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远语气笃定:“我可?以放弃所?有,唯独你,我怎么也不会放弃。且做好?和我共度一生的觉悟吧,即便你中途变心?,我也不会松手,哪怕拴着?一个变心?的你,我也不会还你自由。”

    啊,这也太霸道了。傅成北如是想。

    但他却全身舒畅,很享受被路望远紧紧攥在手心?的感觉。

    傅成北咧开嘴角笑了声,两腿夹住路望远:“我拴着?你还差不多,你是狗,我又?不是狗。而且就算你变心?,我也不会变心?。”

    路望远又?掐了把他软弹的屁股蛋,低声警告:“又?乱说话。既然说了我是狗,那你就应该相?信狗的忠诚。”

    傅成北忍不住笑:“你还真承认自己是狗啊,不枉我暗示这么多年。来,叫两声听听。”

    路望远:“叫可?以,奖励呢,不应该给块肉吗。”

    傅成北撅嘴:“喏,这就是肉,尝尝。”

    路望远轻笑,随即一口咬上去,给了傅成北一个热烈的深吻。

    傅成北抿了抿发麻的唇,后知后觉道:“你还没叫呢,怎么可?以先吃肉。”

    路望远平静道:“因为我是边境牧羊犬。”

    傅成北不懂:“嗯?”

    路望远:“偶尔会骗骗主人。”

    傅成北:“……”

    呵,不仅是个色狗,还是个骗子狗。

    两人这般腻歪了会儿,等到困了,傅成北弱弱道:“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我爸妈啊。他们刚走,咱们就没心?没肺亲嘴。”

    路望远:“所?以以后不亲了?”

    傅成北:“……那还是继续没心?没肺吧,又?没被看见。”

    路望远低笑,凑近亲了口傅成北的脸颊:“不早了,睡吧。”

    傅成北也亲了口路望远:“晚安,小黄花。”

    路望远蹙眉:“我不是小黄花。”

    傅成北哼笑:“小黄花就是边境牧羊犬。”

    “……”

    这天过后,一直到周六,傅成北都在忐忑中度过。期盼周六赶紧到来,又?祈祷时间慢一点,不要让他这么快就面临来自父母的审判。

    可?即便心?里不踏实,傅成北和路望远晚上也没少放纵。周四夜里做了两次,傅成北被路望远压的时候,总是有种刀口上舔血的刺激感。

    明明眼看着?就要见父母了,他们晚上却还做这种羞耻的事,而越是这样,他的大脑皮层就越兴奋。

    也是这时,他终于?体会到偷情的刺激。这兴许就是alha骨子里的劣根性,他一个被压的都觉得爽。

    因为在宿舍,傅成北不敢出声,可?又?忍不住叫唤,全程被路望远捂着?嘴,令他体会了一把被完全支配的恐惧。

    路望远自身也比较克制,没索取太多,也没轻易在傅成北身上留下吻痕,只在屁股的胎记上留了圈牙印,完事后他便被恼羞成怒的傅成北骂了一顿。

    路望远于?是又?装起?了孙子。

    终于?到了周六,江女?士专门派徐叔来接。回家途中,傅成北又?怂了,没了半点偷情时的勇猛,向徐叔打听:“我爸妈最近怎么样,都正常吧?”

    徐叔边开车边道:“你说的是哪方面?”

    傅成北想了想:“就是有没有唉声叹气或者不开心?的时候?”

    徐叔笑了:“这就得问?你张姨了,我一般见不到先生太太。怎么了,你在学校惹事了?犯错了?”

    傅成北目光躲闪:“没有。”

    徐叔看着?他长?大,知道他在心?虚,劝道:“有什么事就跟先生太太好?好?说,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一定会理解和原谅的。”

    如果是他和路望远上床的事呢,还会理解原谅么?傅成北忍不住想。

    两人回到家,里面灯火通明,小黄花见到他们,一个劲儿摇尾巴。

    傅成北苦中作乐,喊了它一声路望远,小黄花当即一僵,缩了缩狗脖子,变成飞机耳,贼兮兮瞅向路望远本人,见人并没生气,这才重新摇着?尾巴回应傅成北。

    江女?士和傅先生正在客厅包饺子,听见玄关处的动?静,江女?士忙喊了声:“回来啦,换身衣服过来帮忙包饺子。”

    傅成北补充:“别忘了洗手。”

    江女?士笑:“还用你说,他们当然知道。”

    两人在家没敢乱来,各自回房换了身衣服,洗干净手,去了客厅,和夫妇俩一起?围坐在茶几边包饺子。

    江女?士见傅成北坐在她对面,立刻摆手:“往过点,挡我电视了。”

    傅成北:“……”

    他挪了挪屁股,在路望远和他爸之间,选了他爸,移到了傅先生旁边。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枕头该不会是自己顺手放回去的吧,不然他爸妈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反常了。

    “成北啊,做事情认真点,饺子包成这样,给小黄花都不吃。”

    傅先生在旁边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