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暗卫过了来。

    帝聿视线落在暗卫身上。

    “王爷,覃王殿下醒了。”

    覃王殿下?

    齐远侯一瞬看着暗卫,惊讶密布他的双眼。

    覃王殿下受伤昏迷他知晓,但他一直未去看覃王殿下。

    不是不想去,而是未有时间。

    现下覃王殿下醒,那还真是一件好事!

    齐远侯看向帝聿,黎洲有王爷守着是稳妥的,但黎洲终究是覃王殿下的管辖之地。

    如若覃王殿下能跟在王爷身边,好好历练历练,日后更能护卫好黎洲。

    帝聿看着暗卫,停顿两息,出声,“覃儿身子如何。”

    “覃王殿下刚醒,身子还极虚弱,王大夫看了,说让覃王殿下好生歇息。”

    齐远侯是信任之人,但王妃的身份,不是齐远侯能知晓的。

    齐远侯听出了暗卫声音里的停顿,但他未听出暗卫话里的不对。

    反而听了暗卫的话,他心中放心。

    覃王殿下醒了便好。

    “嗯。”

    暗卫躬身退下,帝聿视线看着外面,内院的方向。

    她去看了覃儿。

    现下覃儿醒,她该是高兴了。

    “王爷,覃王殿下有大才,如今覃王殿下能醒来,是黎洲之幸,帝临之幸。”

    帝聿转眸,眸中神色尽数消失。

    “覃儿做事周全,有勇有谋。”

    齐远侯笑了,“我帝临有文武双全的太子殿下,有有勇有谋的覃王殿下,有满腔为国的热血的晋王殿下,辽源想侵占我帝临,此生都不可能了。”

    帝聿来到东擎地图前,看着地图上的山脉,“侯爷从现下起,把兵士分两队。”

    齐远侯立时正色,“王爷说。”

    “一队保护黎洲城,一队保护百姓。”

    “是!”

    红源村。

    斯见站在院子里,一辽源侍卫跪在地上,汇报,“黎洲城内,帝临兵士藏在暗处,在我军把竹墙毁掉,从黎洲城下来,冲进黎洲城时,他们点燃早已洒在街道上的酒水,油。”

    “火光一瞬燃起,如游龙,让我军上前不得。”

    “期间,有数十高手与我军将领缠斗,以致我军将领损失几位。”

    “而此时,我军已损失兵马两万。”

    “尤达将军见情势不对,为免我军损伤更惨烈,遂率军回来。”

    “至此,我军强攻再次失败。”

    “此番,我辽源损伤惨重,帝临则是,未有损伤。”

    斯见看着外面,黎洲城的方向,“看来得给战神施加压力了。”

    黎洲城,覃王府。

    齐远侯离开后,帝聿来了帝久覃的卧房。

    帝久覃想见他。

    帝久覃靠在床头,他全身无力,但他躺了太久,他不想再躺了。

    而且,躺着就好似一个废人。

    他不想自己做一个废人。

    好在,暗卫问了商凉玥,是否可以坐起来。

    商凉玥说只要不下床便可。

    暗卫喂了帝久覃药,帝久覃闭上眼睛,想这几日的黎洲城。

    有皇叔在,他不必担心。

    但他还是担心的,担心现下的局势。

    他未有忘,辽源不止在逼着黎洲,还有屿南关。

    皇叔现下来黎洲,那屿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