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聿把商凉玥的两只手都给抓住,包裹在掌心里。

    这样一双细巧的手,拿着弯月刀,抵挡着几把含着千斤之力落下的弯月刀,他难以想象。

    难以想象她如何做到抵挡,难以想象她如若抵挡不了,亦或是他去晚了,她当如何?

    他又当如何?

    到现下,商凉玥被那几把弯月刀压在地上的场景,都还鲜活的在帝聿眼前发生着。

    他不会忘。

    永远都不会。

    商凉玥未注意到帝聿的神色变化,亦未听见帝聿刚刚的话。

    她在想事情。

    她看着前方,回想今日之事,如何想如何都是一个局。

    只是,斯见这般聪明,怎会现下才察觉到她?

    “王爷,你说斯见是早便察觉到了我,还是这几日才察觉到的我?”

    在这点上,商凉玥有些摸不准。

    她觉得王爷会知晓。

    商凉玥说着,看向帝聿。

    帝聿握着商凉玥的手,眼眸垂着,商凉玥看不到他的神色。

    但虽看不到,帝聿这模样也看不出来是好。

    她坐在他腿上,挡住了大片的光,他眼眸垂着,睫毛也跟着垂下,看着人很冰冷。

    很不近人情。

    商凉玥这才察觉到帝聿不大对。

    “王爷?”

    帝聿抬眸,眼中杀戾一瞬消失。

    “近日在此,莫要出去。”

    这话听着似未听见商凉玥的话一般,但帝聿听见了。

    他说出这句话,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去管这件事。

    他知晓该如何。

    商凉玥无奈,“我不出去,我就是好奇。”

    她还没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地步。

    斯见现下想弄死她,她怎么也不能着他的道不是。

    帝聿看商凉玥,她眼中一点排斥都未有。

    对他的话,她顺从了。

    帝聿眸子微动,握着商凉玥的手在她手背上轻抚,“他早已察觉。”

    “早已察觉?”

    “那他怎的之前不动手,现下才动手?”

    “不重要。”

    “啊?”

    “他早已察觉也好,现下才察觉也罢,不重要。”

    帝聿视线落在商凉玥眼睛上,“只要你听本王的。”

    “一切无需担心。”

    商凉玥看着帝聿这墨色的双眼,里面什么情绪都未有,但她却看到了绝对。

    对自己所说之话的绝对。

    他说到做到。

    这样的男人,好an。

    商凉玥笑了。

    “我什么都不担心,那我做什么?”

    “想我。”

    “”

    商凉玥愣住了。

    什么都不做,就想他,这是什么话?

    难道是一言不合就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