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欲望拉回理智,他和容器做了一笔交易,并如愿以偿地见到了爱人的儿子。

    爱屋及乌,他控制不住自己对对方的关爱,将迟来的父爱和对爱人的执念尽数转移到对方身上。

    虽然因为容器的身份,和对方处成了朋友,但他的关心并没有减少半分。

    所以在梵厄天开出条件的瞬间,他答应了。

    “沈独闲,”他说,“我还你自由。”

    「恭喜演员“???”,演出破级,开启无限狂欢模式。」

    …

    离开魇境的瞬间,身体的控制权再次回到江浮月手中,他听到三道焦急的声音在脑中争吵。

    祈已经在暴走的边缘,公寓大厅像龙卷风侵略过一样凌乱不堪。可怜的毛球阿帕奇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灰色的长毛被吹成了上引号。

    “妈的放我出去!”祈甩出一道道风刃把墙壁割得七零八落。

    “不行。”势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被吹成了鸟窝,“master说过在电影开始后,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随意外出!”

    “ma你妈个头!刚刚零不就出去了?而且月连魂都没了还允许?我告诉你,你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把你这破地方给拆了!到时候我一样出去!”

    祈说的也是气话,毕竟在公寓里,势对它拥有绝对的压制力,只要对方不想,谁也不能真把公寓怎么样。

    但它愤怒,它绝望。

    它感受不到一点点江浮月的气息……

    就在二人争吵的时候,清冷的声音犹如天籁般响起:“我回来了。”

    祈一愣,豆大的泪珠瞬间落了下来:“你死哪里去了!”明明是强硬的质问,但被眼泪一泡,就瞬间软了九分:“一声不吭,你想吓死我们吗?”

    江浮月叹口气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通,好好安慰三人一通后,才睁开眼坐起。

    他查看了周遭环境,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狭小的房子内,正是之前村口老头在寺庙旁休憩的地方。

    只不过此时的这里门窗都被砖石堵死,只留屋顶一个巴掌大小天窗透着光和风。

    此时已经是晚上,也没什么光,只剩有零零碎碎的星光漏下,穿过灰尘埃土,形成丁达尔效应,散出一道道浅蓝色的光纱。

    他掏出手机,发现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不知道阿闲怎么样了。”

    呢喃一句后,他听到4399开口提醒:[现在是无限狂欢。]

    “无限狂欢?谁触发的?”

    [不知道。]

    江浮月思来想去,除了自己,也就只有小乔、娇娇、沈独闲有可能了。

    既然无限狂欢被触发,那他便没有顾及了。

    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对势说道:“有好好看管我的身体吗?”

    “自然不敢怠慢。”

    …

    今夜月色明亮。

    阴气大盛。

    金鸣村所有人不再隐瞒自己的信仰,虔诚地跪在地面,朝拜月下神像。

    凄冷月光如水流倾泻而下,藏蓝色的女神端坐人骨台座上,一腿盘在身前,一腿屈在胸前,锁骨、腰肢、手臂缠绕骷髅璎珞,将赤衤果的身体大大方方展现在空气中。

    但她左手捧脑浆,右手捏人肠,怀中坐人鼓,三只眼微微眯起,露出无尽邪肆之意,让人不敢直视,只能匍匐在地面窥探她藏蓝色的脚趾和骨座两侧漆黑的神奴。

    信徒们记得,神奴一直只有两位的。

    但自从这位异性神子出现,神奴便多了一位。

    虔诚的信徒转移视线,看向神像旁端坐的男人与他身后的黑影。

    那个男人被上任苍老的神子确认了身份,戴六片式头骨面具不曾露出过面容,从始至终没有讲过什么话,一直让李婆代传消息。

    而黑影也闭目站在男人背后,一动不动好似雕像。

    这两个看上去比梵厄天神还要神秘。

    三个人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木桩上,李婆说:“神子,时候差不多了。”

    江墨睫毛微颤睁开眼,看一眼月色淡淡道:“还没到。”

    “可是……”

    “闭嘴。”

    “……”对梵厄天的绝对忠诚让李婆退下,不敢反驳一句。

    而绑在木桩上的三人则没什么忌讳的,盯着江墨上下打量。

    娇娇咳嗽一下清清嗓子,然后对着江墨背后的黑影说道:“喂!你是月的朋友,我也是月的朋友,四舍五入我俩就是朋友。你要不和你前面那个人商量商量,把朋友放下来?”

    零抬头瞥她一眼,白线眼中泄出寒意。

    这寒是午夜子时,乌鸦振翅弹走枝头的一点冰霜,细微的冰冷如针尖瞬间刺穿灵魂,戳破希望。

    娇娇被震慑住,抿唇不语。

    要不是捆住她的绳子实在太过邪门,让她连施展技能的力气都没有,她才不会老实被绑,坐以待毙。

    她需要恢复体力,然后等待时机逃离。

    另一边重新拥有自己身体的沈独闲盯着江墨开口,说的却不是放人,而是:“月在哪儿?安不安全?”

    娇娇无奈:“大哥,知道你们关系好,但现在你能不能关心一下自己?”

    沈独闲点头:“我很好,所以月究竟怎么样了?”

    娇娇翻个白眼。

    没救了。

    小乔也挺无奈,不过她知道自己没啥话语权,便琢磨着怎么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顺利逃离。

    她忌惮那个人鼓,毕竟之前她就是被鼓声迷惑才会落入魔掌。倒霉的是,她还没有针对声音的道具,除非她当场捅破自己的耳膜,不然必定会被再次迷惑。

    被沈独闲质问后,江墨淡淡开口:“他不会有事,你还是关心自己吧。”

    “嘿嘿,他没事就好,”沈独闲笑出声,“我嘛,当然会关心自己的,不劳您费心。”

    好歹占用了对方身体那么久,江墨看他这么笑就知道对方肯定想了什么逃生的法子。

    但他不想阻止,或者说懒得阻止。

    反正他答应梵厄天的是,为其寻找一个合适的凡间容器,而梵厄天必定不会选男性身躯的,所以沈独闲爱怎么样怎么样,都和他无关。

    过了一会儿,月上中天,时间到了。

    这次不用李婆提醒,江墨站起身径直走到梵厄天神像面前说:“时间到,净外!”

    经历过魇境的场景,娇娇知道接下来就要扒衣服了,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她趁信徒上来用刀划开自己衣服时,凑近说道:“我怕疼,轻点好吗?”

    给她净身的恰好是招待所里那个脸皮薄的服务员,他听到娇娇故作暧昧的话语,脸一下就红了,低头说道:“我会小心的,不会划到你的。”

    “你还是这么腼腆,”娇娇笑着说,“其实再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

    “就什么?”服务员下意识把耳朵贴近对方唇瓣,想要听清那最后几个字。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什么羞答答的情话,而是尖锐獠牙!

    恶灵之牙出现在口中,娇娇咬住服务员的耳朵瞬间吸干了他一半的生命力。

    服务员甚至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漏气的气球软绵绵倒下,只靠一只耳朵挂住整个身体的重量。

    得了力气,技能也可以启动。

    娇娇像蛇一样贴着木桩扭曲,穿过绳索缝隙成功逃脱。她将半死不活的服务员推到地上后,脚下像踩了利箭一般倏忽飞出人群。

    江墨瞥了一眼,懒洋洋道:“追。”

    猝不及防的信徒立刻领命,拿起手电筒追了上去。

    而另一边,沈独闲也抽出自己的瑞士刀,反手斩断绳索顺带化为长刀劈开人群,朝着和娇娇相反的方向逃走。

    瞬间,场上只有小乔还留在原地目瞪口呆。

    合着就我是真俘虏?

    江墨又分了一波人去追沈独闲后,对着梵厄天神像开口:“就这一个了,要不要?”

    梵厄天眼球转动,盯着小乔上下打量后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小乔:……虽然被嫌弃代表很可能不用死,但我还是觉得有被冒犯到。

    但最后梵厄天还是同意了。

    她虚弱太久了,必须尽快有一个人类容器,不然她迟早会因为信仰不足而消散。

    作为魔神,她很强大。

    但强大程度来源于信徒数量。

    这几百年来,国家变迁,信仰崩坏。

    经历了这么多年信徒锐减的日子,她已经远没有最开始那般强大,必须要寄宿在人类身体中,直到信徒越来越多,信仰浓郁到她可以重塑真身才行。

    所以即使她在嫌弃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身体,她也不得不屈尊纡贵先凑活着用。

    藏蓝色在神像外表荡漾,向外界缓缓扩散。

    江墨知道对方要开始寄生,便果断拉开一长段距离冷眼旁观。

    小乔虽没经历过魇境,但也知道这情况不对,当下也不管人鼓了,整个人瞬间缩小一圈,趁着绳子散落的瞬间冲出去。

    然而这是最后一个容器了,梵厄天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

    人鼓奏响,迷惑人心。

    藏蓝色瞬间铺开,如奔腾过群山的洪水越过悬崖向小乔扑来!

    视野全部被笼罩,小乔感受着意识被人鼓迷惑,忍不住目露绝望!

    而就在梵厄天势在必得的时候,一道惊雷劈下将人鼓炸成焦尸,“扑通”一声倒在地面。

    随后无形屏障突然出现,将那铺天盖地的藏蓝色一切为二。

    什么!?

    梵厄天惊愕。

    随后,密密麻麻的屏障突然从空中斩下,将洪水斩为破布,瞬间溃散。

    江墨似有所感,抬头向天边看去,正好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浅棕色的眸子比宝石还要澄澈,冻着万年不化的寒冰向自己射来。

    是阿月?

    他不认识我。

    也好。

    江墨没有动作,冷眼看头顶的藏蓝色被斩得七零八落。

    人鼓被破坏,小乔如获新生,目光如炬地盯着头顶飘着的少年,露出些许茫然神色。不过她很快便发现少年和其中一个演员长得很像,便默认为是某种技能。

    只不过,他的技能为什么这么强?!

    他到底花了多少积分啊!

    土豪带我飞!

    换了上一部电影的身体,江浮月飘在空中感觉到实力碾压的重要性。

    不过是心念一动,就有无数空间切割那片藏蓝色,逼迫对方不停逃窜,最终回到雕像中。

    藏蓝魔女驱动石像动作,狰狞着面容对天空愤怒吼:“你究竟是谁?!”

    夜风冰寒,将漆黑发丝吹到脑后,露出少年精致到完美的面容。

    江浮月微微挑眉,直视梵厄天的三只眼,神情淡然:“你刚从我这抢走了重要的东西,现在就不认识我了?”

    梵厄天闻言才发现少年体内的灵魂气息非常熟悉,正是她的二代神奴效忠的人!

    他怎么出来的?

    为什么可以更换身体?

    零看到江浮月出现后,激动到白线眼睛都要睁开了,也不顾梵厄天还在旁边就要冲到自己最爱的人身边。

    然而梵厄天眉头一皱,拽住无形锁链,顿时将它控制在原地。

    活动石头雕刻的身体,梵厄天挑衅地显出锁链形态,仰头对江浮月说道:“它已经答应做我的奴隶,你永远也不可能带走它。”

    “是吗?”

    江浮月淡淡瞥她一眼,手指微动。

    “哗啦!”

    强大的力量出现,瞬间击碎锁链。

    零感觉到禁锢消失顿时喜不自禁,飞向空中。

    男女神奴立刻跟上,劝说自己的孩子——

    “快回来。”

    “别犯错。”

    “我们才是。”

    “你的父母。”

    它们伸出手,企图用所谓的亲情劝说对方。

    然而在零眼里,这“亲情”着实有些可笑。

    于是它毫不留情地扯下那两只伸来的手,转头向江浮月飞去,然后死死抱住对方。

    另一边梵厄天难以置信地看着锁链碎片飘散在空中,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凉意。

    如此强大……

    他,难道也是神?

    几百年没有大量信仰供奉,只能依靠人类灵魂维持生命的梵厄天恐慌了,立刻下令让所有信徒攻击江浮月。

    然而信徒都是凡人,只能用石头、菜刀之类的扔向空中。

    江浮月面无表情地开辟透明防护罩,冷眼看底下毛毛雨一般的攻击。

    他的眼神冰冷而淡漠,比起梵厄天更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让信徒们嚣张的气焰逐渐熄灭。

    于是梵厄天命令自己钦定的神子发动攻击。

    “现在这种情况,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命令我?”

    江墨掸了掸身上灰尘,拿起掉落地面的锤子对着梵厄天笑道:“出来啊,梵厄天大人,老缩在里面可不像样啊。”

    说罢,一锤砸碎雕像的头颅。

    看到江浮月碾压的实力,他发现自己不嚣张就太浪费了。

    雕像破碎,梵厄天的真身不得不出现。

    藏蓝色皮肤的魔女瞬间飞向远方企图逃走,却被无形屏障拦住!

    随后雷电撕裂夜空当头劈下。

    “啊啊啊啊——!”

    被凡人们顶礼膜拜的魔神在雷电下发出惨叫,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困在封闭空间中。

    一道又一道雷电劈下,江浮月飘到她面前,一边轻抚零的头顶,一边说道:“账还没算完就想走?”

    极度痛苦中,梵厄天气到癫狂!

    耻辱!耻辱!

    她的神奴!她的神子!都背叛了她!

    她一定要将他们的灵魂折磨千年才能消气。

    “报仇?”江浮月读到了她的想法,“你为什么会产生自己能够逃走的想法?”

    一句平淡的反问,将梵厄天这个魔神都吓出一身冷汗。

    江浮月瞥她一眼,停下雷电后低头对地面的江墨说道:“江墨,交给你了。”

    “你知道我?”江墨下意识惊讶,却在随后反应过来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肯定把自己的身份告知对方。

    于是他笑了笑,从旁边的法器箱子里找出一柄骨刃对江浮月喊道:“把她丢下来吧。”

    屏障下降,将遍体鳞伤的梵厄天送到江墨面前。

    江墨拿出一柄骨刃。

    那是按照梵厄天的要求,用十四岁处女小腿骨打磨而成的。

    梵厄天经条中说,用这柄骨刃可以制作出无上法器——肉百合。

    也就是当初李婆用来迷惑金鸣村村民的法器。

    而肉百合怎么做呢?

    江墨恰好知道。

    眼见自己的神子捏着骨刃逼近,发明种种法器的梵厄天终于生出恐慌。

    “不!你不是!你不可以!我是你的母亲!”

    “母亲?”江墨扬起眉毛,“你这种恶魔不配玷污这个词汇。”

    骨刃伸出,被江浮月压制住的梵厄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发丝被割下,露出光洁的颅顶。

    随后,颅顶中心开口。

    江墨用骨刃剔下头皮,一、二、三……正好六瓣。

    失去肌肉约束后,头皮微微蜷缩,像一朵绽放的蓝色百合。

    而这也正是“肉百合”名称的来源。

    梵厄天的灵魂禁锢在“百合”中,被递给江浮月。

    江浮月举起那朵蓝色的“百合花”面对一众信徒。

    白皙指尖与藏蓝色交缠,孕育出新的疯狂。

    他问:“想去天上吗?”

    崇拜魔神的信徒又拥有多崇高的理想?

    他们不过是想今生富裕,来生幸福……

    或者永登极乐。

    于是他们将江浮月奉为新神,五体投地祈求超脱之法。

    江浮月笑了声,眼神却比夜色还冰冷。

    他将“百合花”扔向信徒,留下一句话飘散在空中。

    “食神者化而为神。”

    于是,曾经最虔诚的信徒们为了这一朵“百合”开始疯抢。

    梵厄天带着不甘进了信徒们的肚子,失去了最后一点重生的希望。

    而吞下“百合”的信徒则在顷刻间倒在地面,颤着泛蓝的嘴唇,怀着最后的希冀看向天空,喃喃道——

    “我去天上了。”

    …

    [恭喜演员“月之公主殿下”、“鹤”、“娇娇”、“乔某人”成功杀青,电影即将结束,请演员及时乘坐直通车离开剧场。]

    离开尸横遍野的金鸣村,众人看到村口开来一辆旅游巴士。

    娇娇和小乔都走上去休息,只有沈独闲站在门口询问:“你不上吗?”

    江浮月摇头:“不了,我和你们不一样。”

    看着对方冷淡的神色,沈独闲想说很多,但最终还是尽数吞下,伸手抱住对方认真道:“我会照顾好阿姨的!我们会等你回来的!我、我一直都是你的朋友!”

    被温热的触感包裹,江浮月愣了一下,随后弯起眼眸笑道:“好的,谢谢你。”

    “朋友间说什么谢谢。”松开他,沈独闲又捏了捏他的手才转身上车。

    在上车后,他打开窗户再次强调道:“即使没有被江墨占据身体,那些保护你的事我也不会落下。没有他,我也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你、你也要这么认为!”

    “我一直这么认为,”江浮月歪头微笑,“你还和小时候一样话多,阿闲。”

    “嘿嘿,我会改的。再见,阿月。”

    “矫情死了,一边去,”娇娇挤到沈独闲旁边对窗外的江浮月说:“这次谢谢你了,人情我不会白欠,下一次一定还给你。”

    “嗯。”

    “那再见了。”

    “再见。”

    车辆开走,江浮月目送他们离开,笑容逐渐消失。

    随后4399告知他可以离开了。

    他闭上眼任由意识剥离,熟练地把身体扔进公寓中。

    再次恢复意识,他回到了那个封闭的“宿舍”中。

    打开窗景投影,江浮月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空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右侧出现一只斗篷悄悄摸上他的脸,祈贱兮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嘤嘤嘤,公寓太挤了,我来和你一起睡”

    随后左侧的床也塌了下去,变大许多的零哼哼唧唧往他怀里钻,学着小时候的样子撒娇道:“零也要一起睡!”

    “拜托你变小一点再说话,你这壮汉形象只会让人反胃。”

    “要你管!月不嫌弃就行。”

    “哦哟,脾气比以前大了嘛,来比划比划?”

    “零才不怕你!”

    黑影和斗篷缠在一块,阿帕奇从公寓里钻出,上蹿下跳想要劝架。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要打回公寓打!别把主的房间弄乱了!”

    看着瞬间如狂风过境的宿舍,正准备抑郁伤感的江浮月终是忍俊不禁笑出声。

    “对,开心一点才好。”

    江墨从公寓里飘出,戴着人骨面具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听声音似乎心情不错:“我倒是没想到你身边竟然这么热闹,在沈独闲的记忆里你可是独来独往惯了的。”

    “是吗?”江浮月歪头看祈和零打闹,向来紧绷的面容彻底放松:“我都快想不起来一个人的日子了。”

    “那就不要再想起来了,”说着,江墨不知从哪摸出两盒扑克牌问道:“斗地主吗?”

    “来。”

    “来什么,”祈瞬间飞过来,“来什么来什么?”

    “斗地主。”

    “加我一个!”

    零也凑过来:“零也要来!”

    阿帕奇跳到江浮月头顶:“唔,我没手,我就看着吧。”

    势搬出麻将桌:“来公寓打,绝对公平。”

    4399看着江浮月沉浸在牌局中的面容,暗自联系某位存在。

    “怎么样?”

    “进度可以加快了。”

    “不愧是他……继续,时间到了我会通知你。”

    “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魇旅》杀青。下一部电影《童话镇》,这次月月真要变成公主了,只不过公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顺便提一句,孑哥也是公主,猜猜他会变成什么。

    (更新时间,0点和1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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