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一听到是他,知道自己之前的话骂错人了,想着还要再骂一遍,就去找来一杯水喝了一口。

    “他有事听不了电话。”

    听到迟西爵真的不打算接受她的洗礼,直接对着电话开始狂骂,这一次顺道把谈子聪也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谈子聪莫名其妙的收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厌恶,一时间难以接受,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把话听完了。

    “你记得把我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给那个畜生,还有就elly那个破公司,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去了。”

    等那头电话挂断以后,谈子聪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上,看着已经黑屏了的手机,自己也被怨恨上了,他的追求之路这下更遥远了。

    “谁的电话。”

    医生离开后谈子聪进入病房,迟西爵开口问。

    “白潇打来骂你的。”

    “对不起。”

    他话音一落迟西爵就开口和他道歉,吓得他一激灵。

    “你不用对不起,我本来就让她讨厌,只是现在更讨厌了。”

    说完看着病床上的迟西爵,他望着病房的门口,突然开口问。

    “如果你的病好了,你会怎么办。”

    他这一句话让病床上的迟西爵像是一棵久逢甘露的枯枝,眼里放光。

    “我会把晚晚追回来的。”

    谈子聪又继续质疑。

    “可是你现在那么伤她,她会回心转意吗?”

    “我会努力的,直到她松口为止。”

    ······

    南晚晚在收拾好自己后回到公司继续进展自己的项目,白潇听到她自己要弄一个珠宝首饰的品牌就直接和她说希望自己的服装店也能和她合作。

    听到她的话南晚晚很感动,知道她想要帮自己又怕伤到她的自尊,才这样说的。

    白潇的服装店看似小却精,几乎每一次都是时尚的风向标,也成为了众多网红的打卡地,有她的支持,她的产品的销路就会宽很多。

    从那一次以后迟西爵和南晚晚就没有再见过面,偶尔的回忆也被忙碌的工作所顶替。

    两个月以后,一批名为“本草”的首饰攻入市场,席卷所有首饰市场,它的价格相比众多的珠宝首饰来说算的上平价甚至是低廉。

    最重要的是每一个首饰都具有它独特的意义,造型美观,呆在身上不管到哪里都是一个亮点。

    看到自己的项目成功,南晚晚给所有工作人员发了奖金,放了一周的假,在这之后接连不断的肯定是创新和把“本草”打造成品牌。

    “晚晚,真为你开心。”

    今天南晚晚请了时闻和白潇来做客,南晚晚本来打算去找一个豪华一点的餐馆请两个人吃饭的,可是时闻说他亲自下厨给南晚晚庆祝。

    听说他会下厨,白潇和南晚晚两个人都很震惊,在她们看来他的手就是用来做手术的,做饭真的有些大材小用了。

    三人举杯同庆之后,时闻迫不及待的让两个人品尝他的手艺。

    “晚晚,怎么样?”

    “好吃。”迟西爵做的菜······不行,不能想。

    吃的时候南晚晚又想到迟西爵做的菜,吃一口饭赶紧把他删除自己的脑海。

    “时闻,你做的菜真好吃,要是我又这把手艺我也不可能沦落到天天点外卖。”

    白潇幸福的吃一口后,满足的发出自己的感慨。

    迟西爵一直在关注南晚晚的事情,知道她的产品一入市场就售罄的现象,想要给她送祝福,可是没有任何立场支持他这么做。

    把车开到她的楼下,看着她、白潇,还有时闻三人说笑的去购物,买菜,回家,自己像一个变态狂一样在她们的后面跟踪着。

    见她亮堂堂的房间,他想象着几人欢声笑语的模样,想到南晚晚开心的吃着东西,像一只小仓鼠的吃着。

    嘴角才上扬就下来了,现在不是他的面前而是在其他人的面前。

    他感觉自己病情加重了,他很想立刻爬上楼去把南晚晚带回家,和她说自己爱她,想把她关起来,想把其他人全部都赶走。

    情绪不断的涌出来,撕扯着他的情绪,他把头用力的磕着方向盘,发出剧烈的响声,夺回一丝理智之后,痴迷的看着那亮着等的房间。

    “走啊,迟西爵,走啊。”

    他小声的嘶吼着想要让自己赶紧离开这里,可是手和脚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他不愿意走。

    一直把自己关起来的野兽怎么才能重获自由。

    最终还是在谈子聪收到医生的电话说迟西爵不再医院的时候才去找了他,果不其然就在南晚晚的楼下。

    看着他被磕红了的额头,泛红的双眼,悲伤的心情充满整个车厢,敲门让他赶紧把车门打开,把人丢到后座,赶紧开车去医院。

    医生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