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等着我,直至战事了。”

    商凉玥噗呲,笑出声,“王爷就这般肯定自己能胜?”

    虽说算计好,筹谋好,便会无事。

    就如数学题,只要出了这道题,不论过程如何,用什么办法,最终的标准答案不会变。

    可是,这毕竟不是数学题。

    哪里能做到答案真的就是那一个?

    帝聿看着商凉玥,“辽源筹谋十年,本王亦筹谋十年。”

    “帝临输不起。”

    所以,这场仗,必须赢。

    商凉玥脸上未有笑了。

    她以为王爷会给她一个自信的他会赢的答案。

    这个答案是绝对的,未有意外的。

    未想到是这样的一句。

    十年。

    是啊。

    谁都输不起。

    商凉玥抱住帝聿脖子,脸靠在他肩上,“我相信你。”

    “我不会给你拖后腿,你放心。”

    黎洲城内,刺客一个个倒在地上。

    而因着这边打斗,传到了帝久覃耳里。

    他立时带着人过来。

    只是,他来时,暗卫亦在处理最后的尸首。

    刺客都死了。

    未有一个活口。

    帝久覃看着地上的尸首,那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血,他的心极快的跳。

    有一种极不好的感觉。

    暗卫看见他,齐齐躬身。

    帝久覃抬手,“这里发生了何事?”

    一暗卫回答,“刺客出现,刺杀张鱼,被我等发现。”

    这个暗卫回答,其他暗卫便继续收拾。

    动作有条不紊。

    这样的一幕,他们经历了无数次。

    “刺杀张鱼?”

    “张鱼现下如何?”

    帝久覃看四周,眼中布满担忧,不安,还有愤怒。

    为何要刺杀她?

    是有人知晓了她的身份吗?

    她现下如何?可还安好?

    帝久覃脑子里划过许多问题,这些问题让他一向的冷静分崩离析。

    “张鱼已离开。”

    “离开?”

    帝久覃一瞬看着暗卫,似不敢相信,却又愿意相信。

    “是的,殿下。”

    “她可有受伤?”

    “未有。”

    “当真?”

    “当真。”

    王爷出现,岂会让王妃受伤。

    如若是那般,那他们也就都是废物了。

    帝久覃放心了,但很快,他看向那些被抬走的尸首,“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