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不打我。”沈月秀不知是拿跟筋抽了,脱口而出。

    “你告诉我你的身份来历,我就答应。”府主眼中闪过精光。

    沈月秀沉默,回道:“我来自未来,叫沈月秀。”

    “姓沈?来自未来?月德,月秀,你是我儿子?不对,你是我私生子?我怎么可能再娶。”沈么府主思索着,猜想他与自己的关系。

    “不是。”沈月秀道。

    “你帮了我两次忙,你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你。”沈么府主大放朗声道。

    沈月秀立即道:“我可以去沈么府住几天吗?”

    府主想了想,对他的身份颇感兴趣,不由爽快的答应,说可以。

    沈月秀将鞭子交还了他,又强调了一遍,别拿鞭子打他,然后才十步一转头的离开。

    府主拿着鞭子,看着沈月秀的背影,口中喃喃说了一句“有趣。”

    神落之地附近的一处高台上。

    沈稚羽一个人昏睡在台上,像是死去了一般。

    沈月秀一来便看到,不及疾步上前,晃了晃他。

    沈稚羽的身上冰凉冰凉的,一丝的灵力也没有,沈月秀不由立即输入灵力。

    灵力冲的他的身体内中很疼,不由蹙着眉头睁开双眼,口中虚弱道:“别浪费,我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沈月秀只抱着他的身躯哭,死前还要承受如此痛苦的折磨。

    沈稚羽看他这么大人了,哭的还像个孩子,不由伸手想要帮他擦擦眼泪,却是一点力气也抬不起来。

    要知道,灵力是沈么府直系的根啊,若是连一点么的本命灵力都不剩,他体内的器官便不再运作,只靠着一口气,在来回的顺着。

    器官咋咋呼呼,停停起起的,负荷非常的大,也变的脆弱。

    沈月秀见他的手不断颤动,想要抬起来。

    他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不由自己将眼泪擦了干净,不让他劳心。

    “算来,我是你的长辈呢。”他淡笑道。

    沈月秀嗯嗯的点了点头,擦了眼泪,想来甫阳告诉他真相了。

    “你怎么这么爱哭呢。”沈稚羽眼角流泪,温柔的问。

    “不,不知道。”沈月秀道,哭是控制不住的,心中难受悲伤,不想要失去,想着看着感受着他的痛苦,就鼻子酸酸,眼眶红红,泪流不止。

    “你真是勇敢,我不敢哭,常人也都不敢哭。”沈稚羽躺在他的怀抱中,手上感受着他眼泪的温度。

    “你在夸我吗。”沈月秀哽咽问。

    “嗯……”他似是累了,精力用尽了,缓缓的闭上双眼,在他的怀中睡了去。

    第二天,前来观刑的人,只见沈月秀坐在台上,沈稚羽躺在他的怀中睡,睡的很安详。

    随着沈么府主的到来,场上一片嘈杂议论,惊醒了沈稚羽,他身形微晃,推攘着沈月秀下,自己则是咬着牙,跪直身体,不给沈么府丢脸。

    一声令下,刀落在他的脖子上。

    甫阳迎拉着沈月秀,遮住他的双眼。

    眼前一黑,咔嚓一声,只觉眼前一片血红,止不住的哭。

    不敢去看,他转过身去,紧紧抓着甫阳的衣裳,哭的厉害。

    众人只觉得他跟沈稚羽的关系不一般,他哭的实在是伤心。

    众人的心情也同他一般不好了,脑海中回忆着沈稚羽的一生。其实,他罪不至死,世人还欠他命……

    第178章 沈么府窃书 乞丐魂归天

    沈稚羽的尸体被收走了,沈月秀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眼眶中流出。

    过了一会,甫阳将他带到一边去,倒着水,湿了湿手帕递给他擦脸。

    两人沉默了一会,甫阳道:“你去沈么府,我去找那名乞丐。”

    沈月秀点了点头,甫阳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先行离开了。

    沈月秀走到沈么府主身前沉默不语。

    府主打量了他一番,双眼还是淡红湿润的,倒是让他觉得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人情味。

    他没有讲话,只说回府。

    路上沈月德不由自主的靠近他,仰着头看了半会,又盯着他木讷的手,然后伸出小手去拉。

    沈月秀的心好像有什么东西撞进了,暖暖的很舒服,还有一丝慌张,他微微侧首:“你?”

    “别难过了,哥哥喜欢人笑。”小月德声音软糯,嘴角微微牵动,眼中微红,明显是哭过了。

    “嗯。”沈月秀点了一下头,象征性露出淡淡笑容,问了声:“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