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戒备的问道:“你想要甚样的诚意?”

    傅谨语大言不惭道:“圣旨赐婚,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为了避免他钻自个言语间的空子,又补了一句:“对象是王爷您。”

    崔九凌“嗤”了一声。

    罢了,大齐的将士是皇帝这个侄儿的将士,与自个何干?

    破费些银钱倒罢了,横竖自个银钱多,但若为此贡献出靖王妃的位子来,绝无可能。

    没酒精,大齐不也屡屡将蛮族击溃?亡不了国。

    再者,大齐酿酒技艺精湛,洋人的货船装的最多的就是大齐的美酒,酒精跟美酒一字之差,就不信府上的酿酒师傅仿制不出来!

    他们不成,还有太医院呢,太医们素日常与药材打交道,鼻子灵光着呢,也未必就没有突破。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将那一小瓶酒精搞到手。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必得有样品,才能依样画葫芦。

    故而他缓和了下语气,淡淡道:“配方要价太高,本王的确出不起。”

    顿了顿,又垂眼道:“只出得起你手上那瓶酒精的价。”

    “王爷上回坐地起价,坑走臣女三包蒙脱石散,臣女‘投桃报李’,也要坐地起价啦。”傅谨语眯眼,奸笑道:“这回,得王爷主动亲臣女,臣女才付报酬哟。”

    崔九凌:“……”

    投桃报李是这么用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家伙也忒无耻了些,竟提出这样的请求来!

    是想让他一怒之下终止这笔买卖不成?

    但看她懒洋洋的瘫在椅子上,一腿儿交叠在另一条腿儿上,颠儿颠儿的抖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显然并不惧怕这个。

    他闭了闭眼,半晌后,略带无奈的说道:“你坐上来。”

    “啊……”傅谨语惊呼一声,突然再次娇羞捂脸。

    崔九凌无语道:“一惊一乍的做什么?跟个疯婆子似的。”

    傅谨语手指张开,从手指缝里瞅着他,哼唧道:“幸好您后头没加上三个字‘自己动’,不然臣女会很纠结的,不知该答应您好还是拒绝您好。”

    “你……”崔九凌耳尖瞬间红了,“无耻……”

    “假设而已,您这般激动作甚?”傅谨语倒打一耙。

    然后果断站起身,扶着书案绕到崔九凌跟前,搂住他的脖颈,一下跳坐到他的大腿上。

    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原则,崔九凌抿紧双唇,对着她的樱唇亲过去。

    “慢着。”

    两唇即将相接之时,被傅谨语出言喝止。

    她讪笑道:“臣女爱慕王爷至深,一跟您亲嘴,臣女就全身瘫软使不上力气,上回险些摔到砚台上撞个头破血流,您得抱着臣女才行。”

    边说,边抓起崔九凌一只手放到自个脑后,随后又抓起另一只放到自个腰间。

    崔九凌:“……”

    罢了,主动亲嘴这种事儿都答应下来了,搂个腰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再次对着她的樱唇亲过去。

    “等等。”

    两唇即将相接之时,又被傅谨语出言喝止。

    她哼笑道:“先前臣女如何亲王爷的,王爷想必心里有数,您也要这般亲臣女才行。若是跟两条死鱼似得,只嘴巴对着嘴巴,动也不动一下,臣女给您的报酬可是要打折的,至多给个半瓶。”

    崔九凌:“……”

    来人,把本王的长刀提过来,本王要凌迟了这不要脸的死女人!

    奈何有酒精这胡萝卜在前头吊着,他不得不认命。

    托着她脑袋的手往前一送,他薄唇微张,一下含住了她的樱唇。

    傅谨语抖了一下,立时被电的软成了面条。

    崔九凌搭在她腰上的手使了些力气,将她捞到身前抱住,这才没让她出溜下去。

    想到她方才的打折警告,他闭了闭眼,然后两颊微动,轻轻允吸起她的唇。

    她的唇很柔软,唇瓣上的口脂带着茉莉花的淡香,这股花香在他鼻翼跟唇齿间弥漫,让他头一次发现茉莉花香竟如此好闻。

    “嗯……”傅谨语吟哦出声,浑身如同抽风似得,小幅度的抖动着,两眼无神的睁着,仿佛被抽走灵魂的假人一般。

    崔九凌正盯着她的眼睛呢,陡然发现她吟哦时樱唇开启,舌儿露了出来,而他一个没留神,允吸到了她的舌儿……

    他惊的连忙后撤。

    这下别说耳尖了,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嘴巴上温度退去,傅谨语迷糊的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怎么停了呀,人家还没被亲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