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来要,成北呢,你想要什么?”

    傅成北笑:“突然?这么问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想想。”

    菜很快上齐,吃到一半,江女士忽然?问:“那两个oga呢,怎么样了,还有接触吗?”

    傅成北差点被鱼刺卡住,路望远率先接过话,还是之前的说辞:“阿姨,我们高中想以学习为重,暂时不考虑这些。”

    傅成北把鱼刺弄出来,连忙附和:“对?对?对?,妈,您就别想了,要是成天琢磨这些事,哪有精力?考第一啊。”

    两人说这些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也不知每天晚上是谁搂着谁,说些烧耳朵的情话。

    江女士闻言,笑着应了声,便再没提。

    一顿饭和和气气吃完,夫妇俩把他们送回学校。

    分?别前,江女士隔着车窗道:“这周末记得回家哦。”

    刚饭桌上傅成北答应江女士周末回家。

    他晃了晃手:“知道了妈,周六晚上见。”

    “呼,真是有惊无险的一天。”傅成北洗完澡出来,随口感叹一声。

    他见路望远已经躺下,便从自己床上拿了枕头,爬上路望远的床,关了灯,缩进他的被窝。

    路望远还??琢磨白天的事,等?到自己枕边突然?多了块枕头时,他瞳孔骤然?一缩,心脏像被铁锤狠狠砸了下,猝然?没了知觉,他陡然?坐起身,死?死?盯着傅成北的枕头。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傅成北被吓了一跳:“干嘛,腿抽筋了?”

    路望远呼吸有些不稳,傅成北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又迟疑问:“到底怎么了?”

    路望远不断回忆中午他和傅成北出门时寝室的床铺,接着画面一转,他脑海中又涌现出和夫妇俩??寝室碰面时的情形。

    须臾,路望远沉声道:“小北,你好好想想,今天跟我午睡完,有没有把你枕头放回自己床上。”

    傅成北一愣:“我枕头?没有啊,晚上不是还要睡……”

    说到一半,他忽然?没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啊——

    73教我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 皆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议。

    少顷,傅成北张了张嘴,哑声道:“所?以, 枕头是我爸妈放回我床上的?”

    路望远看着?他, 没吭声, 算是默认。

    傅成北颤颤巍巍吁出一口气,拧眉思索片刻, 抱有一丝侥幸道:“你觉得……如果我说这是和你趴床上写作业时不小心?睡着?的,我爸妈会信吗?”

    路望远没说会不会,反问?:“你自己信吗?”

    当然不信!

    午睡前他还和路望远在床上亲嘴来着?,那滋味儿直到现在也没消散, 眼下再怎么催眠,他也无法相?信,遑论是看见两个枕头紧挨在一起?的父母。

    傅成北咸鱼般栽倒在床上, 望着?天花板喃喃道:“那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还帮我放回去, 是单纯以为我不小心?在你床上睡着?了,还是说,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主动?帮咱俩掩饰?”

    傅成北苦思冥想一阵,自问?自答:“如果是前一种还好?说, 但要是后一种,那他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难不成我爸妈想麻痹自己,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又?或者说,他们想给咱俩留点余地?,放回枕头其实是警告, 让我们自己看着?办。”

    傅成北自言自语半天,说出了目前他能想到的所?有可?能。

    但显然,他所?有的猜测里,并没有父母默默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可?能,因为要是同?意,就不会多此一举把他的枕头归位。

    路望远沉思良久,也躺下了,在心?里想着?对策,想着?周六晚上回家,该怎么解释大白?天睡一起?的事。

    眼下他们还在高中,没有说服力,应该尽量避免关系被当面捅破。

    傅成北仍在碎碎念:“这么一想,感觉今天吃饭的时候也很怪。我爸一会儿问?咱们想要什么,我妈又?问?oga的事,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我妈自从今天见面,没说过‘两个儿子’还有‘我儿子们’这种以前挂在嘴边的话……我妈该不会已经?不认咱俩了吧!”

    他分析完,半天没听到回应,就转头去看路望远。这人正平躺着?,神色平静,睁着?眼,一看就是在想事情。

    傅成北皱眉,突然厉声问?:“你睡觉怎么不抱我?”

    其实傅成北现在最怕的,是路望远。

    他怕路望远放弃,不是不相?信这人,而是清楚他爸妈在路望远心?中的分量。如果他爸妈真不同?意,对他们失望透顶,届时,路望远能不能承受住良心?的谴责?

    傅成北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路望远为了他,会向他父母妥协他以前不愿意做的事情。亦或是为了他父母,暂时或者永久地?跟他分开。

    路望远回神,见到傅成北怀疑的眼神,瞬间明白?这人又?在胡思乱想。

    他无奈笑了笑,侧过身把傅成北揽进怀里,吻了吻他的鬓角:“这不就抱住了么,小北,别自己吓自己,相?信我。”

    傅成北沉吟片刻,问?出了心?里话:“你真不会放弃我吗?”

    话音刚落,他痛呼一声。

    路望远狠狠拧了下他的屁股蛋。

    “以后别再问?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