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很适合写一部单恋的电影。”简悠又说。

    云初笑了起来,她走到雨中:“那灵感那一栏得写我的名字。”

    简悠撑着伞跟上去:“如果有这么一栏的话。”

    简悠在来之前就给文姨发了消息,让她提前榨好番茄汁,用来醒酒。文姨没有多问,但也担心简悠喝醉了无法自理,榨好了也没去睡觉。

    左等右等,等来了简悠和“喝醉”了的云初。

    “是小初啊。”文姨把人从简悠的手里接过来安置到沙发上,又急匆匆地倒了杯番茄汁塞到云初的手里:“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云初喝酒上脸,红扑扑地看起来欺骗性十足。

    简悠怀里忽地空了,有点不适应地在原地站了会儿,心想确实文姨比较会照顾人,看云初一坐下就乖了,不碎碎念也不唔了,垂着眼喝着番茄汁,很乖巧的模样。

    家里来了陌生人,本来跟六月玩得正嗨的路灯一头扎进窗帘里,只留了尾巴在外面晃了晃,自欺欺猫地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

    六月则小跑过来在简悠脚边兴奋地打转。

    之前有次简悠很久不回家,本来小小只的萨摩耶成长飞快,从小团子变成了大团子,看到她兴奋极了,把她整个扑到在地,腰差点折了后,简悠“狠狠”地教育了一番六月,让它深切地认识到自己的体积和重量,六月便不会飞扑她了,只会疯狂地摇尾巴。

    简悠蹲下来跟它抱了抱,越过它看到云初乖乖地把番茄汁喝完了,对文姨说:“谢谢。”

    文姨关切地问:“怎么喝醉了?”

    云初笑笑。

    文姨发愁:“喝成这样还能爬墙吗?”

    云初:“……”

    笑不出来了。

    “她今天在这睡。”简悠rua了rua六月的脑袋,像是随口一说,她低下头跟六月对视,问六月:“要不把你的窝给她睡,你跟我睡,怎么样?”

    六月:“汪汪汪!”

    尾巴摇得像龙卷风。

    简悠笑笑,站起来,问云初:“好点了吗?”

    云初垮着张脸,显然是把简悠刚刚那句话给当真了:“我不睡狗窝……”

    简悠:“……好点了就跟我上楼。”

    说完先往楼梯口走去,她走得很慢,听到云初站了起来,脚步声轻轻,又顿住,声音压得很低:“六月是吧?我不睡你那里,你别摇尾巴了。”

    简悠:“?”

    云初:“你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睡觉。不准跟上来!”

    六月还是跟了上来,摇着尾巴比两人更早的到卧室门口,蹬着爪子站起来把门打开了,简悠微微皱眉:“六月!”

    六月赶紧蹲在一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咧开嘴巴笑。

    云初啊啊啊地扑过去:“好可爱的狗勾哦!”

    一瞬间被狗萌化了,也不急着跟简悠进门,蹲在六月旁边rua它。简悠径直走进衣帽间,推拉门划过。

    迟疑了下,她喊道:“云初!”

    云初rua狗rua得正嗨,啊了一声:“怎么啦?”

    简悠:“进来。”

    “很急吗?”云初舍不得狗勾。

    简悠感觉自己脑海里有一根弦要断了,她闭了闭眼睛,维持着平静:“很急。”

    云初小跑进来:“来了!”

    简悠说:“自己挑吧。”

    云初环视一圈:“哇哦——”

    简悠的衣帽间很大,春夏秋冬各种款式各种类型都有,就连睡衣的款式都能拉出去开家小型睡衣店,简悠说:“没拆吊牌的我都没穿过。”

    她忍了忍,没忍住:“你穿左边起第三件。”

    那是件宝蓝色丝绸睡裙。

    很衬云初的肤色。

    简悠又说:“内裤在左边第三个抽屉。”

    云初慌了下,红着脸:“内、内裤?”

    简悠不看她:“没穿过的。”

    那也还是太超过了!云初的脸越发的滚烫,她颤抖着手打开第三个抽屉,叠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各种颜色都有,款式大差不差,带着点蕾丝边。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些暧|昧的东西。

    云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怦怦地失了控地乱跳,大脑完全不受控制,盯了好一会儿,怕被简悠看出端倪,赶紧随便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