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外面,暗卫的声音传来。

    帝久覃立时止住思绪,睁开眼睛,看向卧房。

    咯吱

    卧房门打开,那身熟悉的玄色身影进来。

    看见这进来的人,帝久覃立时下床。

    帝聿,“不必多礼。”

    视线落在守在床前的暗卫身上。

    暗卫立时扶住帝久覃。

    帝久覃无法下床,身子也摇摇晃晃的,但他还是对帝聿躬身,“覃儿见过皇叔。”

    “免礼。”

    帝久覃直起身子,暗卫让他重新靠到床上。

    帝聿来到床前,看着他,“你身受重伤,不必行这些虚礼。”

    帝久覃脸色极为苍白,整个人都憔悴了。

    他如今已然未有往日的神采。

    但,他却不一样了。

    他必曾经,更坚毅了。

    帝久覃摇头,“是覃儿无用,让皇叔千里迢迢从屿南关赶来,覃儿有罪。”

    “不是你的错。”

    “不,是覃儿的错。”

    “如若覃儿早些预料,黎洲城也就不会损失几万兵马,更不会让无辜百姓受累,覃儿愧对黎洲百姓。”

    帝久覃爱民如子,不是说假,是真的。

    他爱护他的子民,辽源人拿百姓来威胁他,他要舍弃那些百姓,他心中有多痛苦。

    帝聿看着帝久覃眼中的痛苦,转眸,看着前方,说。

    作者题外话:第四章,还有一章明天上午更

    第1545章 寒丝弦

    “站的高,看的远,你所承载的,必定是你脚下的高度。”

    身为一国王爷,本便如此。

    帝久覃做的,已然不错。

    帝久覃怔住。

    所承载的,是脚下的高度

    皇叔的意思是,他是王爷,他站的有多高,那他承载的便有多重。

    皇叔在告诉他,这些是他必经的。

    帝久覃的心,突然震动起来。

    而他心中的痛苦,未有了。

    他看着帝聿,“皇叔曾经也遇到过这般事?”

    问完,帝久覃低头苦笑。

    他在问什么,这必然是遇到过的。

    皇叔十岁上战场,至如今已然二十载,这样的年岁,经过的比他看的,知晓的要多的多。

    “你做的很好。”

    帝久覃一瞬僵住。

    帝聿看着他,“你如若不强撑,本王来,亦晚矣。”

    隔壁卧房。

    商凉玥在研究新药。

    帝聿的。

    她相信昨日自己炼的药管用,但她还要炼。

    剂量更大的,效果更好的。

    她发现,武功高强的人极容易受内伤。

    而一旦受了内伤,便会各种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