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难过的想,第一次就遇见技术这么好的,以后挑剔了怎么办。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纠结烦闷,没有及时发觉到卧室内多了一个人。

    “醒了?”谢星阑神色餍足,今天他特意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就是为了看郁景清醒时,悲恸哭泣的模样。

    不是喜欢蒋遇么,不是总喜欢跟着蒋遇后面跑么,最后还不是躺在他的床上,成了他的人。

    男子没有回话,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睛羞恼的望向他。

    这起不了丝毫震慑的意味,反倒还有些勾人。

    “下楼去吃东西。”

    这并不是询问,男人已经掀开他的被子,他穿了件过于宽松的浅蓝色睡袍,衣襟松散开,全身遍布的青紫痕迹在男人眼底下一览无余。

    挺好看的。

    谢星阑想。

    郁景挣了两下,嗓音好似浸了沙砾般,“……我自己能走。”

    在经过昨晚的事情后,他再也无法继续坦然面对男人了。

    对方充耳不闻,将他抱到了餐桌前,热气腾腾的瘦肉粥摆放在眼前,可男人没有将他放下去的打算,而是让他继续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可郁景光是坐在男人的腿上,就不可抑制的想到了昨晚也是这个姿势……

    谢星阑慢慢的喂他喝粥,他不敢拒绝。

    等吃完后,男人狎昵的将手掌探入进衣服里,郁景咬紧唇瓣,似乎一切从昨晚开始,都变得不一样了。

    对方不会再询问他的意见,也不会再同情他的可怜了。

    仿佛他越哭泣,便会遭受越多的羞辱。

    “别……”郁景全身战栗,“昨晚只是误会……”

    “什么误会?你缠着我不肯放开的误会吗?”

    “不是的……昨天夏池那杯酒有,有问题。”几乎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再说出来,他的声音逐渐带了些哭腔,“求求你……别这样,我现在要回去了……”

    像是在笑话他的不自量力,男人道,“你当我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没,没有。”

    “你的行李,我已经要助理去你家收拾了。”感受着怀里的人身体僵了起来,男人的话好似毒蛇吐信,“如果不想网络上传出你全身赤。裸勾引我的照片,你也可以现在回去。”

    郁景头脑一时间空白,他不可置信道,“你……”

    “不止有照片,还有视频。”

    “……”

    “你放心,说不定我哪天玩腻了,就会放你走了。”

    说完,男人如愿以偿的在郁景的脸上,看到了他想要的恐惧。

    这如同一条无形的锁链,将郁景牢牢缚在他的身边。

    郁景:阿统阿统!!!!!!

    总统: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兴奋……

    郁景:哦!

    郁景:到时候他强迫我,可与我无关啊,我真是生来凄惨,爱而不得就算了,还成为影帝的笼中雀……

    总统:你真能

    其实一开始为了预防郁景乱来,总统很多都没有说。

    它第一次感觉到谢星阑时,对方对郁景的好感度就是百分之百。

    郁景后来好感度刷过头了,现在成了百分之一百二,直接归为病娇类,这和正常人暗恋不太一样,只要郁景身边再出现别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天黑之前,郁景在公寓里的东西,都被助理送了过来。

    郁景平时过的节省,行李也不算很多。

    到了夜里,谢星阑将他抱在了怀里入睡,考虑到他前一晚太过操劳,便没有再碰他,等过了许久,耳畔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以后,郁景睁开了眼。

    不知为何,在他清醒的时候,每当和谢星阑靠近,他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的加快,此刻也是。

    昨晚他记不太清了,现在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温热的胸膛紧贴于他的后背,莫名令他感觉到安心。

    谢星阑。

    他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

    一夜无梦,等他再次醒过来时,看见床柜边放着他以为丢失的手机。

    谢星阑两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冰箱有吃的,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行了。

    手机里还收到了不少卓一航和蒋遇的消息。

    那天本来答应了卓一航,说回家了告诉他的,结果发生了意外。

    至于蒋遇,郁景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