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想死还是去伺候平民。”王眼神睥睨,声音冷冷,不带一丝的感情。

    美人心中一颤,他是高高在上的妃子,怎么能去伺候那种苦力,王最不喜女人哭,只吞着泪,柔声道:“王,不是臣妾叫太子来的啊。”

    “他怎么能看见这种事情,怎么能看见你的贱躯,就是因为你的存在。”说着,男人已经替他做了选择。

    只见他抽出挂在一旁的剑来,在美人的脸上划了一剑。

    美人脸上张开长长的口子,血一下子染红她的半边面庞,流淌在她的衣裳上地上,疼得她大叫,随即身体瑟瑟发抖,一边磕头求饶。

    王只唤人来,吩咐将她送给六区的劳工。

    沈月秀在空间道上闭着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猛然坠落,好似砸到什么东西,他再睁开双眼,脸上火辣辣的疼,入眼的是金灿灿的床幔,亮的有点儿 睁不开眼睛。

    好长时间一段时间才适应,他坐了起来,看向四周,房间很大,摆件很多,华美奢侈。

    “感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沈月秀只对这具身体晕倒前有一点记忆,是被一个男人一巴掌扇晕的。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脸,便下了床,不觉手腿好短,他套上鞋子,在房间里转。

    “太子殿下你可算是醒了。”忽然一个青嫩的声音传来,沈月秀朝着来人看去,是个少年,腰间佩剑,穿着紫色衣裳,大约十五六的岁,样貌俊朗。

    “你是谁?”

    “嗯?属下展灯。”

    “柳……柳恵在何处?”

    “关在大牢里。”

    “大牢在哪?”

    “在四通点光,坐轿子要半个时辰。”展灯道。

    “我要去,你带我去。”

    “啊,殿下,是。”

    主人讲话只有听从,虽心中有所疑问,展灯不敢越权。

    “属下服侍殿下更衣。”展灯说着,便去取衣裳来,里里外外好多件,看的沈月秀的瞳孔都张大了,怎么如此复杂。

    他张开手臂,展灯便轻车熟路的给他一件一件的穿上,沈月秀等的有一点困了,终于穿好最后一件暗黄色的外衣。

    只觉身上沉甸甸的,跟那会刚刚继任府主似的,索性是温柔舒服,就是有点闷。

    “殿下,轿子已经叫来。”说着,展灯微微侧身,让沈月秀走在前头。

    沈月秀走出门外,一阵宽广,只觉气势磅礴,金碧辉煌,做工精致美,是自家大院的好几倍。

    他看着停在门口的轿子,走上前去,上了轿子。

    轿子很舒服,摇摇晃晃的,沈月秀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轿子落地。

    他迷糊张开双眼,帘子打开,抬脚落地。

    展灯候在一旁,打赏了一点钱给轿夫,轿夫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快速的离开了。

    “带我去见柳恵。”沈月秀温声道。

    “是。”展灯走在前头开路,狱头出来一看,是太子殿下的小侍卫,便说你怎么到这地方来了,何贵干呀。

    展灯说明缘由,他家太子殿下要见柳恵,狱头脸色微变,道:“剑圣之弟呀,王上特别关注,前又打晕过去了,太子殿下第一次踏足天牢,王上知道吗?”

    “王上也无说,殿下不能来见他,你指路就是。”展灯道。

    狱头闻言,只好指着前面道:“最里面,甲等一级。”

    展灯拿了钥匙,便是请沈月秀,沈月秀拿过钥匙,只说自己去便可,让他在面外等候。

    展灯遵命,让开路。

    沈月秀径直走过,狱头行下跪礼,沈月秀不敢多讲话,便不予理睬往着里面走。

    第172章 太子巧遇暴君

    通道两边亮起了火烛,照亮了前路,两边石壁黑蒙蒙,越往里走空气越显沉闷。

    沈月秀凭借着白珠与蓝珠互相感应,很快的确定了他的位置。

    一处牢房很是干净整洁,上是镂空的,洒下无数的小点点,照在一人身上。

    他的对面则是放着一张华丽的大椅子。

    一旁桌子上摆放着刑具,鞭子棍子之类,锃亮染血。

    牢房中锁着一个少年,差不多十三四岁的模样,四肢脖子腰都被牢牢锁着,蒙头垢面,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狰狞可怖。

    他立即打开牢房大门走了进去,喊着:“师兄。”

    他推了推他的身体,那人就皱着眉头,脸色略痛苦,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孩,咬牙道:“这差别也太大了。”

    甫阳还记得自己刚醒来,就浑身疼痛,然后一个男人就打着鞭子,二话不讲的抽打他,将他打的昏死过去。

    “快给我松绑,疼死了。”也许是时间空间的原因,甫阳身体里的剑下怨有所减弱,使他的性格又变得温泼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