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怜香惜玉的肯咬起她的唇角来。

    舌头粗暴的撬开她的齿门,钻进她的嘴里,横扫千军般在里头肆虐。

    傅谨语惊讶瞪大了双眼。

    这,这么热情的嘛?

    因太过于震惊,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忘了反应。

    这般行径,落在崔九凌眼里,更成了她移情别恋的证据。

    往常她主动亲自个的时候,多热情啊,那小嘴跟小舌头,灵活的跟尾活泼的鱼儿似得。

    这会子,却像条死鱼似的,半点回应都没有。

    他两眼怒火呼呼直冒,松开她被自个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嘴巴,冷声质问道:“既招惹了本王,就该坚持到底,谁准你半途而废的?”

    傅谨语回神,一脸诧异道:“我何时半途而废了?我咋不知道?”

    “你还敢狡辩?”崔九凌冷冷瞪着她,“没半途而废,你怎地连靖王府都不来了?”

    傅谨语拿舌头舔了下自个的嘴唇,顿时涩涩的疼,铁定被这家伙啃秃噜皮了。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最近这不是忙么,没腾出空来。”

    崔九凌冷冷道:“腾不出空来靖王府,却腾的出空给裴雁秋四处吃喝玩乐?”

    感情这是吃表哥的醋了?

    她哼唧道:“表哥刚来,我这当地头蛇的表妹,不得尽尽地主之谊么?以往我去泉州,他也是百忙之中腾出空来陪我到处吃喝闲逛的呀。”

    她话音刚落,他也不知脑补了什么,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那酒精配方呢?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拿来当嫁妆的么,怎地随手就给了裴雁秋?”崔九凌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她,仿佛下一瞬就要给她心口来上一刀似得。

    傅谨语一脸的莫名其妙:“我甚时候说过要将酒精配方给表哥了?”

    然后眉头一皱,所有所思。

    片刻后,她顿时跳脚:“好你个崔九凌,你竟敢偷听我跟表哥说话,你也忒过分了!”

    “被我说中了吧?”崔九凌看着她这跳脚的模样,他垂眼抿了抿嘴唇。

    裴雁秋这狗头,他取定了。

    敢跟自个抢女人,简直是找死!

    “说中个鬼。”傅谨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要给表哥的是马铃薯种子,跟酒精有甚关系?你偷听我们说话就罢了,还只偷听个半截就发疯,怪我喽?”

    据传清朝时马铃薯最先在岭南开始种植,后才陆续传到江浙一带跟中原地区。

    傅谨语打算拿出三分之一马铃薯给表哥,让他叫人在岭南那边试种。

    下剩的自个在京城的庄子里种植。

    如此两地开花,给马铃薯出自裴家埋下引线是其一,也能借裴雁秋之手,更快的在大齐流传开来,满足百姓的生存需求。

    也算替自个积攒功德了。

    说她迷信也好,总之她向来运气不好,不然前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

    被绑定签到系统算是她唯一一次运气爆棚的时候,未免以后厄运缠身,她必须得多做点好事儿。

    崔九凌闻言却是浑身一僵。

    她嘴里的能让裴雁秋赚个盆满钵满的好物什,竟然不是酒精配方,而是甚劳什子的马铃薯?

    搞出来这么大一个乌龙,他的脸往哪里搁?

    他强辩道:“那又如何?傅谨言惊马的事儿,是本王叫崔沉干的,裴雁秋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冒领本王的功劳,本王没立时叫人将他剁成八块,已经是本王大度了。”

    傅谨语简直无语:“无稽之谈,表哥何时说过是他的功劳了?”

    “你还不承认?本王亲耳听到他说‘我替表妹出了气,表妹该怎么谢我呢?’,这不是冒领本王的功劳是什么?”崔九凌瞪她。

    “你说这个啊。”傅谨语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了,哼道:“你看你,又听话只听半截。”

    崔九凌紧张的抿了抿嘴唇。

    然后就听她幸灾乐祸道:“表哥叫人给傅谨言下了巴豆,她这几日瘸着腿一遍遍的跑去坐恭桶,扭伤又加重了几分……可不就是给我出了气?”

    崔九凌:“……”

    这脸面要不得了。

    他扭头就走。

    然后没走动。

    侧头一看,傅谨语不知何时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笑嘻嘻道:“王爷哪里去?把人家抗来王府,又把人家按在假山上嘴都亲秃噜皮了,想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窗户也没有。”

    崔九凌肠子都悔青了。

    一场乌龙,暴露了自个对她的心思,她这个家伙向来很会审时度势,这会子可不就顺杆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