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秀扯着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试着运功,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还保有十分之二的灵力。

    沈月秀刚想运灵力暴力扯开锁链,只听有人靠近。

    有着一人在说太子殿下来了之类的话,语气中带着毕恭毕敬。

    来人步伐走的很快又很沉稳,雷厉风行,龙行虎步,让他产生的莫名的恐惧,也许是这具身体对来人的反应。

    “我怎么解释?”沈月秀问。

    甫阳只闭上眼睛装晕,一边为他想着对策。

    沈月秀看着四周,只有身后一个出口,四下无处可躲,他想出去看看,然后就跟当今王上扶摇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他心中不由一吓,双腿本能的跪下,这具身体是多么怕他啊,都形成生理反应了。

    怜王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对于他没有出言问候,有一丝的不喜,许是那天下手重了,沉声道:“平身。”

    沈月秀起身,怜王径入牢房内,凝视着甫阳,沈月秀站在门口观察着。

    “本王知道你醒了,但是闭眼就能逃避吗,你不说,他也不找你。”

    怜王走到一旁,手在各样的刑具上划过,最后拿了一根铁棍,走到他的跟前,朝着他的肚子猛地打去。

    甫阳直接疼的睁开了眼,瞪着他。

    “太子,你也要有他这般傲骨。”怜王冷不丁的训道。

    沈月秀怔了一下,没有回话。

    扶摇王眼神骤然一冷,让沈月秀进来。

    沈月秀心中咯噔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慢吞吞的进去。

    “我让你学习他的傲骨精神,你听见了吗?”

    他一字一顿,身上充满戾气,似十分不耐,似随时咬人的暴龙。

    “放了他。”沈月秀道,怜王的眼神更加的冷了,沈月秀弱声道:“怎么样你才能放了他。”

    “是谁让你来找他的?”

    “这个跟你有关系吗?”

    怜王拿着铁棍就要打他,他竟然敢这么忤逆自己,甫阳给他使着眼色,想要告诉他,眼前的男人是王,是你爹……

    王身边跟着的小太监忽的一下跪下来,磕头道:“王,太子殿下是摔伤了,才会言语不当,你这一棍在子下去,殿下如何受得住。”

    沈月秀脑海中飞快运转,王,太子,是父子关系,他是自己的父皇……

    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只当他的沈么府主,反正气势也像,很好带入,立即跪下:“孩儿知错,父皇息怒。”

    “呵,我以为你要学习傲骨精神,还没打就怂了,没出息。”怜王的眼中皆是鄙夷之色,眼神冷冷睥睨着他。

    沈月秀自觉一股严厉的威压,笼罩在自己的头上。

    “去椅上趴着。”怜王道。

    “呃……”沈月秀猜想他要打自己,只将灵力运在身后,然后身体前倾靠在椅子上,双手抓在椅子两侧。

    怜王放下手中铁棍,换了一个韧性十足的鞭子,朝着他走去,直接摔在他的臀部。

    沈月秀心下道还好,有灵力傍身抵消了鞭子大部分的力量,这点伤害对他来讲,只有一点的感觉,不痛不痒。

    但是不能让他知晓了,只想着那天被大哥和离渊混合双打的感觉,不由身子一颤,脸上露出痛不欲生的神色。

    怜王见他没有哭喊,很是满意,鞭子的力道又加重了,沈月秀觉得微疼,脸上眉头紧蹙,都要哭出来,在怜王看来是在隐忍。

    “起来吧。”怜王声音低沉,沈月秀从椅子上起来,不由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站在一旁。

    怜王径直向前,坐在了椅子上,他并不是非常的魁梧,但是占据整张椅子,身体往着一边倾斜,随意而又威严,不怒自威。

    “站前来,朕要抽查功课。”他道。

    “是。”他现在可是十岁之躯,什么能难住他,尽管抽查,他无惧之。

    “背浩治论语第五卷 ……”

    “呃……”沈月秀脑中空白,这书听都没有听过,怎么背,只有沉默再沉默,希望能蒙混过关。

    怜王见沉默不语,想来是没有用功研读,或说不熟练,不敢开口,要知道他敢背错一字,卡一下,怜王必然严惩不贷。

    “中庸最后一卷……”

    沈月秀不语。

    “异非志要第五章。”

    沈月秀低头不语,手心出汗。

    “楚君文言第三则。”

    沈月秀依旧不语,脑中空白,他已经能够感受到怜王身上所散发的怒气,只觉一双阴翳狠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

    “看来太子,已经放飞自我,连朕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了。”

    “孩儿,最近身体不适,所以未完成父皇所布置作业,还请父王,再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