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晓皇叔为何说玥儿是皇婶,不知晓皇叔这般用意为何。

    但他知晓,玥儿是他的。

    他不能再放弃玥儿了。

    他必须趁此机会找到玥儿,让她在他身边。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青禾躬身,“殿下,属下已命人去找过了,西山未有夜姑娘的身影。”

    西山是帝华儒布置的,这里大半都是他的人,他要找一个人,其实很容易。

    但现下,青禾说未看见她。

    那是她藏了起来,还是,她出了事?

    帝华儒未忘记斯见说的话。

    她抓着藤蔓,挂在悬崖,长剑砍断了她手中的藤蔓。

    也就是说,她不是掉进了河里,便是受了伤。

    如若是前者,那她凶多吉少,如若是后者,一切都还有机会。

    而帝华儒相信是后者。

    他相信她不会就这般没了。

    因为,她会武。

    以及,皇叔。

    他不信,皇叔会这般让她去了。

    帝华儒手攥紧,拳头一瞬握成,他脸色阴翳,说:“从今日起,暗中派人盯着皇叔。”

    青禾一瞬顿住,眼中神色变了。

    盯着王爷?

    殿下这是

    帝华儒看着他,“如若夜姑娘在皇叔身边,定立时向我禀告!”

    青禾心里瞬时一紧。

    因为,帝华儒此时的眼神,极为不对。

    里面的占有,侵略,就好似变了一个人。

    夜姑娘,那可是王爷的人,太子殿下想做甚?

    帝久覃的营帐。

    他回到营帐,白汐纤便伺候他沐浴洗漱,两人未过多久,便歇下了。

    正常的很。

    不过,黑暗中。

    帝久覃躺在床上,眼睛睁开,看着这片黑暗,眉头皱了起来。

    藤蔓砍断,打结,缠到树上,垂落陡坡。

    若是躲刺客,这定然是多此一举。

    所以,她不是躲刺客。

    斯见说,她看见他,未想到。

    然后,她便要杀斯见。

    斯见如若说的是真的,那她便是要做什么,被斯见发现,这才动了杀心。

    可她要做什么会怕斯见发现?

    而她,现下又在何处?

    帝久覃眉心拢紧,眼睛久久不闭。

    帝久晋的营帐。

    帝久晋回到营帐便坐到椅子里,思考起来。

    今晨皇叔说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一点都未忘记。

    他也不会让自己忘记。

    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皇叔那句话的意思。

    狩猎时,他未有时间想,晚宴时,他却是思考了好久。

    就连看皇叔都看了好多次。

    偏偏,他就是想不出来。

    而今夜,他想不出来,他便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