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下才得知是因为缪弋熬夜进院这事,而且不止一次。

    第一次进院住了两个月,跟缪韫和父母保证再也不熬夜了,时隔一年她又进院了,这次比上次严重多了,在猝死的边缘徘徊,连夜下了两张病危通知单,她本来就体弱,经历这次大伤身体大不如前。

    这也就明白了为什么缪韫会把她关进小黑屋,后来又听缪韫的朋友薄景沉说缪弋在里面哭了一个小时,缪韫在外面站了一个小时,哭晕了才把她抱出来的。

    自此之后,缪弋就开始躲着缪韫,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他找到缪弋说娶她的时候她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后来知道这些事儿的时候就了然了。

    娶她那年,缪弋才二十岁。

    关于缪弋的很多事情,他都有去了解,但是至今都不清楚缪弋是不是遭受过什么打击。

    川肆点了支烟咬在嘴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掐掉了,回到卧室在缪弋身旁躺下。

    看着她未施粉黛显得苍白的脸他伸手抚了抚,他好像已经麻木了很久,面对她的时候难得的会有心疼的感觉。

    在之前他活的根本不像人,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所以他找到了她,他认为人之所以被称为人是因为人是有感情的,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所以他把她当成最宝贵的东西。

    时间一久假设的东西就是真了,现在他潜意识里缪弋就是他当初设想的那样。

    他是喜欢她的,但他也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爱人的能力。

    夜晚,一切不好的情绪随之而来。

    就在他回忆起那些往事,突然一团软软糯糯贴在他身上,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

    天色微亮。

    缪弋昨晚睡的早醒来的时候七点半,她动了下身子,感觉到被子里还是温热的还有揽住自己腰的那只手,不禁睁开了眼睛。

    川肆那张盛世容颜展在自己面前,嗓音喑哑:“睡醒了?”

    “你怎么还在?”缪弋往他身上贴了贴,他身上很温暖。

    川肆将她圈在怀里:“今天陪你去趟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缪弋疑惑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问号,停顿了一下又道:“我最近没哪不舒服,除了……”

    她瞪了眼川肆。

    川肆立即明白了,在她额上吻了吻:“下次注意,尽量轻点”

    这几次他确实没那么克制把她折腾狠了,她娇贵的很,估计也是疼了好久。

    “用药了吗?”川肆垂眸凝着她问道。

    缪弋脸上微红,语气还是凶的不得了:“没”

    “不疼吗?”

    “疼”即便隔了几天还是有些烧灼的疼。

    川肆在她耳边轻笑道:“下次我给你上药”

    第十六章 哥哥抱抱人家嘛

    缪弋张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但这对川肆来说不疼不痒。

    在床上逗了她好一会才起身去洗漱换衣服。

    川肆离开后缪弋才从被子里出来,床边放着川肆拿好的她要穿的衣服。

    画了个淡妆下楼,吃完早饭后便跟着川肆去了医院。

    “这也不是去医院的路”缪弋靠在车窗边上朝外面看。

    “私人诊所”川肆瞥了眼后视镜,眉头微蹙:“别靠着车窗”

    缪弋顿时委屈了起来,装起小白莲来简直就是老手:“可是人家头晕,你为什么不带鹿鹿出来”

    川肆:“……”

    他踩下刹车,稳稳停在路边,打开了车门,朝着她道:“过来”

    “我不要,你是不是对我起了什么歹心?还是说要把我丢下去?你畜生你不是人”经常暗戳戳的找机会骂他。

    川肆从车上下来,就在缪弋奇怪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将她从后座抱了出来重新回到了驾驶座。

    “这样很危险”缪弋挣扎着。

    “你别动”他将缪弋禁锢在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前。

    车启动后,缪弋只好安静的窝在他怀里。

    目的地并不是很近,缪弋打了几个哈欠,最终还是忍不住困意睡着了。

    川肆摸了摸她的手,依旧是冰凉的,时值深秋,现在的温度对他而言并没什么,但对缪弋来说就不一样了。

    他开了暖气,车内便有些闷了,垂眸看了眼怀里的缪弋,她的小脸红扑扑。

    他无奈的又将暖气关掉了,缪弋娇气的很,温度高也不行低也不行,只能待在恒温环境。

    半小时,缪弋睡醒了,睁眼就问:“到了吗?”

    川肆的吻落在她唇边,他推开车门揽着她下了车。

    他从没来过这里,再看缪弋,她脸色带着久违的模样,似乎有些恍惚。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联系到她的情况,大大小小的医院诊所哪个没去过。

    进门后,缪弋低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还是这么多人”。