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反驳么?

    她嘴上那证据明晃晃的摆在那里呢,如何反驳?

    他闭了闭眼,没好气道:“不回屋,莫非继续在这里吹冷风?”

    然后抬脚就往前走去。

    傅谨语立时抬脚跟上。

    两人就这么并肩前行。

    哦,他的胳膊还被傅谨语抱在怀里呢,别提多亲密了。

    所过之处,仆人们下巴都被惊掉了。

    到了风清苑的东次间后,崔九凌往炕床的锦垫上一坐,哼道:“还不松开本王的胳膊?”

    傅谨语挤过来,跟他坐到一张锦垫上,笑嘻嘻道:“我这不是怕王爷万一又想亲我,我自个凑上来,免得您还得费劲去抓不是?”

    崔九凌:“……”

    这茬是过不去了是吧?

    偏蹲在窗台鸟笼里的小八,见到傅谨语,高兴的在笼子里蹦来蹦去,张口就道:“语儿,本王想你。”

    傅谨语乐得哈哈大笑:“好小八,果然是王爷的贴心好鸟,一张口就将王爷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崔九凌:“……”

    第64章 64 其他的交给本王就成

    为了不叫傅谨语揪着自个闹的乌龙不放, 崔九凌果断叫许青竹将他从崔瑛手里得来的两千两银票取来。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崔瑛来向本王请罪时,本王替你向他索要的赔偿。”

    咳,虽然崔瑛本意是来兴师问罪的, 但不是被自个震慑的低头了么?所以说赔罪也没错。

    “咦?”竟然有赔偿?傅谨语将银票接过来, 展开一瞧,竟然是足足两张面值一千两的银票。

    她顿时惊喜不已:“哎呀, 王爷真是太贴心了,晓得我才花出去一千五百两, 正肉疼不已呢, 这么快就帮我找补回来了, 甚至还让我多赚了五百两。”

    最要紧的是这银钱是从崔瑛手里抠出来的, 就更香了。

    崔九凌:“……”

    他还真不知道她才花出去一千五百两的事儿。

    于是挑眉问道:“你花一千五百两银子作甚了?新打了只花冠戴?”

    问这话的时候,他打量了下她的发髻, 发现她今儿头上并未戴花冠,只插了两根单尾小凤钗,并在鬓边别了朵粉珠为瓣金珠做蕊的珠花。

    她白了他一眼, 傲娇道:“我还以为你多关心我呢,谁知竟是我想岔了。你不是无所不能的靖王么, 自个查去吧, 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哦。”崔九凌应了声, 冷冷道:“回头本王就叫崔沉将裴雁秋捉进地牢, 大刑伺候, 不愁查不出你那一千五百两银子的去处。”

    “你敢!”傅谨语立时瞪眼, 怒道:“你敢动我表哥一指头, 我就移情别恋他人,不跟你好了。”

    崔九凌半点不惧,哼道:“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跟本王抢女人。”

    “别以为你是靖王就可以为所欲为。”傅谨语哼了一声, 得意道:“大齐的男子惧怕你,洋人可不怕。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移情别恋洋人,跟洋人漂洋过海到西洋去,叫你一辈子都寻不见。”

    崔九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虽然她是在说笑,但光想想那样的场景,他就心肝疼。

    他冷酷无情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可以一走了之,但你母亲、小兄弟以及裴家可跑不了,本王会叫他们好好尝尝甚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换作别人,听了这话,怕是要气的一蹦三尺高。

    傅谨语却“嘤咛”一声扑到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颈,面上作惧怕状,但语气里却充满着期待:“王爷如此霸道,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人家关进小黑屋,从此不许人家出门半步了?噫,人家好怕怕。”

    崔九凌:“……”

    他无奈扶额,这家伙成日疯疯癫癫的,脑瓜子也不知成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真不告诉本王你那一千五百两银子的去处?”他试图再次转开话茬。

    横竖明日或是后日她就会打发谷雨将那两匹羽纱送来靖王府,瞒他也瞒不了多久,傅谨语便没再卖关子。

    直言道:“拿去给你跟太妃娘娘买羽纱了。”

    “哪里来的羽纱?”崔九凌眉头一皱。

    不过话音刚落,自个就有了答案。

    西洋来的羽纱,显然是从拥有数支西洋船队的裴家手里得来的。

    虽然孟家也有几支下西洋的船队,但若他家手里有羽纱,哪里轮得到傅谨语这样门第的人儿?

    一千五百两银子两匹羽纱,显然低于市价,多半是裴雁秋给了她折扣。

    堂堂靖王府,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占他这个便宜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