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久晋营帐里的灯一直亮着,一点都未熄。

    此时,帝久雪的营帐。

    她的灯如帝久晋一般,亮的很。

    而她与帝久晋不同的是,帝久晋在安静的思考,她则是心绪不灵,慌乱不安。

    在营帐里走来走去。

    皇叔从下山到晚宴,再到此时,她都未有机会与皇叔说上话。

    而现下,时间已然近子时。

    她更不可能去找皇叔。

    尤其,现下哥哥已怀疑商凉玥的身份,她如若此时去找皇叔,无疑是坐实哥哥的怀疑。

    她不能这般做。

    可她不这般做,她该如何?

    她只要一想到哥哥今日的眼神,她便担忧不已。

    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而此时。

    南泠枫的营帐。

    她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未过多久,她放下毛笔,把信叠好,交给婢女,“送出去。”

    “是。”

    婢女拿着信出去。

    南泠枫看向前方,脸上带着幽幽的笑。

    蓝临此时离开,不简单。

    斯见的营帐。

    斯见坐在椅子里,接过随侍递来的药。

    喝了。

    他放下碗,随侍很快拿着碗离开。

    斯见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对,有一人站在他面前,已然有一会。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塔师。

    见他看过来,塔师人立时躬身,右手贴于左心,“王子,我们何时启程?”

    斯见眼睛微动,看向前方,“后日。”

    塔师低头,“是!”

    转身出去。

    斯见坐在那,眼中的动依旧,而里面浮动起什么东西,与往常不一样了。

    子时。

    营帐里的灯一盏盏熄了。

    萤火虫的光也少了,只剩下零星的几个。

    夜,越发的深,黑暗,越发的看不到头。

    此时,一个营帐。

    里面的灯亮着,但里面尤其的安静。

    不是这里面未有人,而是这里面的人,极静。

    书案后,一身玄袍的人坐在里面。

    一封封急信放在他面前,他在看。

    齐岁站在书案后,看着帝聿面前的一封封信。

    平日整理信件,许多消息他都知晓。

    今日亦是。

    不过,都不是极为重要的消息。

    当然,不是说不重要,而是这些消息未有他心里的事重要。

    王妃。

    王妃还未找到。

    这些消息里,未有一个是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