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们道:“我们乐意,你管得着吗,你个死乞丐,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沈月秀一怔,大汗和小孩子将他拽的摔倒在了地上。

    小孩子立即坐在他的身上哈哈,不停的上下弹跳,笑道:“骑大马,驾驾驾。”

    沈月秀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他坐断了,小孩是半跳起来,不停的往着他的身上砸。

    口中喊的声音异常的刺耳,兴奋的时候,还用自己的小手狠狠的打他,将他当做马儿一般对待。

    他感觉疼,屈辱,又有些无奈。

    “你个死小孩子,也不嫌脏,小心下面生了一个大疮。”一个青年骂道。

    “你个死大人,不是我帮你,你能拽倒他。”小男孩子骄傲道。

    青年们不理会这个孩子,只伸着脚朝着沈月秀的身上踹。

    沈月秀算是被这小孩固定在地上了,身体的其他部位只能任由着这群人踢打。

    沈月秀想着罢了,自己也跑累了,不反抗了,顺其自然吧,只是疼罢了,不及沈么府,神落之地的尸体痛苦,反正他们也打不死自己。

    “你说他身上有多脏呀。”一个梳着两个辫子的小女孩天真的问。

    “可脏了,比你腚眼还脏。”一个豁牙的青年,邪笑道,脚不停的踢着沈月秀的头。

    “我看你屌更葬。”小女孩站在一旁看着,白了他一眼,冷声道。

    “把他扒光了吊起来打,丢人哦。”一个青年人道,脚不停的揣着他的胸前。

    “不行不行,要让我在玩一会,他的身上没有别的乞丐难闻,真的。”

    小男孩骑在他的身上,弯着双腿,好巧不巧的护住沈月秀的脆弱部位。

    “怎么只能你骑,我们也要。”其他小孩嚷嚷道。

    “想不想听啪啪啪的声音,这样打才爽吗。”小男孩儿嘴角上扬,撅着屁股,手插在沈月秀的裤腰里,往下拽了拽,然后坐了回去。

    “想看吗?”小男孩笑笑:“手感好光滑呀,一点刺也没有。”

    沈月秀身子微颤,声音微弱道:“求你别这样。”

    小男孩拉下一点点看,大声嚷嚷道:“操了,你们看,好白呀。”

    青年们见状,眼中不由发光,哪有这乞丐么白嫩。

    就在小男孩要继续往下拉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一寒。

    “离开此人,否则,死。”一个冷幽幽的声音朝着众人身后传来。

    众人转头一看,只一个穿着绣花白衣的年轻人,样貌十分的俊美,腰间别着一把木剑,看起来非常厉害的模样。

    “你谁呀?”一个青年问。

    来人不讲话,眼神一凛,手一挥,一旁的大石头瞬间碎裂。

    众人眼中害怕,青年人撒腿跑了,小孩见状也都跑了,骑在沈月秀身上的小男孩忙站了起来,朝着众人追去。

    沈月秀手摸在自己的臀上,默默的将裤子提上,坐了起来,微微颔首,沉默不语。

    “沈月秀,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来人朝着他靠近,俯视着他。

    沈月秀微微抬首,眼中红红,口中喃喃:“宫昙夫。”

    “跟我过来。”宫昙夫声音清冷道。

    沈月秀从地上爬了起来,跟在他的后面走,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一处小溪边。

    宫昙夫让他自个下去洗,然后走到一旁的大树下站着。

    沈月秀朝着水靠近,水中倒影着自己的影子,蓬头垢面,已看不清原来样貌,原来自己这么脏,这么脏,自己竟然还能忍受。

    他脱了衣裳进入溪水中,前胸的伤全然未处理,血红红磕磕巴巴一片,被溪水冲洗很是刺疼。

    他觉得自己对疼免疫了,只拿着自身的伤来惩罚自己。

    他将自己洗干净,浮在岸边,道:“我没有衣裳。”

    宫昙夫闻言,只拿着一件薄薄的衣裳给他。

    沈月秀以为他会递给自己,只见眼神冷冷,甚至是高傲,居高临下,捏着薄薄白衣,从沈月秀的上方扔在了地上,落在沈月秀的眼下。

    “多,多谢。”沈月秀浑身一颤,手去摸着那一件衣裳。

    宫昙夫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站回了原处。

    沈月秀摸着这件薄薄的衣裳,只觉得衣上一阵的寒意,他没有换洗的衣物,只得将他穿上了。

    如同在寒冷的冰天了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他身子冷冷,有些瑟瑟,脚朝着宫昙夫走去,背靠在树上。

    “冷。”沈月秀打着寒颤,对着他说道。

    宫昙夫转身,冷冷的打量着他的身体,冷淡道:“跟我说做什么,冰丝寒衣当然冷。”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折磨我。”沈月秀牙齿打颤道,全身如同包裹在冰中,口中吐着冷气。

    灵力似乎也被局限在寒衣之中,僵僵的,运转困难,好似在冰窟里面喘气。

    他艰难的运着灵气在抵御,才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