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德……”他道。

    “曾祖。”沈月秀口中喃喃,想着家谱上记载,曾祖沈月德,是一位温柔和善的人。

    小月德握的更加的紧了,疑惑的问:“你叫我曾祖?”

    “不,没有,你听错了。”沈月秀微微一怔,忙辩解。

    “哥哥,你叫什么?”小月德问。

    “你别叫我哥哥,我叫沈月秀,你叫我月秀,或者直呼其名都可以。”

    虽然沈么府不讲亲情,但很是敬重自己的每一个祖先。

    沈月秀可不敢逾越,怕梦中被各位祖先打。

    “我们名字听起来,好似是兄弟,你看起来比我大,我叫你名字不是很不礼貌。”沈月德道。

    “这嘛,我来自未来比你小。”沈月秀道。

    “未来?那我就确定你刚才确实是叫我一声曾祖。”小月德一本正经的说。

    “这怎么说。”沈月秀问。

    “未来人自然是回家,而且,我能感受到你的血脉哦,我还验血了。”沈月德道。

    他觉得沈月秀的名字和自己只差一字,气质又和沈稚羽有一点像,很是好奇,又有他兄长吩咐。

    不由取了他留在地上还未干的血,拿去检验,血融在了一起。

    “沈么府不是讲无情家人吗?”沈月秀就疑惑了。

    “未来的沈么府是这么明言的?”

    无情家人,应该是指大公无私,在遇见危险的时候,要以别人为先,自己的亲人为末。

    平时的时候,父子兄弟相处,也是和和气气,颇有人情味。

    沈月秀理解的明显跟他不一样。

    沈月秀点了点头,说是的。

    “那我便叫你月秀了。”沈月德道。

    沈月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这下好了,沈么府主也猜想到了他身份,眼神总是朝着他看去,他这还没有做爷爷呢,就见到了自己的曾曾孙子,长的真是人如其名,秀气的很。

    一路上,沈月秀跟着沈月德聊天,并未提及他来到这个时间段做什么,只有浅浅的聊着沈么府,和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让人心情渐渐的舒服起来。

    到了沈么府,府主将他安排在了客房,那间好像是安排给牧芸苔住的那一间。

    到了晚上,沈月秀走进了沈么府中的藏书阁,找着银色封面的书,手中幻化常太岁给他的光鸟。

    光鸟在藏书阁转呀转的,确定了目标,飞到一本银色封面的书上消失不见。

    沈月秀抬头看去,那本书在最上面,他运着轻功,跳了起来,将那本书拿在了手中,看了看,封面与常太岁描述一样,便将他收了起来,离开了藏书阁。

    他观视四周隐约感觉有人看着自己,他眼神看着一个角落。

    沈月德露着半个身子,眼神紧紧的锁在他的身上。

    沈月秀心下一吓,慌乱不已,只微微颔首抱歉,然后脚上运着轻功离去。

    “父亲,我相信他。”沈月德看着已经消失的沈月秀说道。

    “哼,他讲,我又不是不给。”府主紧紧的握着鞭子,他懂得沈月秀为什么说别拿鞭子打他,原来他有做梁上君子的打算。

    “身为长辈,总是要原谅小辈一些行为,父亲由他去吧。”

    “你能教训他,敢教训起我来?”府主假装严肃道。

    “只是觉得,哥哥走了,曾孙来了,我应该懂事成熟起来。”沈月德正色道。

    “都没叫人,假的吧,别看了,去睡觉。”府主也觉得,这个哭哭啼啼,整天跟在自己哥哥屁股后面的孩子,就这么一瞬间就长大了。

    他该开心,他没有兄弟了,以后没有这样的抉择,无论先救谁,都没有错。

    沈月德不听他的话,只望着外面,望向外面的天空。

    府主看不过去,直接一鞭子轻打在他的臀上。

    沈月德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一下就哭了,呜咽道:“你打我。”

    “我就轻碰了你一下。”沈么府主解释道。

    沈月德不听,只抱着他嚎嚎大哭,他忍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点,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抱着父亲了。

    因为今后他便长大了,不能轻易的哭。

    神落之地,附近森林。

    甫阳回去寻找着乞丐,发现昏迷的乞丐,已经不见了。

    他不由在林子中转,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脚上行着快步,打听着沈稚羽埋在了那里。

    沈稚羽被埋在了神落之地,靠近沈么府的半山腰。

    他疾步而行,脚踩着坑洼的地方飞爬上去,来到山腰,是另外一番景象,好像是将树林搬了上来,不往下看,还以为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