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变化,眸光阴冷的落在她身上。

    缪弋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再抬头时眼睛里起了一层雾气,小白莲委屈的快哭了:“可是,可是那个药熬出来就很奇怪”

    她委屈的瘪了瘪嘴巴随时都能哭出来,好像平时那个作威作福为非作歹的小霸王不是她一样。

    川肆见她这样哪还忍心再说下去,他起身往后厅的厨房走去,缪弋一看他走了立即撒腿跑进了卧室,安心的洗了个澡就躺下了。

    只要睡着了,川肆就不会再来打扰她。

    此时在厨房的川肆看到已经落灰的药罐便朝鹿栩问道:“你都不管着她些?”

    “我的好哥哥,你都不管她,还轮得到我来管?”鹿栩一边忙活着把药材倒进紫砂壶里熬药一边叹气。

    “你不是管家么?”川肆倚在门边看着他熟练的熬药动作,深表满意。

    “要不是我妈不放心你在这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鹿栩在缪弋面前要压抑天性,现在缪弋不在,他彻底释放了天性。

    “我以为我顶多是帮你处理处理工作上的事务,没想到是来帮你照顾公主殿下的”

    生活不易,鹿鹿哭泣。

    “不比在公司舒服吗?”川肆说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第十四章 喝完直接螺旋霹雳上天

    鹿栩放下手中的扇子缓缓转身看向川肆,握住他的手:“我的好哥哥啊,您能睁开眼睛不要说瞎话吗?”

    川肆甩开他的手朝着紫砂壶扬了扬下巴,鹿栩立即过去继续熬药。

    “如果工作的级别是r,那帮你照顾公主的难度就是s级,是五星级的难度”有事没事都喜欢逗逗他,他就像是公主殿下的小宠物一样。

    “我唯一的乐趣就是看公主殿下是怎么来嚯嚯你”鹿栩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川肆却在想自己的事情,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直到药熬得差不多的时候,鹿栩才想起来他为什么没有再熬药给缪弋。

    他转身朝着川肆道:“哥,你也不能责怪小公主不喝这玩意,关键是这玩意它真的能喝吗?”

    川肆见他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便走过来朝着紫砂壶里熬得药看了一眼,他对这个药陷入沉思,“药都是黑色的吗?”

    鹿栩摇了摇头:“这样怎么能看出来它的怪异之处呢!”

    接着,他将药从紫砂壶里倒出来,川肆看的人都傻了。

    “哥,没想到吧,是绿的”

    鹿栩观摩起这碗中药:“您瞧,这绿油油的,泛着绿光,喝完就能打通任督二脉,别说把身体调养好了,直接螺旋霹雳上天”

    川肆端起药准备尝一口,结果靠近的那一刻差点没给他整吐了,一下扔进了洗碗池里,“这药谁开的,要毒死谁?”

    “你大舅哥找来的药方,效果自然没话说,但是……”鹿栩端起碗指了指里面的药:“第一次喝这玩意的时候,差点没给咱公主殿下给哭死”

    他转身离开了厨房,难怪那个娇气包怎么委屈成那样,原来还有这一茬。

    回到卧室出奇的安静,他看了眼时间才九点,缪弋今天居然九点就睡着了,真的是第一次。

    他突然感动了,差点落下感动地泪水,也尽量欺骗自己不是因为怕他找她麻烦才睡的这么早。

    川肆洗完澡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出来,手伸进被子里,被子里不算热还是有点温度的,给她掩好了被子,拿上手机去了阳台。

    电话拨通后,那头的声音依旧是冷冽刺骨:“奶弋怎么了?”

    川肆轻笑了一声:“大舅哥,别每次一打电话就认为奶弋出事了,我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最近苏家的破事儿我还没找你,你也差不多一个月没回家,我信你还不如信你那个管家”缪韫一贯的冰冷,川肆已经习惯了,毕竟他的这位大舅哥认为没人能配得上他的漂亮妹妹。

    “已经处理完了,放心”他单手支在栏杆上,眯着眼睛眺望着远处的霓虹,沉默了一会才道:“大舅哥,你送来的药方能喝吗?”

    “还没喝完?”缪韫声音顿时又冷了几个度。

    “我喝了一口,差点把我送走了”川肆冷笑道。

    “那我带奶弋……”他话没说完就停住了,疲惫的叹了声气:“算了,我给你个地址,你明天带她去”

    他应下后,缪韫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川肆知道缪韫是考虑缪弋的感受,所以才让他带她去。

    第十五章 下次注意,尽量轻点

    以缪弋对大舅哥的畏惧程度,简直就像跟小孩子说狼来抓你的程度是一样的。

    听说在缪弋没跟他结婚之前,大约是四年前她十九岁之前,她跟缪韫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至于为什么后来关系不好他起初也是不知道,直到后来有一次去医院听闻医生说缪韫曾经把有幽闭恐惧症的缪弋关进了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