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北狞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让我开?个头,是想着以后都能名正言顺咬我吧。”

    路望远:“嗯,想咬死你?。”

    傅成北耳尖蓦地一红,怎么这话听着,就像是想干死他一样。

    他垂眸盯着路望远毫无防备香喷喷的后颈,再想到路望远以后边干边咬他的情?境,大脑顿时就被欲望支配了。

    可恶,不咬白?不咬。

    他磨了磨牙,招呼都来不及打,低头,张开?嘴,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一口咬住路望远的腺体。

    利齿穿透皮肉……

    鲜血顺着脖颈流下……

    信息素被强行灌入腺体……

    傅成北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alha标记恋人?时的疯狂。

    他有种想把自己所有信息素都注入路望远腺体的的冲动。想让他再也无法释放信息素勾引别人?,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人?的存在……只有他,只有他傅成北,是路望远唯一的alha,是路望远的全部?,路望远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标记alha很难,所用的时间也很长。渐渐的,路望远脖子?泛起青筋,血管看似快要爆裂,呼吸变得粗重,如果细看,他额上还浸出一层薄汗。

    alha被alha标记,痛苦又浪漫。

    路望远感受到傅成北的信息素从他的腺体顺着经脉,流经四肢百骸,穿透他的五脏六腑,甚至连灵魂都为之颤抖。

    这一瞬,他不知?道?是疼多一点,还是身体被傅成北信息素包裹的满足感多一点,他双目涌出红血丝,犹如正在克制欲念焚烧的野兽。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浸染下,路望远低喘一口气,而后竟是轻哈一声,低笑?了出来。

    因为他想到,如果他的信息素也能这般穿透傅成北的身体,那该是多么令人?心跳加速的事。他会用自己的信息素灌满傅成北,就算已经装不下溢出来,他也不会停下,他会让傅成北里里外外,都被他的信息素爱抚侵占。

    察觉到这种想法,路望远再次低笑?,alha骨子?里真够恶劣。但是,他依然期待,期待全身上下溢着风信子?味的傅成北。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预警,快完结啦

    76情书

    傅成?北缓慢松开了牙齿。

    他鼻息间除了二人的信息素, 还有难以忽视的血腥味。

    傅成?北睁开眼,只见路望远后颈腺体上有一圈深红的牙印,往外渗着?鲜血, 脖子上有几道血痕, 衣领内侧也沾了几滴, 而路望远神色平和?,纤长浓密的眼睫低垂着?, 于?下?眼睑投下?一片微弱的阴影,整个人与?以往比起来蔫了点。

    傅成?北有些心?虚,他刚咬得太急,而且越咬越用力, 路望远腺体没被他咬穿,实属万幸。

    alha标记爱人时果然会丧失理智,难怪生?理课的视频里, 被标记的oga连站都站不稳。

    沉浸在□□里的alha,会变得野蛮而残暴, 就?像路望远上次易感期干他一样,幸好他是?个顶级alha, 不然能不能在那几天活下?来都属于?未知数。

    而他刚标记时也的确有那么一瞬,没有意识,血液沸腾, 体内烈焰燃烧,只想着?索取和?占有,没能顾及路望远疼不疼。

    意识到自己的暴行?, 傅成?北讨好地抱住路望远,用舌尖舔舐着?他腺体的伤口,动作轻柔到与?方才判若两人。

    他在路望远耳边低语:“宝贝, 还难受嘛。”

    本在闭目养神的路望远听到这称呼,唇角立即扬起笑,嗓音嘶哑:“刚叫我什?么。”

    傅成?北凭本能竭尽全力哄着?路望远:“宝贝呀,怎么了,不愿意?”

    如此肉麻的情话放在平日,傅成?北打?死也说不出口,但眼下?刚咬完路望远,内心?愉悦而歉疚,加之alha在床上本就?有说甜言蜜语的天性?,因而他毫无负担抛出了一句又一句情话。

    路望远听了,只觉得没让傅成?北做个真真正正的alha有些可惜,单从他哄人的功夫看,的确算个合格alha。

    但很遗憾,他才是?傅成?北的alha,等?有空了,他或许可以面向广大oga写一封致歉信,令他们失去了这么优秀的alha。

    路望远笑了笑,他抬手一把捂住傅成?北的嘴:“说得很好,以后不许再说了。”

    傅成?北没拿掉他的手,闷声问:“为什?么?”

    路望远:“留着?我以后说。”

    傅成?北听话地点点头,末了还用嘴亲了下?路望远的掌心?。

    这么一亲,他自己手心?倒是?率先痒了起来,脑海里蓦然涌现出去年芳山赏红叶的前一晚,一群人在冷白月光下?的河边,围成?一圈看路望远吻他的手心?。

    直到现在,他还清楚记得路望远的唇压在自己手心?的触感。

    很软,又因周围气温低,有点凉飕飕的,但在顺着?他手心?肌肤如过电般流进他的心?肺时,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灼热,仿佛一路烫进了心?里,令他瑟缩了一下?,心?神震颤。

    彼时,他对路望远的感情被一块黑布捂着?,对这个吻并没诞生?出其他想法,只以为是?做游戏输了的惩罚,甚至在转身?回酒店后就?淡忘了此事,不再忆起,直到如今。

    路望远那时是?暗恋他的吧,所以亲吻他的手心?时,心?里都想着?什?么呢。

    他突然很想知道。

    路望远掌心?被亲,眼底笑意更深,打?趣道:“腺体没咬够么,还想咬手?”

    傅成?北扯下?路望远捂在他嘴上的手,凑近亮着?眼睛问:“还记得你亲我手心?的那次吗?”

    路望远挑眉:“芳山?”

    傅成?北点头,拖着?声音道:“对,那是?你幼稚园毕业后第一次亲我吧。”

    路望远轻笑:“是?。不过,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亲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