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西爵,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任你这样的侮辱。”

    愤怒的说完这句话之后,盯着他看了好久,缓缓说出一句话,把迟西爵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当初就不应该帮你,迟西爵,我后悔了,我南晚晚后悔那晚在那个暗巷救你,我当初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说完,留下被伤得遍体鳞伤的迟西爵。

    “后悔了,晚晚说她后悔了······”

    一直重复着像是得了失心疯,为什么会后悔了呢,他不要,他不想。

    南晚晚出门以后看到愧疚得丛洋和不怀好意的蒋霜,她上前,看着蒋霜。

    “祝你早日成功。”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把迟西爵的照片删除。

    “迟总。”

    丛洋进入办公室里就看到迟西爵整个人失魂的瘫坐在沙发上,不断的颤抖着,上前查看。

    蒋霜也上前,被迟西爵杀人一般的眼睛吓走。

    谈子聪在收到消息后就直接跑去然后几个人把人送进医院。

    “迟西爵,你他妈的要不要命了。”

    见到他醒来,谈子聪忍不住爆粗口。

    “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激动,难道你真的想变成一个怪物。”

    迟西爵一直不说话,冷着一张脸,整个人融合在冰冷苍白的病房之中,如同断翼的小鸟一样,渴望着蓝天。

    “谈子聪,你说这样她是不是就忘不了我了。”

    为情所困,又无奈的离开,想要脱身而出,又无法释怀,真的是难呀。

    “迟西爵,你好好休息。”

    他无奈又心疼的看他一眼,真的是世事难料呀。

    南晚晚没有回公司,去超市买了几瓶酒,第一次醉的和狗一样在家里肆意的宣泄着。

    她南晚晚的眼光怎么会那么差,一个比一个狠,全部都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喂。”

    醉后脑袋巨疼,但是铃声如同催命一般的让她不得不挣扎着睁开眼睛,打开手机接听。

    “晚晚,我回来了,我去elly找你。”

    是白潇的声音,阳光活泼,可是听到elly这个词汇她就开始厌恶的皱起眉头,从爱到恨的距离原来只用一秒的时间。

    “我从elly辞职了。”

    “什么?”

    电话另一头的人十分震惊的开口。

    “你别骗我了,就你这样粘人的人会从elly辞职。”

    她自然是不相信南晚晚的鬼话的,要是让她想两个人分手她是一点念头都没有,两个人的感情那么好这么突然的就分手,搁谁都会觉得是一个玩笑。

    “没有骗你,我离开elly了。”

    她本以为自己会哭或者是大声的怒骂,可是这些事情折腾下来,她发现似乎哭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白潇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立刻打车去她家,发现没有人,在打电话才知道南晚晚搬家了。

    去到她的新家住址,看到一片狼藉的屋子里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酒瓶,心里一咯噔,开始担心起来。

    “晚晚,你没事吧。”

    “没事。”

    南晚晚并没有告诉她他们两个人分手的原因,毕竟在她这里也是一个迷,但是都到这份上再去纠结有什么用呢。

    “晚晚,你抱着我哭吧。”

    白潇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很自责自己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却没有来帮助她。

    “没事。”

    “那两个小奶包呢?”

    一听到两个孩子南晚晚的眼泪刷的就落下,泣不成声,白潇赶紧抱着她,希望给她一定的安慰。

    在南晚晚断断续续的哭腔当中白潇知道了迟西爵的所作所为,火山爆发般的怒火涌出来,可是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南晚晚。

    当南晚晚情绪好不容易恢复安静下来,再一次入睡以后,一个电话打给迟西爵,接通。

    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乱骂,谈子聪这辈子都没有听过如此粗俗的语言,都是拜迟西爵所赐。

    终于骂完,见那边没有声音,不会是打错了吧,仔细的再看一次手机屏幕,确定没有看错,继续开始骂。

    谈子聪见那边好不容易停止,正打算开口,又传来骂声。

    “你要不要喝口水。”

    正在骂头上的白潇听到电话那边好像有声音。

    “迟西爵你这个畜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落的个畜生头衔的迟西爵还在病房里接受专家的各式各样问题的洗礼。

    “我是说要不要喝口水。”

    白潇听到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声音和迟西爵本人的声音并不像,倒是像谈子聪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你谁呀?”

    听到那边的人问他是谁,他心底也是一疼,才多久没有见就不知道他名字了。

    “谈子聪。”

    “你有病呀,给那个畜生接电话,他有胆子做那些事情害怕我说他,赶紧把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