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北:“当然记得,我还亲过你呢,不就?是?一个节目嘛,两两组合,什?么爱我你就?抱抱我,爱我你就?亲亲我……笑死了。其实你搭档最开始不是?我,是?另一个小男孩,但你那时牛逼哄哄的,冷着?一张臭脸,不抱又不亲,把人小男孩委屈哭了,小红老师见实在不行?,才把你哥我安排给了你。这下?好了,又抱又亲的,啧啧,可以啊路望远,那么小就?对我图谋不轨,小变态。”

    路望远闻言,堪比护城墙的脸皮竟是?有些挂不住,没想到傅成?北记得这么清,连幼儿?园老师名字都记得。

    他眨眨眼,轻咳一声道:“别误会,我只是?单纯不想亲他,又不熟。”

    傅成?北:“那怎么就?愿意亲我呢。”

    路望远看着?傅成?北眼中的得意,笑道:“当然愿意,在家我们还一个浴缸捉着?小黄鸭洗澡呢,多熟悉。实不相瞒,班里也就?看你顺眼,干净又漂亮,不亲你亲谁?”

    傅成?北嘴角抽了抽:“你他妈选妃呢,还挑来挑去,小小年纪心?眼子怎么那么多。”

    路望远:“心?眼不多怎么睡到你。”

    傅成?北:“……”

    色狗开黄腔,傅成?北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所以小变态,时隔十几年再亲我,什?么感受?”

    路望远一怔,没料到傅成?北会问这个。

    他定定注视着?傅成?北浅褐色的眸子,那里闪烁着?璀璨光芒,背景开始虚化,画面一转,他重新回到了芳山月夜里的河岸边,耳边尽是?同学起哄的声音。

    傅成?北偏着?头没看他,他握着?傅成?北的手腕,把被其他人亲过的手背转过去,换成?温热的手心?,而后屏住呼吸,郑重地低头吻上……

    “心?跳很快。”

    路望远低声道:“希望时间能在那一刻定格,把我们永远留在那里。”

    傅成?北沉默,忽然特别后悔路望远刚亲上他,就?迅速抽回了手。

    路望远察觉到傅成?北眼底的悔意,心?下?笑了笑,还真是?心?软。

    他坐起身?,打?算转移话题,过程中衣料擦到后颈的伤口,他嘶了口凉气:“你这有创口贴没?”

    傅成?北回神:“应该没有,我出去找找。”

    路望远拉住傅成?北:“不用了,我房间有,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过去了。”

    傅成?北哪肯愿意:“不行?,在后面自己怎么贴。”

    路望远:“那我们一起过去。”

    傅成?北:“伤口还有血呢,坐着?别动,我去拿过来。”

    路望远只好道:“药箱在书架下?面的矮柜。”

    “知道了。”

    傅成?北下?了床,啵了口路望远的侧脸轻手轻脚出门,不敢闹出动静,他可没忘江女?士“不要乱跑”的警告。

    “药箱……”

    傅成?北弯腰找着?,他打?开一个小柜子,在里面翻了翻。

    “没有啊。”

    傅成?北又关上,重新打?开另一个柜子,还是?没有,这么找了三四个柜子后,终于?找到了那个之前大多数都用在自己身?上的小药箱。

    与?此同时,除了药箱,他余光还注意到一个很特别的铁盒……

    路望远等?了好一会儿?,觉得无聊,看到桌上的化学题,坐过去看了眼,把傅成?北之前遗留下?来的那道题解了,并在草稿纸上留下?了解题思?路。

    傅成?北提着?药箱进门时,他刚好写完,笑道:“怎么这么慢,没偷拿里面的东西吧。”

    傅成?北取出棉签,站在路望远身?后,给他伤口消着?毒,嗤道:“你房间能有什?么值钱东西。”

    路望远转着?笔,开始聊骚:“也是?,在你心?里,最值钱的就?是?我,对吗。”

    本是?一句玩笑话,傅成?北却有了短暂的沉默,半天道:“对也不对。”

    路望远:“怎么说?”

    傅成?北:“怎么能用低俗的金钱衡量你。”

    路望远失笑:“意思?是?我是?无价之宝?”

    傅成?北嗯了声:“是?。”

    路望远一哂,反手捏了把傅成?北的大腿:“收收你的甜言蜜语,我不是?oga,咬一口而已,没必要一直哄。”

    傅成?北:“没哄,我真这么想的。”

    路望远觉得这是?演上瘾了,便也没再阻止,勾唇道:“那行?,你继续说,我检查检查你大脑的情话储存量。”

    室内静默片刻,傅成?北小心?处理着?路望远的伤口。

    良久,傅成?北轻声道了一句:“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吧嗒。

    路望远手里正转的笔掉到地上。

    傅成?北垂着?眸子,凭记忆复述着?那段被尘封在铁盒里孤独的字句,嗓音很轻:“……后来那淡淡的芬芳成?为了生?命中最爱闻的气味,同时也是?最伤怀的味道。触手可及的遥远,从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路望远微微张了张嘴,喉结滚动,断断续续吐出一口气。

    傅成?北:“还听吗,还有很多。”

    路望远无声苦笑,抬手捏了捏眉心?:“不好听,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