜娜’说想联谊,问你有没有兴趣?”

    张超这时候终於出来了,他站在车门旁,笑得一脸慈爱的说:

    “苏易,我来接你了。”

    第68章 (小孟&张超)

    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挨饿,我的父亲是街头的流氓痞子,母亲是个乡下来的穷姑娘,总是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生活过得很苦,有一顿没一顿,米缸几乎大半年时间都是空的

    父亲嗜赌,每次母亲在工厂做零工赚得几个钱,往往都是到赌场里打水漂,可没有人敢说他。

    我最好的时候可以吃两个馒头,但是记忆中总没有饱过,好饿好饿,没有邻居愿意和我们家交谈,更别说接济。他们告诉自己的孩子别和我太靠近,附近的小孩都叫我’野孩子’、’流氓’,但是我好饿,只能走得远点去找食物吃才不会被丢石头,甚至我学会了和流浪汉在餐厅剩馀的食物里分辨好坏,还懂得看街上哪些人口袋有钱好让我有一顿温饱。

    每次回家总是战战兢兢的,总要祈祷父亲今天在赌场赢了,若是赌输,我和母亲必有一个遭殃,或是两个一起被胖揍,一年到头,身上很难找到没被殴打过的一块肌肤。

    刚开始我会哭,奋力大哭,但是当我发现这只会让父亲越兴奋,学到了教训後,以後不管被打得多痛,我都一声不吭忍下才能少一点打。

    不知道其他家的小孩子是不是也一样?我常常看见他们穿不同的衣服鞋子,让大人抱在怀里吃糖,他们会好奇的盯著看我,像是某种奇怪生物。

    我常常想是不是回家以後,那些漂亮的小孩也会被皮带抽得哎哎叫?

    一直到了八岁那年,是我记忆最深刻的一年,那晚我住在破烂的瓦屋,按著饥饿的肚子,好不容易入睡,没想到’碰’的一声巨响,好多人破门而入,我和母亲被吓醒,瑟缩的窝在墙边,看见一直被人讲流氓的父亲,被许多可怕的大汉压在地上猛力踢打。

    “我他妈叫你不还钱!叫你赌钱耍老千!还敢不敢!?”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平常老是在我和母亲作福作威的模样,今天却如我在街上看到那被孩子们虐待的野狗,躺在地上哀嚎大叫。

    母亲发抖著把我护在身後,完全不敢说任何一句话,有些流氓注意到胆小的母亲,甚至伸出手或用下流的言语调戏,母亲也不敢反抗,只能呜呜哭泣。

    直到父亲被那些人踢到吐出血来,才终於讪讪离开,临走前还放下狠话,说再不还钱就要把我们全部卖掉,言语十分下流粗鲁。

    邻居早就被这阵仗吵得起来围在旁边偷看,等到那群殴打父亲的人走出来的时候,才害怕一窝蜂的散了。

    父亲好不容易在家安份几天,却心情极其恶劣,殴打我们俩得气焰比以往都重,母亲几晚被打在地上爬不起来,我挡在她的前面阻止父亲时,额头上被打出一大片血昏了过去,昏倒前,我在心里恶毒的想,他什麽时後才能被那群流氓打死?

    没想到老天第一次听到我说话,没多久後,父亲死性不改的又去赌场,这次半夜被拖回来的时候已经少了两只手,还尿了自己一身,口水眼泪流得满面的他像是个畸形怪物。

    母亲害怕的大哭了出来,那群人却笑得开心把父亲像垃圾一样的扔在地上,说要把他的器官卖了,还开始拉扯母亲和我。

    “你家汉子欠了一大笔钱,还敢手贱出老千,我们本来还想把他脚也砍了,不过他说拿你们两个来抵债。”那群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做在母亲身上,开始撕拉她的衣服:”我们先来验一下货。”

    母亲被压在地上尖叫哭喊,大声喊’不要!’那群人更加兴奋,我冲过去打咬他们,但才八岁的我长得又瘦又小,一拳就被打飞踩在地上,我死命抓咬他们,又被重重殴打几拳,直到爬都爬不起来,我嘴里喊著妈,一直到最後嗓子哑了,还是一直喊著,可那群人都没有放过我们。

    清晨来临时,我将他们每个人的脸狠狠记在脑中,想著就算去了地狱,我也要拖著他们一起!

    之後我没有再看过母亲,隔天那群人带走她说要拿去卖,但很多年後,我把那群人打到在我脚下颤抖时,他们口齿不清害怕的讲,早再被强奸後的第二天,母亲就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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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过後,几乎半残的我被带到了赌场旗下的夜总会’极乐’,才八岁的我毫无反抗之力,一路上我痛得全身抽搐,被打被摔,满心愤怒却无能为力,多希望可以闭上眼睛这样死去,就是在这半梦半醒的时刻,我见到改变我一生的人。

    张超、张超──

    我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